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公良笙拿出的册子卷成筒状敲了一下,他余光瞥见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不客气的在边上偷笑,不服气的说道,“我也没说错啊…”

    “咒术界也没多少高中生,”公良笙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把你最近建的娱乐设施拆了怎么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空了一间教室出来打游戏。”

    “…那个,这个,”五条悟连忙拉人出来挡枪,“杰也知道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夏油杰稍微理了理被拉皱的衣服,“对,不过主要还是悟出的主意。”

    他的注意力则是全部聚在了那本册子上,“这是什么?”

    “神鬼图鉴,”公良笙随手递给他,“之前答应过你们的,一人一份。”

    临走之前,她不顾五条悟的挣扎,硬是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把他的发型全部揉散才罢休。

    “小小年纪,别往自己头顶喷这么多发胶,”看着发型乱糟糟的五条悟,公良笙慢悠悠的说道,“你们自己玩吧。”

    “老师不在边上吃了饭再回去吗?”硝子问道。

    “不,我不吃,”公良笙指了指伏黑甚尔,“让伏黑老师给你们付钱吧。”

    伏黑甚尔:“哈?”

    他好不容易坐到了自己的儿子边上,一时被公良笙点名,满脸都是状况外,“我真的很烦带小鬼——”

    “今天带的不是挺好吗?”公良笙看向他,“保持一下,加油,我看好你。

    并不理会他口口声声“加工资”的要求,公良笙将袖子拢了拢,看向在后面拿狗尾巴草戳着诅咒师念念叨叨的女生,“我还有点事情。天内理子对吗?跟我出来一下。”

    两人随便的找了家咖啡厅。

    “坐。想喝点什么?”公良笙先给自己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又看向她,“不用客气,我请客。”

    “卡布奇诺,谢谢您,”天内理子看向据称是“老师”的公良笙,“不知道公良老师叫小女子出来是为了——”

    公良笙叹了口气。

    “不用自称小女子,”她问道,“你对天元的事情,知道多少?”

    见她的眼神一瞬间就警惕起来,公良笙又叹了口气。

    “我刚从天元那里出来。我们长话短说,”她伸手接过店员送来的甜品,端到天内理子的面前,“你知道自己是挡箭牌的事情吗?”

    天内理子愣住了。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她这样答道,有点迷茫的摸了摸甜品的盘子,“我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我。”

    公良笙摇了摇头。

    “是‘你以为自己是星浆体’,你身边的人也告诉你,你就是星浆体,”她示意天内理子吃口甜品,自己则是喝了一口焦糖玛奇朵,“很不幸,你是被捏造出来的挡箭牌。”

    天内理子这次是彻底的呆住了。

    “您、您是在骗我吗?”她有点失魂落魄的说,似乎急于求证,“我身边的人从小就告诉我…”

    “我欺骗你,有什么好处吗?”公良笙耸了耸肩,“既然我告诉你了这件事,那么就意味着,实际上的星浆体已经成为了天元。”

    她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下,“现在你是自由的了。恭喜你。”

    天内理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混杂着庆幸与愧疚的情绪在她的脑中不断发酵,一边高兴于自己从此就是自由的、不用受到拘束的人了,一边又为自己的想法而不安。

    这意味着,另一个人已经离世了。

    “不用自责,喝口咖啡,”公良笙将新端上的卡布奇诺推给她,“你为她做了这样久的挡箭牌,其实是她应该感激你才对,毕竟星浆草会承载着天元的记忆,说实话,其实是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用故土的话说,她其实就是天元本人‘投胎’再来而已,和你并不一样。”

    她轻快的说道,“想些别的吧。比如说,接下来的职业规划?”

    天内理子依言喝了口咖啡。

    特意要求加糖的卡布奇诺相当甜滋滋,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对于未来的不安。

    “抛掉这些不谈,你以后想干些什么呢?”而那个温柔的老师正摩梭着咖啡杯,这样问道。

    “我…我不知道,”天内理子无措的回答,“我还有未来吗?”

    失去了原本的身份,虽说既不用死,也不用与天元大人为敌令她松了口气,对于日后的焦灼又涌上了心头。

    “当然了,”公良笙看向她,“你,你们,本就都拥有无限的未来,只看你想走哪一条路了。”

    她焦糖色的眼睛中似乎洒满了星星,像是深秋的枫糖浆一样,白发柔顺的垂下,下午的光打在她的肩膀上,看起来平和又可靠。

    见天内理子似乎半信半疑,她笑了起来。

    “别不相信,”公良笙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可是白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喜欢写日常拼命挣扎jg

    好羡慕啊,伏黑甚尔不用考编就能入职当正式老师——

    第9章 唱歌

    和天内理子大致聊完,就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