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垣不说还好,一说,abel原本就不确定的心态就更加有些彷徨了。

    “沈副总,靳先生打算让我帮着挑一款戒指,您有什么建议吗?”

    赶紧给他点建议,免得他真的将事情给办砸了。

    闻言,沈大公子睁大了眼,嘴里能塞下一颗鸭蛋了。那张俊脸上,表情精彩。

    刚刚他有没有听错什么?

    戒、戒指?

    是他理解的戒指吗?

    “你说,三哥竟然要给我三嫂送戒指!!!!!!”

    声音不可谓不大,惹来正办公职员的一致回头。

    耳尖的秘书小姐也不忘竖起了耳朵。

    总裁让abel给他太太买戒指?

    手指,已经噼里啪啦地在微信群里面宣传开来。

    立刻就有人吐酸水。

    【明明是追过咱们靳总的,那一盒盒魔力铁山灰礼盒可没少送啊。可真的追到手了居然就没动静了。】

    【人家这叫欲擒故纵知道吗?追到手了当然是反过来让咱们靳总送这送那了。你以为这女人傻啊,还继续往咱们这儿送什么香槟玫瑰?】

    【就是!早知道我也给靳总大献殷勤来个鲜花求偶了,指不定谁就是总裁夫人呢。】

    【切,牛上天了,快来看啊!】

    【酸!】

    这头,沈卓垣犹自难以相信abel反馈过来的信息。

    开玩笑吧!戒指可不是能乱送的东西。

    想当初他被女人左一句沈少又一句卓垣的嗲音给哄得给她们买买买,连钻戒都送了。

    三哥就因此训了他一通。

    至今,他都能够想起那样的画面。

    商场内,冷色系的灯光下,长身玉立,男人凝着一张脸,眉宇之间温煦,矜贵之中透露出一抹倨傲之姿。

    “像钻戒这类东西,是能随便送人的吗?一旦送出去了,你就要对你自己的行为负责,更要对你送的那个人负责。”

    沉下去的嗓音,犀利,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厉色,敲击在他的耳膜之上。

    男人的掌心中,是收缴的戒盒。

    辗转把玩。

    话说完,他将戒盒丢给他,长腿一迈,便离开,给他一个淡漠的背影。

    之前明明还对着他亲亲我我的女人见他一走,怅然若失。

    还真是!教训他的同时,还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男性魅力骤减,实在是掉面子!

    太过于遥远的记忆了,六年前,还是七年前?

    即使过去那么久,他还是记忆尤深。

    也便是因此,自此之后,他即使会给女人送东西,也绝对不会送钻戒。

    潜意识里,他也明白。

    送出去了,那不只代表了自己被套牢,也代表了自己该与这花花世界的浪漫邂逅say/byebye了。

    因为,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戒指。

    而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会让人进入婚姻围城的戒指!

    心思神游,沈大公子那叫一个难以置信。

    abel竟然说是三哥亲自吩咐让他挑的钻戒。

    三哥该不会动了真格吧?

    认定了这段婚姻?

    不,不对。

    他又没有亲自去挑,而是让abel代为挑选,可想而知他根本就没看重这件事。

    对,就是这样!

    想通了这点,沈卓垣丢下一句“你也别费劲选什么牌子了,就随便挑款一两万的就行了,太贵了估计我三嫂怕丢了会肉疼”,然后,怡然地哼着小调往靳司晏的办公室走去。

    途径外头的美女秘书,还不忘朝着人家吹了声挑逗的口哨。

    可惜是窝边草,要不然见着人家那么热情地朝他抛来媚眼,他指不定就要破功了。

    哎,三哥为什么非得规定不准玩办公室恋情呢。

    多打击员工的工作热情啊。

    这准则,咱就不能变变吗?

    他空虚寂寞冷啊!!!!

    下班的时候,左汐并没有回郡元府邸靳司晏那套公寓,而是回了隔壁栋自己的公寓。

    这会儿,她倒是庆幸,她还有一个自己的窝。

    那场官司,无论是不是靳司晏出手的缘故,她确实是将奶奶留给她的房子给拿了回来。

    如今,为了避免和靳司晏抬头不见低头见,她选择重新窝回来。

    房子里她的好多衣服都在,当初搬到靳司晏那边去住的时候,她便只是随意搬了些日常用品及衣物。

    大本营这边,自然是备下了一切。

    好久没回来,房间地板上已经落了灰。

    就连沙发上,也有了痕迹。

    她不得不进行简单的大扫除。

    说真的,她都快忘了大扫除的感觉了。靳司晏那边,不用他吩咐,靳叔都会请人来定期打扫。她根本就用不着插手。

    而且,就她那手脚笨拙样,估计人家也是会嫌弃他的。

    能被他允许帮着喂喂晏宝当当晏宝的铲屎官,浇浇花洒洒水,也算得上人家看得起她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