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儿一个人在家,你就不能回去陪他吗?”

    “他白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少吗?”

    “……”

    “我记得没错的话,某人从她哥那里接管了他之后,好像是小宝儿照顾她,而不是她照顾小宝儿?嗯,打个比方,饮食方面?”

    “……”还真是张口不忘打击她的厨艺。

    可他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懒得理会他,左汐抱着睡裙进浴室。

    等到她进去了,靳司晏一改刚刚的闲适,将笔记本电脑挪开放到一旁。长臂一伸,已经将她随手放置在边上的手机捞了过来。

    相比于她知道他的手机密码,他之前趁着她不注意曾在她手机内设置了他的指纹进行解锁。

    轻轻巧巧打开,他率先查看了一下她今天的软件进程。这才查看通话和短信记录。

    即使身为夫妻,他也觉得这种个人隐私还是需要保留的。

    不过嘛,某个女人之前还埋怨他防着她连主卧和书房都故意锁上,又口口声声一口一个他不愿意她走进她的私人领域。以至于到后来,他的卡密微博密各种密都被她在卧谈会时给套了去。

    所以,礼尚往来,他觉得,这点程度的性质,不算什么侵犯个人隐私。

    嗯,隐私问题,是相对的,不是吗?

    不过,已拨电话里“谨记高岭之花不可摘”是什么鬼?

    号码,分明便是他的。

    呵呵呵,还真是好的很!

    他在她的联系人里,竟然成了这样的备注!

    俊脸上的表情莫测,唯独那黑沉之色,似乎染着摩拳擦掌的味道。

    她今天的通话记录很简单,洛薇儿、裴子恺、他、左光耀,不过……

    裴子恺?

    她和他有必要联系这么频繁吗?

    犹记得上次louis一行人来访,她便和裴子恺互动密切,好多地方都很依赖他。

    那个男人看着她的时候,眼角眉梢总透露着深意。如果不是他多想,那么,他绝对对她有意思。嗯……对一个有夫之妇感兴趣,这男人,绝对没品。

    必须得警告她远离这样的男人。

    左光耀的话,他倒是完全理解。今天下午他便打电话来劈头盖脸便骂了他一通。看来是左汐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了。

    不过,能有这样处处关心着她的父亲,确实是左汐之福。

    倏忽间,靳司晏神色一凝。

    靳叔查到的消息,左汐是梁艳芹女士遭人轮奸时所产,有没有一种可能,左光耀早就知晓了左汐的身份?

    毕竟,梁艳芹和左牧的相处算得上母慈子孝,偏偏对左汐却是各种不相容。

    他不可能不调查原因。

    若是放在他人身上,家里头出了这样的丑闻,铁定是要将这来历不明的孩子扫地出门。

    可如果是左光耀,如果他早就知晓了这件事,那他这些年来一直以亲生女儿对待左汐,关怀备至宠爱有加……

    脑中电光火石一闪,靳司晏不由深思,该不会是左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今天的她才格外的低沉失落?

    不,不可能。

    左光耀不会告诉她的。

    精心呵护了那么多年的孩子,一直都不舍得她受到伤害。又怎么可能将那样不堪的事实告诉她?

    那么,她非得自己静静,真的只是因为他和秦潋的事情?都已经和她解释了那么多,甚至破例将秦潋要求他保密的事情也告诉了她,她竟然还没有气消?嗯……这是……真的不信他?

    浴室内。

    身上的泡沫还没冲净,左汐有些魂不守舍。左宅书房内梁艳芹的话一直徘徊在她耳畔,让她想要拼命装作失忆都不行。

    已经听见的,根本就改变不了。

    她疯狂的想要找老爹求证,她疯狂的想要确认她所说的是不是真的。可她不能。

    她怕。

    她怕一旦是真的,一旦事实是她所不能承受的范围,那便没有转圜的余地。

    相比于承受这一切,可能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选择当一只鸵鸟,避免去面对……

    “靳太太,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继续深入沟通一下。”

    突如其来的男性嗓音,将左汐的思绪收回。

    脑子还是有些反应不及时,等到瞧见推门而入的靳司晏时,她惊呼出声:“你!谁让你进来的!”

    “你没反对。”男人的解释言简意赅,一如他以往的作风。

    左汐当真是要疯了,这男人!!!

    “我什么时候没反对了?我只是反应不及时好不好!我要洗澡,你先出去!”唯一能让她有点安全感的,恐怕就是浴室内的玻璃门了。

    可偏偏,靳司晏好整以暇,就这么和她杠上了:“一旦等你洗完了再讨论,我觉得咱们应该讨论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