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干急眼。

    “相信他。”朱竹清那清冷的声音传来。

    马红俊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脑袋,没有说话。

    刀锋的脸上哪里还有笑容,狰狞扭曲的让远处的朱竹清与马红俊看的心惊。

    要是何等的痛苦才能使他露出这种表情?!

    朱竹清连忙移开目光,不忍再看看,这心里痛且堵。

    她有些喘不出气来。

    抱在胸前的手紧紧攥着,嘴也紧紧抿起。

    马红俊也不敢看了。

    他这小心脏实在受不了!

    “要死!要死!”

    刀某人在七片极刑花花瓣药力释放的瞬间,只感觉忽然置身地狱!

    这种痛苦,和站在极刑花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种深入灵魂的痛……不对,这就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痛。

    刀锋知道自己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理会。

    甚至不用刻意吸收极刑花释放出来的力量。

    他要做的就只是要在这种痛苦中保持清醒,否则一但在炼魂的过程中意识溃散……

    则万事皆休!

    痛死了!!

    这种痛苦作用到了身体,刀锋如玉般洁白无瑕的牙紧紧咬合。

    肌肉不自觉的绷紧。

    这种要命的痛觉,真是……

    令人怀念。

    只要保持清醒就好。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真是度秒如年。

    自极刑花中溢出的能量,绝大部分作用于奥妙难言的灵魂。

    少部分作用于身体与魂力。

    时间悄然流逝。

    朱竹清与马红俊也没有闲着。

    残阳自天际消失,圆月与星辰将天穹占据。

    入夜不久后,他们迎来了第一个不速之客。

    脚步声径直向这里而来。

    马红俊随着脚步声而去,他准备先礼后兵,要是软道理讲不通,那就讲点硬道理。

    他去了,一脸懵逼的领着宁荣荣回来。

    朱竹清微微诧异,而后了然。

    宁荣荣哼了一声:“我就是回来看看刀锋那家伙死了没有。”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刀锋身上时脸色剧变。

    这家伙不会真的会死吧?!

    朱竹清道来到她身旁道:“相信他吧,他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宁荣荣点点头,眼中却是有些朦胧。

    他的表情好痛苦……

    也不知道是不是刀锋最近棒打鸳鸯的缺德事做的太多,都传了出去。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夜色最是撩人之际,光明洞这一片还是静悄悄的。

    马红俊感觉好无聊,但他不敢回头看刀锋,太吓人了,黑夜中,那狰狞扭曲的表情不亚于恶鬼!

    宁荣荣不时回头看一眼,但都连忙别开视线。

    不过,刀锋那里静的令人发指,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出过一丝呻吟之声。

    只因他切断了声带与神经的联系。

    痛苦的哀嚎是无能的象征。

    两个时辰过去些。

    刀锋的表情渐渐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