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禅院甚尔摸着下巴,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源壹。

    再不制止,源壹估计他在这群小朋友中的形象就要全无了。

    他咳嗽一声:“今天不训练了,我带大家去赏樱花。”

    虎杖悠仁高兴道:“好耶!去赏樱花。”

    东堂葵揽着他的肩膀:“兄弟,樱花有什么好看,我们不如去打架。”

    和禅院惠一起绕着别墅跑了两圈的狗卷棘收到了今天要去赏樱的消息。

    他啃了口饭团,脸上沾着饭粒,看起来在听虎杖悠仁说话,实际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樱花味的饭团。

    禅院惠自觉的帮管家一起准备赏樱时所吃的食物,禅院甚尔收了副扑克丢给禅院惠。

    “喂,放进去。”

    正在将东西打包的禅院惠瞥了眼扑克牌,然后迅速将书包拉上,背着大书包,瘫着一张脸从禅院甚尔旁边走过。

    “呵呵。”

    禅院甚尔:“???”

    源壹一脚将扑克牌踢飞,严肃道:“拒绝赌博,从小孩子做起。”

    禅院甚尔慵懒的靠着沙发,暧昧一笑:“装的这么一本正经的模样做什么?”

    越是这样一副浑身泛着光,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样,越是想要让他出言挑衅,然后拉到泥里,跟他一起共沉沦。

    禅院甚尔承认他很恶劣。

    “收拾好了该走了。”

    禅院甚尔:“你们赏樱还能带上我?”

    他捡起踢飞的扑克,塞到了口袋中故意道:“我不喜欢樱花,但我可以赏些别的。”

    指甲从源壹眼下的泪痣划过,擦着他的发梢匆匆离去。

    跟个狗爪子轻轻挠了下心脏,不痛不痒。

    他叹了口气,有些后悔昨晚被酒精支配说出的胡话。

    禅院甚尔没有反悔的意思,他倒是想反悔了。

    心情复杂。

    带着禅院甚尔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他自动承担了司机的职责。

    赏樱的地点并不近,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他们绕到了会路,去接吉野顺平。

    “我做了些饭团给孩子们吃。”吉野凪将几个饭盒交给源壹,“迹部老师,麻烦你了,我今天还有工作,不能和你们一起去。”

    源壹牵着顺平笑道:“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顺平的。”

    吉野凪:“之前您外出旅游,有一个多月没在,那段时间他一放学就回家,每天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您回来了才高兴起来。”

    “妈妈!你很迹部老师说这些做什么。”

    吉野凪耸肩道:“我不说了,再说他要害羞了。”

    禅院甚尔预感情况有些不妙,碍事的人的数量已经严重超标了。

    咒术界是脑瘫吧,这么多未来的咒术师放任不管,一天到晚粘着人打网球做什么。

    狗卷看着吉野顺平手里装着饭团的盒子,眼尖的看到了他最喜欢吃的饭团口味。

    “金枪鱼蛋黄酱……”

    禅院惠听到后紧张道:“有危险?”

    狗卷:“?”

    虎杖悠仁凑近道:“我觉得棘是想要吃金枪鱼蛋黄酱口味的饭团。”

    狗卷棘点头,满头地摸了摸虎杖悠仁的粉毛,然后朝他竖起两个大拇指。

    随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拉下,手指弹了下虎杖悠仁的脑门,然后一脸不赞同。

    “木鱼花!”

    虎杖悠仁揉着额头:“听不懂……”

    吉野顺平打开饭盒,把狗卷想吃的饭团给他。

    他翻译道:“要叫哥哥。”

    虎杖悠仁:“好的,棘!”

    东堂葵加入聊天:“兄弟,那家伙的肌肉比那个《和妈妈在一起》里的体操大哥哥还要完美。”

    虎杖悠仁回忆道:“是吗?我对那个体操大哥哥没什么兴趣,我比较喜欢教唱歌的大哥哥。”

    东堂葵兴奋道:“我喜欢唱歌大姐姐,理想型完全是理想型。”

    禅院惠:“……他们在聊什么?”

    吉野顺平解释道:“《和妈妈在一起》。”

    禅院惠:“……这是什么?”

    吉野顺平:“是一个教育节目,我偶尔看,印象比较深的是里面有个主持人,就是他们刚刚说的体操大哥哥,怎么说……感觉十分丧气。有一次妈妈和我一起看,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那个主持人,说出了我不懂的一个词。”

    禅院惠:“啊?”

    吉野顺平:“社畜。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词。”

    东堂葵还在和虎杖悠仁聊这档教育节目,实在难以想象,东堂葵看起来应该是摔跤节目的忠实爱好者,没想到会喜欢小孩子才爱看的节目。

    不过……他应该不是单纯地喜欢那个节目,而是喜欢里面的女主持人。

    狗卷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