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边上的一群歹徒当中立马有几个站不住了,手上的枪都放了下来。其中一个冲闻雪挑了挑眉,露出一抹阴笑。

    “听见了吗?骚货”阐延宗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牙:“这么一说,老子也有点心动了。妈的,这贱货皮子嫩,又是个能力者,玩起来肯定和别人不一样。”

    六月份的天已经热起来了。大家的身上衣服都不会穿得很多。阐延宗本来一张狠戾邪气的脸,一碰到苏瑶的身子,片刻竟染上了情潮。

    他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裤裆里鼓出了一大块。反观苏瑶的脸上,竟像是在看戏一样,竟连一丝表情都没有改变。

    贺红旗的脸上带着探究,却也忍不住的有些激动起来。更不要提周围的人群里,分明的还能听见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闻雪更是兴奋的瞪大了眼睛,满眼的幸灾乐祸。她要的就是这个女人的生不如死。比起对她来说意义不大的紫石,她更喜欢看这种让这个女人痛不欲生,跌落地狱的过程。

    她太嫉妒她了,多少年了,在她一步步走向深渊的过程中,这个女人却在一步步登上青云梯,身份,地位,爱情,名誉,现在甚至还将孕育出自己的孩子。

    而她呢?似乎是为了反衬这女人的优秀一般,她活得越来越绝望,越来越肮脏

    “干她!干死她!你们一起来!一起来才有意思!”闻雪几乎要乐疯了,而她的话引来了一群狼嚎的声音。

    “臭婊子,你不是清高吗?现在手脚无力,任人宰割的感觉如何?很爽吧,别指望着人来救你了,这里天王老子都找不到,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老子让你肚子里的娃死的不那么痛苦”

    “你是个太监吧?”苏瑶突然间开口了,她的声音慵懒且魅,却让周围一静:“就你这么小的尺寸,疲软早泄,腰肢酸软无力,平时撒尿都得撒脚面上吧?你那儿有大拇指长吗?看看你那细胳膊细腿,你抱得动我吗?就你这样的嘴炮,只能去哄哄十五岁以下的未成年,别逞能了,在这干一炮,你能被人笑话一辈子”

    “他妈的”随着一阵响亮的巴掌声。苏瑶另一边的脸也被打了一巴掌。

    她的头被打歪在了一边,血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却被她淡然的拿舌头舔了舔,笑了。

    阐延宗大概是真的急了,面目狰狞的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苏瑶讥讽的神色更明显了,看看阐延宗的裤裆又看看他的脸,轻嗤了声。

    阐延宗突然就停了手,咽了口口水。一把抄起了苏瑶的脖子和腿弯,一使劲

    突然,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似乎是为了印证苏瑶刚才的说法。阐延宗果然抱不动苏瑶。

    一个常年拿试管跑实验室,全身上下动的最多的除了心眼儿就是眼皮的运动废柴,哪里抱得动一身肌肉,肚子里还揣着不知道几个娃的孕妇。

    “医生,我看你别撑着了,兄弟帮帮你怎么样?”

    “小不算病,不能日才算病!”

    “谁说没有就不能日了,不是还有屁股吗”

    污言秽语从这些雇佣兵的嘴里不要钱似的往外吐,反观阐延宗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

    “妈的,你个骚娘们,老子这就宰了你!”

    说着,阐延宗一把抓起手术刀就往苏瑶的脖子扎去。

    贺红旗一把抓住了阐延宗的手,轻轻一甩,就将人甩到了一边。

    他看也没看阐延宗那张已经由红转黑的脸,而是转而盯住了苏瑶的眼睛:“你想找死?可在我这儿,只有我让你死的时候,你才能死。”

    说着,贺红旗开始一粒一粒的解苏瑶的扣子。

    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对襟毛衣,解开之后,露出里面淡蓝色的绣花孕妇裙,配着苏瑶滴血肿胀的脸,本该是凄惨狼狈的样子,偏生那脸上的表情却是讥讽和冷笑。无端端竟让贺红旗从后颈子冒出一丝凉气来。

    他犹豫了下,终于抽回了手,冲着手下挥了挥手。

    那人会意,不一会儿从后面拎了两个小鸡崽儿一样的孩子走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还有青肿,身体被提着,也丝毫不敢反抗,像是被提住了颈后皮的猫,可怜而绝望着。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其中那个女孩子脸色有不正常的红,肉眼可见的还在打着哆嗦。

    苏瑶的眸光微缩。哪怕是对这两个孩子很陌生,但是他们的脸,让苏瑶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想。

    “你不认得他们吧?”这回是闻雪开的口,“这是苏继业的孩子,你名义上的堂弟妹,我们是很善良的,他们的继母十块钱就把他们卖给我了。比起在我这儿只是受点小委屈,至少我能管他们吃饱饭。怎么样?你们认认亲?或者,就让他们动手,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刨出来?”

    苏瑶终于有了点儿动静。她慢慢坐直了身体,将毛衣拢了拢,开始一粒粒的系扣子

    第943章 喘息

    贺红旗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小婊子,你以为你还能做什么吗?老子这就先切了这个小崽子的鸟,让你眼睁睁看着他当太监!”

    阐延宗彻底疯了,大概是被苏瑶刺激坏了,他说话间当真一把抓了那男孩子,就要扒了他的裤子。

    苏瑶突然开口骂了起来,声音清脆尖锐,犹如划过冰面的刀锋,语速快到几乎不用喘气一般:

    “阐延宗!你就是一个心灵极度扭曲的疯子,才会一天到晚盯着人脐下三寸的地方,不管是女人的还是男人的,不管是老人的还是孩子的;你果然是个身体残疾的废物,只会这些恶心人的,只有妇人在后宅里才会用的阴私手段;你还是个吃你妈的肉喝你爸的血,扒你们阐家的祖坟当垫脚石的畜牲。你们隐宗的祖坟怕是找错了地方,倒了八辈子霉才有了你这么个欺师灭祖,坑蒙拐骗,挖祖宗坟爬寡妇门的畜牲,连祖宗最宝贝的手札都被你糟蹋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耀武扬威,指手画脚的!你的本事也就对付个五岁的孩子!知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你是什么?垃圾,废物,阴沟里最脏最臭的那只老鼠,身体残缺不能生育的可怜虫”

    阐延宗的眼睛都红了,暴怒的像是一只鼻子喷火的斗牛。

    他“啊啊”的大叫着,朝着苏瑶冲了过来。

    贺红旗皱着眉,心里鄙夷这个没用的男人,想要拽住这个弱鸡,这一次却是低估了这男人疯狂之后的力气,他竟然被阐延宗甩开了两步,眼睁睁看着那弱鸡样的男人挥舞着手术刀,冲着苏瑶刺了过去。

    贺红旗面色一沉,低低骂了句:“操!”随手将腰里的手枪拔了出来,对准了阐延宗的腿。

    事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逆转。谁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阐延宗突然间转了个身,手里的手术刀就这么发了出去,像是长了眼睛的飞刀,正正的扎在了贺红旗的眉间。

    一刀毙命!

    半手长的手术刀竟然只在外边露出了两厘米不到的一点刀柄,几乎完全扎进了贺红旗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