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几乎忘记了自己脸上,身上的疼痛,她痴痴的视线,跟随着御执野的步伐,在移动着。

    楚华强在见到御执野的刹那,他都想给这个男人直接跪下来了。

    这位权倾京城的男人,怎么亲自来学校了?

    御执野最近,不是忙着在主持亚太金融峰会吗?

    就是因为,楚华强以为学校里发生的事,惊动不了御执野,他才敢来学校,为自己女儿出头的!

    唯有司君澈,在见到御执野后,他脸上的情绪淡然,声音清朗的向御执野确认:

    “是你让御泽衍,打了楚怜?”

    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身上释放出震慑人心的高压。

    御执野刚走到司念念身旁。

    司念念小巧的鼻子轻轻一动,她闻到了,御执野身上香烟的气息。

    “抽烟了?”司念念问他。

    “嗯,抽了半根。”御执野老实回答。

    司念念伸出一根手指,把他往外推,“离我远一点。”

    御执野:“……”被嫌弃了。

    他知道,司念念并不喜欢烟草的味道。

    但是,他动手揍了人,虽然没有被溅到血,可身上,难免染上了血腥的气味。

    烟草的味道,能把他身上沾染的腥气,给掩盖。

    御执野站在了,距离司念念一米左右的地方。

    他双手兜在西裤的口袋里,语气冷傲的回应了司君澈的话。

    “嗯,是我让御泽衍揍人的。”御执野诳傲逼人的视线,落在楚华强身上:

    “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

    刚才,你对我太太发什么脾气?还拿手指她,你那根手指,是不想要了吗?”

    御执野丝毫不掩饰,他的不爽。

    “呃呃呃……”楚华强在御执野出现后,他整个人,像个筛子似的在狂抖!

    御执野话音未落,楚华强就觉得,自己刚才指向司念念的那只手,正在隐隐作痛,好像下一秒,真要断掉了一般!

    楚华强嘴上连忙否认:

    “我哪敢对御夫人发脾气啊!

    御夫人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以前我带小怜,慕辞回明城老家,他们三个经常在一起玩。”

    “楚怜可从来都不和我玩的。”

    坐在椅子上的司念念,她的声音又甜又软。

    似从糖果屋里,扩散而出的香气,让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再因御执野的出现,而显得特别压抑。

    “执哥哥。”司念念轻轻唤着,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她娇滴滴的说道:

    “华强叔说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呢。

    我记得楚怜亲口跟我说,她父母不让她,和我这种不学无术的草包,一起玩,怕我把楚怜给带坏了。”

    司念念在告状。

    楚华强满头大汗,他抬手,立即往自己嘴上扇了一巴掌。

    “念念,以前的事,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只能在司念念面前认怂了。

    司念念脸上的笑意,甜美无害。

    “华强叔这是承认,你和楚怜都是小人了~”

    楚华强的脸色,格外难看。

    楚怜被御泽衍打了,他本来还想给楚怜,讨个公道。

    他以为,御泽衍作为御大爷的儿子,如今御执野掌权,叔侄俩的关系肯定很一般。

    御泽衍是个失势的阔少爷,楚家还能宰他一笔!

    谁料御泽衍不止搬出了司念念,还把御执野这尊大佛给搬出来了!

    司念念曾经是楚华强的外甥女。

    即便她是御夫人,楚华强在她面前,依旧会摆出长辈的威严来。

    可在御执野面前,他怂成了一条虫,根本不敢再造次了。

    御执野是什么人啊!

    这男人,可不会和任何人讲道理的!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楚华强还想带着一家老小,在帝都里立足呢!他根本不敢得罪御执野。

    楚华强哑着嗓子道:“小怜,你过来。”

    楚怜走到楚华强身边,楚华强开口命令她:

    “跪下,向御夫人道歉!”

    “爸?!”

    楚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楚华强来学校,是来给她撑腰的,她亲爹怎么能让她,做出给人下跪,这么侮辱人的事?!

    楚华强冲着自己女儿,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念念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御夫人了,你怎么还能这么跟她闹着玩呢!

    你被御少爷揍了,那是你活该!”

    楚怜不服气的,为自己辩解道:

    “司念念在奥数比赛上作弊,损害了比赛的公平公正,我在教室里,还不能和同学抱不平吗?”

    楚华强低喊着:“人家是御夫人,她在比赛上拿第几名是她的事。

    爸爸教过你,做人不要太耿直,你跟班上的同学讨论比赛的公平,公正,这不是让御夫人在学校了失了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