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龙垣的实力比他高,如果不是瞿龙垣特意释放威压,他不可能察觉到瞿龙垣的气息。

    可瞿龙垣的气息太过霸道,这导致他无法锁定另一股气息的存在。

    保镖连忙摇头,“并无。”

    凤天贰讶异的挑眉,问:“有人阻止他?”

    “一个少女。”

    保镖颤声回应,后知后觉的感到震惊。

    刚才,瞿龙垣竟然心甘情愿的服从少女。

    在妖族的世界里,只有弱者会臣服强者。

    瞿龙垣尚且如此强悍,那个少女的实力又该有多强大?

    凤天贰垂眸沉思。

    到底是什么样的‘少女’,才能劝的住瞿龙垣这只巨龙?

    车上,凤羽沂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又回眸看看面无表情的瞿龙垣,终于忍不住问:“你还要在小区外绕几圈?我可以下车了吗?”

    瞿龙垣拽紧她的手,面不改色的说:“司机路痴。”

    司机:“……”

    凤羽沂感到奇怪:“那你是怎么把车开到我小区门口的?”

    瞿龙垣继续回答,“靠导航。”

    凤羽沂指着小区的大门,“那我现在能下车了吗?”

    瞿龙垣轻抚她的手背,而后才将手收回来垂在身侧,缓缓收紧,“嗯,停车。”

    司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迫不及待的踩下刹车。

    天知道他有多想把车停下。

    再绕下去他都能把自己给绕晕。

    凤羽沂打开车门,正要下车,回头却见瞿龙垣沉着脸,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模样,她扬起嘴角,笑眯眯的说:“你的手很大很舒服,下次要继续牵着我哦。”

    瞿龙垣瞳孔微动,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转角。

    “走吧。”

    车缓缓驶动,很快就化为一道影子消失在街角。

    凤羽沂开心的回到家,打开门却发现家里一片狼藉,她鼻尖轻动,顺着气味走过去,轻悄悄的打开房间门,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皱巴巴落在地上的碎花裙。

    视线往上,床上两个人睡的香甜。

    她呆滞的睁大眼睛,沉默三秒,亮出自己的小爪子,缓步朝瞿龙昙走去。

    隐隐约约之中,瞿龙昙感觉杀气袭来,危险的直觉让他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爪子携带着寒风呼啸而来,他吓得伸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抓着,大声解释:“不是这样的!她淋雨发烧了!”

    凤羽沂眨眨眼睛,看夭可睨面色潮红,小爪子一甩变回柔弱无力的小手轻轻的抚在夭可睨的额头上,发觉体温过高,才笑眯眯的说:“不好意思呀,我把你想的太禽兽了。”

    瞿龙昙:“……”

    倒也不必这么实诚。

    “不过你为什么躺在她的床上呀?”

    凤羽沂声音温和,却隐带杀气。

    瞿龙昙十分无语的掀开被子,只见夭可睨双手双脚扒拉着他,死死不放开。

    凤羽沂又指着地上的碎花裙,还没说什么,瞿龙昙就解释说:“她裙子湿了。”

    凤羽沂逻辑缜密:“我记得你是只妖吧?烘干裙子这么简单的事,你做不到吗?”

    瞿龙昙回想起当时的画面,脸色有些不自然。

    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时,夭可睨已经烧糊涂了,她胡乱扯着身上的衣服。

    他当时也是被鬼迷了心窍,竟觉得夭可睨这女人长的忒好看,等他反应过来时,就来不及阻止了。

    凤羽沂扯起嘴角,抬起细长的小腿,一个利落的后扫腿就将瞿龙昙从大开的窗户上踢飞出去。

    待瞿龙昙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她才迈着小碎步跑过去拿出杀毒酒精一阵狂喷,而后将窗户锁死,然后转身回来给夭可睨治病。

    等夭可睨醒来时,就见凤羽沂沉沉睡在她身侧,逐渐回想起昏睡之前发生的事,她的脸色顿时青红交加。

    这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也不知道凤羽沂什么时候回来的?知不知道这些事?

    她烦躁的薅薅头发,索性不想,起身准备早餐。

    等她准备完早餐后,凤羽沂睡眼惺忪的走出来,她一边盛粥一边问:“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凤羽沂揉了揉眼角,说:“晚上□□点吧。”

    夭可睨的手微顿,又试探性的问:“那你有看到……小昙吗?”

    凤羽沂踩着小白兔棉鞋往厨房的方向走,边走边说:“你放心,我已经把他踹出去了,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