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后悔解咒成功,能够让大家都从这种桎梏当中解脱出来,是他一直以来的夙愿。但从咒术师的角度来讲,是否能够使用自己的咒力来模拟出类似里香的存在形态,作为战斗的辅助……?

    乙骨忧太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五条悟闻言之后大笑了好一会儿,直夸不愧是自己的学生,真有想象力。他并没有否定对方的想法,而是极大程度地给予了赞赏和鼓励,说是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从这个方向上着手试试看。

    “不过现在还有别的内容想要让你尝试一下……这次不用勉强哦,毕竟只是备用方案罢了,如果不行的话,我们还会再想别的办法。”

    “是什么?”

    大概是第一次听到五条悟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来说话,乙骨忧太也忍不住紧张了一下:“是很困难的工作吗?”

    “嗯……也说不上困难不困难?”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是想拜托你去复制一下咒灵操术。”

    “…”

    “……”

    就算早就已经见识过大风大浪,乙骨忧太仍旧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当然知道咒灵操术是什么意思。

    “这、这件事情,灼前辈知道吗?”

    乙骨忧太只能磕磕绊绊地提问:“我是说,这种决定,你们最好互相商量一下……”

    “商量过了哦,早就已经商量好了。”

    五条悟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很不高兴的模样:“这个要求本身就是他提出来的——说是想要做个实验,但又不肯老老实实的说明白究竟想要弄明白什么东西……早说了九十九由基那个女人不靠谱,净出些奇奇怪怪的馊主意。”

    看来是灼前辈也知情,而且说不定这个建议就有一部分对方的推手……那他就放心多了。

    虽然是最强,但不得不说,在靠谱程度方面,五条老师的评分说不定是不及格。

    *

    在老师和学生都没有什么异议的情况下,关于咒灵操术的复刻,很快就提上了日程。

    至于要他这么做的目的,的场灼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理由也很明显:因为他们两个作为咒术师,没有办法抵抗“咒缚”的约束,如果咒术界真的使用什么过分的手段逼迫他们立下束缚,那么这个应急预案就总有一天要被迫公开。

    “就像是黑客的保密手段一样。”

    的场灼举了个简单的例子:“咒力特性决定了我是个很难被攻破的服务器,而乙骨同学有可能会导致信息的丢失,所以关键情报还是装在自己的脑子里比较好。”

    “那为什么连我都不能告知啊!”

    五条悟大声说道:“这显得很不公平哎!明明我才是最强!”

    “因为悟只要随便做点什么,就会像是靶子一样醒目啊。”

    的场灼忍不住叹气:“我可不想在什么都还没开始的情况下就遭到一大群人的警惕。”

    两名成年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而乙骨忧太的训练还要继续。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笼子,里面装着一只试图四处乱飞的的蝇头,将这只咒灵放在了他的身边:“就从操纵最简单的试试看?”

    “嗯……”

    少年皱起眉头,对着那只蝇头伸出手。

    几秒钟之后,蝇头纹丝不动。

    ……这就显得很尴尬。

    祓除一只蝇头根本费不了什么功夫,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只要单纯靠近,依靠纯粹的咒力放出就能将这种咒灵瞬间消灭,反倒是他想要将自己的咒力形态切换成咒灵操术的模式,却变得怎么也无从下手。

    的场灼干咳了一声:“是不是操纵类的术式也没有办法复制?不然我们先去联系一下冥冥前辈,用操纵乌鸦的黑鸟操术先试试看?”

    “唔……我觉得也不是这种原因。”

    乙骨忧太抓了抓后脑勺:“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只看到了如何将咒灵放出来使役,却没有亲眼看到调伏的过程……”

    “但是在我的印象里,像蝇头这种程度的咒灵也根本不需要调伏……?”

    的场灼显得很纳闷:“我们当初都是随便在院子里挖个坑用蝇头来玩斗蛐蛐的,这种咒灵基本上都是最低端的消耗品,用来开门,扇扇子,搬东西,端茶倒水捶背捏肩,就算消失了也不会心疼。”

    乙骨忧太:…………

    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是不是因为被复制过的术式,等级都不如原版?”

    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提出了猜测:“毕竟练度也有不同,忧太的咒言和狗卷同学有明显的饿等级差距嘛。”

    “就像同样是皮卡丘,一级的皮卡丘和满级的皮卡丘造成的伤害肯定也截然不同。”

    他补充说明:“说不定咒灵操术在一级的时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