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个大头,清水无比郁闷,自己又不能说因为已经调查清楚了所以根本不担心接下来敌人的藏身地点,他不能说,因为他只是‘凑巧’跑来这里树上睡觉的而已。

    真是火大啊,这根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口胡!

    唔,好痛,有没有办法止住痛感呢。

    作为伤员的清水百无聊赖的倚着树脑子考虑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有没有什么术可以让他感知不到疼痛,或者干脆灵魂脱离身体等等稀奇古怪的想法。

    可行!

    喂喂,我想了这么多,到底哪个可行啊!?

    自己想!

    不负责的神啊,清水真想仰天长吼一声,我不玩了成不,让我回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他和一帮子高危险的麻烦体质的人物待在一起,他有几条命都不够玩啊!

    “找到你了!”

    “?!”声音响起的同时是利器插入肉体的声音。

    锋利的刀没入手掌三分,殇羽愣愣的看着血不断的流出,却没有任何行动。

    “殇羽!”身边的人惊叫,“你怎么了?不痛吗?”

    银发少女侧头,眼神茫然,

    “不,没什么。”

    默不作声的包扎起伤口,她觉得将会发生什么。

    “你,没事吧?”身旁的队友皱眉看着不在乎的少女。

    没有来历,没有过去,就这样被火影安排到了他们的小队中,这让他们一开始很错愕,紧接着在几次任务中被少女的力量所震惊到,还有其漠然的人生态度,不是说对生命不尊重,而是丝毫没有觉得生命在这个人的眼中是否有存在的意义……

    成熟的不像是与其年龄所不符的成熟。

    殇羽如果知道自己的队友这么评价自己的话,一定会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

    “抱歉,我都35岁了。”

    不过队友只是心里在想,因此错过了得知真相的机会。

    作为队长的上忍日向络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三代火影大人会将这么一个少女塞进自己的队伍,自己对她的映像从最初的弱不禁风到现在的无所畏惧,不由得叹气,一个人,果然是不可以看表面的。

    “日向上忍,火影大人有吩咐,让我们带殇羽去他那里。”

    “诶?现在吗?”日向络看了眼明显恍惚的殇羽,“可是这个孩子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

    “没事,我可以的。”瞥了眼自己即使用纱布包扎还是被红色渲染的手,跟着两个联络忍者离开了。

    ‘咚咚咚’的声音轻轻响起,三代火影停止了手上的工作,

    “进来吧。”

    殇羽漠然的走了进来,“找我,有事?”

    三代火影叹气,这个丫头和清水还是很像的。

    “丫头,我知道你对于我将你编入队伍有疑惑和不解,也知道你不喜欢这样被束缚。”

    殇羽“哦”了一声后依然平静。

    “那么,您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我可没有你们所说的火之意志这种东西,从一开始,木叶就不是我的家,我唯一的家却是因为木叶忍者而毁灭的!”

    清冽的声线令三代动容,“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木叶,但是上一代的恩怨没有理由牵扯到下一代,这点作为成年人的你没有理由不懂。”

    “我懂,但是不代表我必须接受。”

    三代火影开始感叹自己的老了,现在的年轻人已经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我们多争论也没有意义,让你进入那个队伍是为了让你有个身份,没有背景的你可以以此为凭借而不被视为叛忍或者没有来历的人,这算是对于你的愧疚吧。”

    三代的声音苍老而悲哀,何时起,忍者与忍者之间是用仇恨的锁链链接的?

    所以,水门,或许你当火影,才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无论你怎么强调自己回来的意义。

    愧疚吗?

    殇羽接过三代递过的一纸文书,上面赫然映着自己的照片和资料,除了没有姓外什么都一应俱全。

    看着老者的背影

    ,仿佛想起了那个虽然收养了自己却没有给自己姓氏的男人的笑容。

    “殇羽,这是你的名字,喜欢吗?”

    幼小的女孩点头。

    殇是悲伤之意,流过泪,伤心过,展翅翱翔吧!

    这就是她殇羽之名的由来。

    这是那个男人----波风耀给予她重生的全部!

    墨发男子等着白的归来,但是过了许久,都没有回应,甚至连呼唤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