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慈这时候才终于缓过一口气,一听白芍这话,正欲发怒,白芍又一脸困惑的看着路慈,“可是怎么路大夫走路也没看路呢?”

    路慈一噎。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打量王府的景色,这才忘记看路了吧?

    这时候白芍已经低下身子,去捡起了地上的铁钉。

    看着铁钉上那一点的血迹,白芍松了口气,“还好路大夫只是踩了一点点,不然要是路大夫伤了,奴婢真是难逃其咎了。”

    至于那一丁点的血迹,自然不算伤了。

    他再老也是个男人,要是流那么点血就当是伤到了,怕是说出去也面上无光吧。

    果然,白芍话一出,路慈语塞。

    “没事,姑娘继续带路。”路慈这句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说话都带着抽气的。

    白芍转身继续带路,但是她的眼底却带着几分的快意。

    她可是知道王妃在路慈的身上下了什么药的,若他敢对王爷不怀好意,到时候那就不是这么点教训了。

    第270章 路慈的威胁

    白芍心中怎么想,路慈不知,但是路慈此刻撕了安临月的心都有了。

    从相府离开后,他的身体便出了状况,若非是安临月动的手脚,他的路字就倒过来写。

    可……路慈眸色微深。

    或者,他能够利用这次的机会,让安临月将他身上的毒给解了。

    有了这个打算后,王府的景致就再也没法吸引到路慈,以至于他的步伐也快了许多。

    待路慈进入房间时,入目的便是躺在床上,一脸苍白,像是睡着了一般的轩辕夜宸。

    只是,比起睡着的人,轩辕夜宸的气息更为微弱了些。

    此时的轩辕夜宸早已不是之前那般连脉搏都摸不到的模样,看着倒像是普通的昏迷。

    路慈也不耽搁,上前便去把脉,神情凝重。

    当感受到脉象变化后,路慈微微松了口气。

    “路大夫,我宸哥哥怎样了?”见路慈停止把脉,玉溪一脸关心的询问。

    至于为什么称之为路大夫而非路神医?那自然是因为玉溪不觉得俗界的大夫能够担得起她这一尊称了。

    这次路慈倒也没去纠结称呼的事情,只捋了捋他的胡须,微皱着他的眉头,一脸凝重的开口。

    “王爷他这是毒气攻心,气脉受阻,乃衰败之相啊。”

    路慈这话一出,袁奇、巫铭、黎老、玉溪乃至白芍等人,脸上都出现了慌乱和担心。

    这些日子除了王妃就只有穆老为王爷把过脉,虽说他们也曾问及主子的病情,可无论是王妃还是穆老都是三缄其口。

    所以,哪怕他们知道主子情况十分不好,却也不知道竟然会不好成这样。

    “那怎么办?宸,宸哥哥他还有救么?”玉溪的脸色有些白,若是宸哥哥没救了,那她还有什么念想?

    路慈没回答,而是看向安临月。

    “王妃以为如何?”

    有个鬼医医术比他强就已经让他呕死了,这安临月也妄图爬到他头上,他她又算得上哪根葱?

    “路大夫有话不妨直说。”安临月面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这王爷的状况,很是不好啊。”见安临月这样的反应,路慈心中很是满意,面上却是一脸的凝重。

    他这是料定了安临月救不了轩辕夜宸,等着安临月求自己呢。

    “你别管好或不好,就说能不能救我们主子吧。”巫铭心中本就烦躁,见路慈这样,心中的烦躁就更甚了。

    路慈闻言,瞪向巫铭。

    “瞧这位小哥的意思,是瞧不上老朽的医术了?”说着,哼了一声,“既如此,那老夫还是不在此浪费时间了。”

    “别!”玉溪连忙拦住路慈,一脸责怪的看着巫铭,“巫铭,你怎可这般对待路大夫?”

    巫铭抿唇,没说话。

    “还不对路大夫道歉。”玉溪蹙眉,一副当家女主子的姿态。

    巫铭蹙眉,看着玉溪想要说什么,可余光看到了一旁的黎老,终究便将要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

    却也没再看着玉溪,而是盯着床上的主子。

    不知为何,他一颗心,越发的不安起来。

    玉溪见巫铭竟然不听她的,气的咬牙。

    就在这时,安临月淡淡开口,“依路大夫的意思,你是能治?”

    路慈被拦住了,也意味着有了台阶下,自然不会继续往外走。

    若真那般,那他的目的便就达不到了。

    听安临月这般问,路慈才卖关子的道,“可是可以,就是不知王妃能否配合老夫。”

    安临月微微敛眉,掩住眼底的情绪。

    “路大夫想让本妃如何配合?”

    路慈一听,心中一喜,却按捺住内心的喜悦,半是为难的开口,“王妃,可否挥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