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男人之间的争权夺利,就伴随着流血与牺牲。

    曾经,在御君行的眼中,御执野是他的阶下囚,是永远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败将!

    后来,御执野重回到帝都。

    那一日这个男人直闯御氏总部,把御君行一脚踹倒,将他踩在脚底下。

    他与御大爷感受到了危险袭来,御执野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向他们索命来了!

    他们联手围剿御执野,多次尝试着绑架司念念,最终都失败了。

    御君行终于知道了,重新回帝都的御执野,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削铁如泥,所向披靡的刀,那把刀的名字,就是司念念!

    最终,他败在御执野手中。

    即使被禁锢在监牢里,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中,御君行沦为阶下囚,他也依旧诳傲的冲御执野叫嚣着。

    他根本不怕自己,遭受御执野的折磨,御执野对他下多重的手,就要承担多大的骂名!

    手足相残,弑兄囚父,御君行相信,御执野就算争到了家主之位,他也坐不稳的。

    在御执野残暴的手段下,底下人心涣散,没有人会甘心屈服于一名暴君!

    然而,来折磨御君行的,是司念念!

    她也不知道从哪获取了,御执野曾经被自己的两个哥哥折磨的往事。

    御执野所受过的每一道伤,司念念都如数家珍。曾经,御君行如何重伤御执野的,如今,司念念全都加倍奉还!

    那时候,司念念双眼失明,可她抽御君行,抽的可准了!

    御君行被司念念抽的皮开肉绽,这小娇娇往他血肉模糊的肌肤上,吹了一口气。

    药粉渗透进御君行的伤口里,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咬着他。

    他在地上哀嚎打滚,口水,眼泪,鲜血,流了一地。

    司念念嫌御君行好吵,她戴上耳机,听着歌,继续往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上,狠狠抽着!

    御君行永远都记得,从他身上飞扬的血液,溅到司念念那张雪嫩娇媚的容颜上。

    如若冬日里,在苍茫的雪原上,盛大绽放的鲜艳红梅。

    这小娇娇看上去,是那么的纯净无害,会让人以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菟丝花。

    只有尝过司念念非人的手段的人,才清楚的知道。

    这女人是从白骨中生长而出的食人花朵,她越发娇嫩纯净,脚下作为她营养供给的白骨、尸体就越多。

    司念念这女人,给御君行带来的阴影太大了,这使得御君行即便把她抓到手,也不敢随便碰她。

    这女人,还是留着黛丽丝皇后去对付吧。

    御君行回过神,他见司念念已经在洗牌了。

    “等一下!”他喊道。

    站在牌桌边的司念念,巧笑嫣然的看向御君行。

    “御君行,你不敢赌吗?”

    御君行冷呵一声,“赌!我怎么不敢赌了!但我不要你来洗牌!”

    说着,御君行示意候在一旁的荷官来洗牌。

    司念念扬起唇角,她把手中的扑克牌递给荷官。

    她坐到御执野身旁,看着两人摸了三张牌。

    御君行眼里战意凛冽,他对戴着黑色狐狸面具的御执野说:

    “你先开牌!”

    御执野就道:“我开一张,你开一张。”

    御君行应了一声好,御执野开的第一张牌就是黑桃a。

    御执野就问对方,“你想把这张牌,算1点,还是10点?”

    御君行咧开唇角,露出森森白牙来。

    “我这里的规矩,a就只能代表1点。”

    御执野没说话,他示意御君行开第一张牌。

    御君行的第一张牌是:9

    他呵笑一声,颇有些得意,将对方手中的那张黑桃a,只算做1点。

    御执野的第二张牌是红桃q。

    御君行咬了咬牙,在心里默念着,他最少也要拿到一张q。

    他将自己的第二张牌翻开,黑桃j。

    御君行喉结滚动,低呵一声,黑桃j也不错,他赢下夜君临的神算依旧很大。

    御执野干脆利落的,翻开自己的最后一张牌,是一张方块10。

    御君行已经开始笑了,他只要开出比3大的数字他就赢了!

    就算开出了3来,和夜君临追平了,下一轮,他会出一个让自己百分百赢的局,让夜君临亲自送司念念进兽笼里!

    御君行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最后一张牌上。

    他将先掀开一点小角角,偷偷瞄了一眼,当他看到小角角里,露出了个小尖尖后,御君行的脸色迅速黑了下来。

    御执野的声音,在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后,从面具内发出。

    “开牌吧!”

    御君行把手中的最后一张牌摔了出去!

    红桃a。

    他输了!

    御君行放在牌桌上的手,紧握成拳,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这时候,他脸色忽然一变,他就对御执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