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毅力坚定,不断地弄点绯闻出来,才没被梁女士给得逞。

    又在梁女士给他找了多家名媛之后果断地将崔鸢给拉回家充数。谢天谢地,整个世界才算是安静下来了。

    “有事?”

    左牧的声音并不热络,秦觅依旧笑容得体,即使她知道对面的人看不见:“牧哥哥,梁阿姨马上就要过生日了,我想给阿姨好好布置一个生日宴。我想和你商量下,不知道你有什么建议呢?”

    “我家梁女士的生日宴,你一个外人操什么心?”左牧声音凉淡。一瞥眼瞧见桌上那份让自己丢失了n多人民币的合同,他更加是心情烦躁,索性将火气全都往秦觅身上发。

    “梁阿姨希望我能帮她出出主意,我也希望能给阿姨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

    秦觅的声音有些委屈,似乎咬住了唇才没让自己带出哭音。

    她那般委曲求全,倒让左牧一下子有种一个大老爷们欺负小姑娘的感觉。

    负罪感,就这么蹭蹭蹭地冒了出来。

    “既然她让你出主意你就自己出,跟我一个大老爷们商量个什么劲?”左牧发觉自己似乎对女士太过于不温柔了些,不得不放低了音量,“我的号是她给你的?”

    “嗯,阿姨说让我找你商量商量,说牧哥哥你点子多……”

    “往年都是一家人吃一顿饭就了事,今年的话……”左牧犹豫了。

    往年梁艳芹生日,每每都是不欢而散。

    今年按秦觅话里的意思,梁女士这是要邀请她了?那还不反了天了?小汐和秦觅,中间再加上一个靳司晏,他这是要看大戏的节奏吗?

    “你就随便在哪定个酒店吧,上我的账就行,让他们经理直接找我秘书确认。”

    又说了几句,秦觅挂断。

    双手紧捏着手机,似乎都要将它捏碎。

    她眼神恨恨。

    原以为左牧这个当哥哥的对左汐不怎么关心。毕竟她每次去左家作客,他基本都不会参与进她与左汐的嘴仗。可没想到,今天她主动找他,竟然惹来他的一番火药味十足的话。

    还是说,她找他的时机不对?

    出了公司,秦觅发现一辆熟悉的商务车停在门口。那过深的贴膜,将里头的一切遮挡,让人更多了几分窥探欲。

    司机下车,恭敬地请她上车。

    她瞧着里头的沈卓年,有些难以置信:“年哥哥,你怎么有空亲自来接我?”

    “先上车。”男人嗓音沉稳,碍于自己的身份,并没有与她在这儿多谈的意思。

    等到车子汇入车流,沈卓年这才开口:“先带你去吃饭,等吃完饭,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能让你对靳司晏心死的地方。”

    在靳司晏的强烈要求下,左汐换了课堂学习厨艺,果然没有再碰到沈卓年。

    今天学的是一道西湖醋鱼,左汐学习的动力缺缺。

    原因无二,靳司晏虽然偏好浙菜,但对醋是不沾的。所以……她学会了也没用,他大爷的又不会给她面子尝一筷子。

    所以整堂课,她只是对于鱼的处理技巧认真听讲了一番,至于烹饪技巧,她则是左耳进右耳出。

    下课后,她惯例去停车场取车。

    只不过,最终却上了靳司晏的车。

    “老公,你不用每次都这么亲力亲为来载我吧?每次让你家abel负责将我的车开回去,我都觉得罪过了。”

    眼角余光扫过角落里一辆熟悉至极的进口奔驰g级ag越野车,靳司晏体贴地为她系上安全带:“你的腿和脚与其用来跟离合器和刹车纠缠,倒不如晚上的时候用来干点别的。”

    干点别的?

    别的什么?

    蓦地,脑海中闪过一幕夹紧他劲腰的画面。她的腿和脚……都挂在他身上……

    所以,她理解的,是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吗?还是说,她污了?

    分心间,唇上一热,便是一个火辣的深吻,缠绵悱恻般与她的唇舌绕到了一处,一寸寸剥夺着她的呼吸。

    等到好久,他以在她的唇上细细地勾勒为终结,停止了这个吻。

    这才心情大好地系上他自己的安全带,发车。

    而她,则继续脸红心跳。被他那吻搞得,心神紊乱。偷觑着他的侧脸,总觉得难以置信。

    禁欲系的男人,竟然还会随时随地发情吗?噢,不,是随时随地吻人……

    然而,当靳司晏的车子开过一辆越野车时,左汐发烫的脸一下子就僵硬住了,一点点冷却了温度。

    她想,她应该是明白了些什么。

    因为那辆车内副驾驶的位置,赫然坐的便是秦觅。

    沈卓年和秦觅……

    所以,这两人认识吗?

    靳司晏刚刚吻她,是为了做戏给秦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