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有了,叶音只需要撒下引子,自然会有人抓住机会。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豆腐,豆糕,豆皮等等,这些都需要豆子,而豆子需要农户种出来,这样一来就拉动了供应,而豆腐豆干都不贵,一般人也能消费起,就拉动了需求。由小及大,整个市场就是这般盘活了,同时给农户添利。

    真正好的市场,是让所有人都得利,形成良性循环。

    第103章 爆出身份

    “驾——”

    十数人在茫茫草地上纵马狂奔,整齐划一的挥舞手中武器:砍,劈,刺。

    与北狄的弯刀不同,众人配备的是特制的马刀。弧度没有弯刀那么大,很适合刺。

    然而回程途中发生了意外,一名士兵不知怎的竟然从马上摔了下来。

    其他人立刻驾马往旁边去,让出空位,有专人迅速奔来控制马匹。

    医童扶起摔下马的士兵:“怎么样?有没有伤到骨头。”

    “…不…不知道。”

    医童仔细检查士兵的手脚,发现完好才松了口气。

    马上训练最害怕的就是伤了胳膊腿,伤筋动骨一百日,就耽搁下来了。

    马存金适时发话:“你先歇一会儿,调整一下。”

    “……是。”

    马存金往回走,经过一名士兵时顿了顿,最后还是大步走了。

    玄骑卫的三百人实在太少了,所以占领昌阳后,叶音又扩充至六百人,让玄骑卫的什长,百夫长去训练。

    林望丰也是其中一员,他入选的时候,高兴的人都傻了。他一个火头兵,何德何能。

    “下一组,准备。”

    林望丰打起精神,走到骏马身旁,他摸了摸马儿的鬃毛,心扑通扑通跳。

    其他人跟他差不多,短暂的跟马儿接触后,十数人利落上马。

    随着尖利的哨声响起,众人一夹马腹奔了出去。

    马上颠簸,林望丰一边握着缰绳,一边稳住身体,然后费力的抽出腰间的马刀。

    砍,刺,劈。

    叶音则去训练赤袍军其他士兵,她要让三军皆熟悉她,敬佩她。

    骑兵当然是多多益善。

    他们现在找到了最大的马场和马群,最难攻克的硬件完成了。

    当翠绿的树叶变得枯黄,落入泥土间,寒气悄无声息的来临。

    期间成王和北狄小规模的骚扰赤袍军边界,都被赤袍军打了回去。

    马上要入冬了,北狄需要物资,而战争是他们最好用,也最擅长的方式。

    今年冬日赤袍军跟北狄必有一战。

    外面飞起小雨,那股湿意混在空气里,于是到处都湿哒哒的。

    棋子落在棋盘上啪嗒响,清脆动听。

    顾澈抬眸:“阿朗,你输了。”

    顾朗兴致缺缺的收捡棋子,顾澈扫了他一眼:“在想什么?”

    顾朗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皱在一起,“在想今年冬天怎么过。”

    他偷偷打量顾澈的反应。

    顾澈捻了一枚白子,轻轻地敲击棋盘:“阿朗,你很聪明,但只是小聪明。”

    顾澈手微微一抛,白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线,稳稳落在顾朗手边的棋盒里。

    “首先,分清亲疏远近。”

    “其次,别对亲近的人玩心眼。”

    顾朗一怔,不服气的低下头。心道你在小鸟跟前还不是九九九个心眼子。

    顾澈莞尔:“若你非要用,就别让人看出来。”

    顾朗气闷,起身朝外走去。

    顾澈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寻常的茶叶,香味平平,他拨了拨茶沫,慢条斯理的呷了一口。

    顾朗重新走了回来,对着顾澈拱手作揖:“爹,我错了。”

    顾澈:“嗯。”

    顾朗鼓了鼓嘴:“北狄的粮食不够,他们肯定会跟赤袍军交战,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顾澈盯着茶中的倒影:“你觉得呢?”

    顾朗:“打肯定是要打的,但不能让其他人钻了空子。”

    顾朗暂时想不出好主意。

    顾澈将茶盏放回去,正色道:“给你四姑姑传信,就说顾家担了这么久的污名该清了。”

    顾朗不敢置信的望着他,顾澈:“你以为我忘了?”

    顾朗连连摇头,然后忙不迭跑了出去。

    黄昏时候,顾庭思从数百里外跑回来,她狼狈极了,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浸透,湿发贴着脸,她胡乱抹了一通,走到顾澈面前又生了怯:“哥,阿朗派人传信给我,说…说…”

    顾澈温声接下去:“说顾家的冤能申了。”

    “可是…”顾庭思揪着自己的衣摆,“他们会信吗?庶人荡还在北狄手中。”

    按照顾庭思的想法,得等他们打到京城,把元乐帝活着带回来,让元乐帝在顾家的牌位前忏悔,下罪己诏。

    告诉全天下的人,是元乐帝自己刻薄寡恩,心性狠毒,冤枉了顾家,顾家从未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