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可睨却压根不理会他,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见凤天伍带着大部分保镖走进女厕所,她疯狂的大吼:“放开我,我爸是,”

    “唉……”

    叹息声在耳边落下,她话语一滞,只感觉身上的束缚全数松开,还未回头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怎么每次看你都这么狼狈?”

    瞿龙昙的手轻拂过她因剧烈挣扎而青紫的手,手上的淤青瞬间消失,快到就连夭可睨自己都没察觉淤青的存在。

    许蛟华眼睁睁的看着保镖被秒杀倒地,瞳孔微缩。

    瞿龙昙?

    夭可睨心跳如雷,嘴唇蠕动半响才憋出一句,“你不会真是妖怪吧?”

    否则怎么每次出现都这么奇幻?

    瞿龙昙似笑非笑的反问:“如果是呢?”

    夭可睨面露惊恐,“那我求你离我远点!”

    她一把推开他,不顾一切的往里冲。

    瞿龙昙的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这臭女人,连句谢谢都不说!

    他大跨步往前迈,直接揪住夭可睨的后领,说:“急什么?我哥在里面呢。”

    许蛟华猛地看向厕所,满脸震惊。

    瞿龙垣?

    他怎么可能会来?

    夭可睨疑惑的问:“你哥是谁?他怎么进去的?”

    瞿龙昙坏笑,“在你被我迷的晕头转向的时候。”

    夭可睨认真的问:“你在做梦吗?”

    瞿龙昙:“……”

    这臭女人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夭可睨甩开他的手,“上次你害我发烧,这次你救我,咱两清了哈。”

    扔下这句话,她大跨步往厕所里走。

    她连他哥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放心把凤羽沂交给他哥?

    “瞿龙昙。”

    许蛟华面无表情的看着瞿龙昙,说:“你们怎么会来?”

    瞿龙昙回头看向许蛟华,随意的说:“来救我嫂子啊。”

    许蛟华沉默许久,声音微颤:“如果我没记错,你只有瞿龙垣一个哥哥?”

    瞿龙昙咧嘴一笑,“自信点,你没记错。”

    许蛟华默默的看向女厕所,心惊胆颤。

    完了,这下事情大条了。

    凤和龙打起来,这天地都得出事。

    隔间内,凤羽沂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瞿龙垣,脸颊微红。

    “我们……是不是靠的太近了?”

    瞿龙垣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害羞了?”

    “我是不害羞啦。”

    凤羽沂嘿嘿一笑,“可你全身的气息都躁动了耶。”

    她停顿片刻,小心翼翼的问:“你忍得了吗?”

    瞿龙垣:“……”

    “不过你来的好快呀。”

    凤羽沂一边比划一边笑着说,“嗖的一下就出现了。”

    “你叫我,慢不得。”

    瞿龙垣将她锁在怀里,想碰却又不敢触碰她,手臂和她保持一厘米的距离,但这样的距离,却比触碰她更令人难以忍受。

    他喉结微动,只能转移话题,问:“你不想让外面的人发现你?”

    “对。”

    凤羽沂点头,吐槽说:“就因为上次我把公鸡们给放了,他们就对我穷追不舍,可是我有放钱啊,那些钱足够买那些公鸡了。”

    瞿龙垣眼神无奈,“不是这个原因。”

    凤羽沂疑惑,“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