叶沉从没有过的坐立不安。

    梁青严抽完一支烟就去客厅坐着,李惟吃飞醋,他便不好再进去关心叶沉。

    吃了退烧药之后,叶沉实在是困得不行,强打起精神但还是败给了潮水一样的无力感,开始的时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李惟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叶沉睡着,盯着他眼皮上的红色小痣看了半天,这才老妈子一样,伸出手,轻轻用手背感受着叶沉额头的温度。

    觉得退了点烧之后,他起身去冰箱冷藏室拿了两张冰凉贴,泄愤似的,一张甩在他头上,一张甩在他脸上的红印上,踩着拖鞋关门出去了。

    梁青严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客卧躺着,李惟活动肩膀,疲惫的洗了个澡,堵着气钻进了梁青严的被窝。

    他把脸颊贴着梁青严的胸膛:“你这样真的好吗?郁理行喜欢他的吧,你要是跟他抢人的话,那我是不是就得懂事一点,现在主动退出。”

    梁青严把搭在眼睛上的胳膊放下,翻了个身把人压在下面,低头用鼻尖拱着李惟的发丝:“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抢人,平时不看你懂事,现在倒来劲儿了。”

    “他非要闹着回家要不然我送他一趟吧。”

    其实叶沉已经睡了,李惟这么说是因为心里的酸意未退。

    梁青严:“那你去吧,给他送到家郁理行能当场把你吃了。”

    “吃我干什么?难不成他还能跟郁理行住在一起啊。”李惟眯起眼睛,感受着梁青严的手在脱他内裤。

    “嗯哼,聪明。”

    “靠,真的假的人家都住在一起你还!”李惟睁大眼睛。

    梁青严把他翻了个面,欺身压了上来:“别问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拍拍李惟的屁股,“宝贝小惟,抬起来。”

    “渣男。”李惟骂了一句,认命的扭了扭腰,分开大腿任由梁青严摆布。“你温柔点,明天我还得上学。”

    梁青严哑着嗓子,浸满情欲的声音带着特殊的磁性,“傻子,气糊涂了吧,明天是周六。”

    凌晨三点,郁宅。

    郁理行坐在灯火通明的大院前厅,大门敞开,雨点劈头盖脸的砸进厅里,深红色的地毯淋了雨,颜色发黑就像是一滩干涸的血。

    价格不菲的瓷瓶被摔在墙上,摔成了碎片,黄花梨椅子被砸烂了一个,支离破碎的躺在地上。

    华丽的如同的皇宫的前厅一片狼籍。

    家里所有的佣人都疲累的站在前厅,眼睛发干,想张开嘴打个哈欠,但是不敢。

    因为郁理行已经疯了。

    郁夫人和梁家老三去了外地探查土地情况,暂时由郁理行当家。

    有穿着西装的男人打着伞从外面匆匆跑进来,郁理行听到脚步声才僵硬的动了动脖子,他眼底有一片吓人的血红,眼神锐利的如同锋利的刀子。

    “找到了吗。”

    西装男人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眼睛,低下头,“回少爷,没有。”

    郁理行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扣着沙发扶手,指尖泛白,语气却无比平静,说的一字一顿:“继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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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生欲很强了就是说(?_?

    第33章

    临近天亮的时候雨停了,李惟起的很早,每次在梁青严的公寓留宿之后,他都习惯在梁青严之前早醒一个小时。

    下楼给梁青严买小笼包,顺便回来还能泡一杯咖啡,李惟到现在都还是有点搞不懂梁青严这中西结合的早餐到底是什么习惯。

    早晨很冷,李惟披着梁青严的厚外套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寒气,他把买来的东西整理好,摆在盘子里。

    诺大的公寓安静的落针可闻,叶沉在主卧,梁青严在客卧。

    而自己就像个家政服务保姆,还是钟点的那种。

    李惟脸色难看的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轻手轻脚的推开了主卧的门。

    叶沉侧身躺着,后背对着李惟。

    他的肩膀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显然还在睡着。李惟站在床头,看着叶沉的侧脸。

    昨天贴在他头上和脸上的冰凉贴已经掉了,头发因为睡的不甚安稳弄的有点乱,但丝毫不影响叶沉呼之欲出的漂亮。

    李惟承认他真的嫉妒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叶沉的头。

    温偏凉,这是正常体温,嘴唇颜色浅淡,这是退烧了。

    梁青严是个海王是中央空调这点李惟承认,但他清楚的知道无论梁青严背着他跟谁聊骚,都不会把人带回家里。

    是情侣也好床伴也好,在叶沉出现之前,这个公寓只有李惟自己能来。

    李惟攥着手心,一通电话就把梁青严叫了出去、当着自己的面把人抱回公寓。这个叫叶沉的,他记住了。

    次卧传出声响,估计是梁青严快醒了。换做平时,李惟这时候会把小笼包放微波炉里叮30秒。

    但是这次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