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秦觅由左牧搀着一步步从红毯的这一头走向尽头的张盛的画面拍下,洛薇儿火急火燎地传给左汐。

    还不忘记夸张地发了好几排感叹号。

    红毯再长,还是会走完。

    秦觅由着左牧不甘不愿地搀着,最终被张盛接手。

    左牧乐得赶紧走人,他还有重要事情得去做呢。他的兄弟可是经不起再等待了。必须得冲刺到某个柔软处,好好地慰藉一下他自个儿了。

    “兜了这么一大圈还不是嫁给我了?这又是何必呢?”张盛握着秦觅的手,小声地贴在她耳畔。

    往后的时间,她恐怕都将要和这个男人结合在一起了。

    那么未来的日子里,她就不得不迎合着他。

    秦觅收起眼底对他的厌恶,娇嗔了一句:“还不是为了试探你对我是不是真心嘛。要不然,我会留着这孩子,我会让人做下这么大的场子,只为了让你前来闹婚礼当这个新郎?”

    将这一切特意说成是为了试探他而做的,秦觅可谓极为会算计张盛的心思。

    以他的自大,确实是宁愿相信女人是非他不可的。

    做了这么大一个局,不外乎就是想要让他娶她,让她成为张家少奶奶。

    所以,那位神秘新郎才会保密。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新郎。

    她精心准备了这场婚礼,其实都是为了他,就为了他来抢亲,让他心甘情愿地娶她。

    呵,这女人倒是好手段,无疑,大大地提升了他的虚荣心。

    下腹,蠢蠢欲动。

    那么长时间没有碰她,竟有些忍不住了。

    想到她身体的柔软包裹住他,想到在两人在车内在灌木丛中在漆黑的电影院各种放肆胡来,他新潮大动。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等着!今儿晚上一定好好满足你,让你好好湿上一湿。”

    毫不忌讳的荤话,秦觅早就从他嘴里听惯了。想到他的大小,她眼中一闪,咬了咬牙。痛并快乐着,便是形容的她。这男人做的时候,永远都是只顾着自己,可饶是如此,她还是会可耻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伴随着背景乐,司仪在台上诉说着两人走来的心路历程。

    当然,其实作为现场的来宾,谁又能真的清楚今日的这对新郎新娘一路走来经历了些什么呢?任由司仪胡乱瞎掰,只要是故事感人,便能够博得一阵掌声。

    也便是在这一片热闹及祝福的掌声中,秦觅瞧见了匆匆赶来的沈卓年。

    男人额上沁出了一层汗,领带已经被他解开,胡乱地挂在一旁。

    绝佳的气质,凌冽的神色,严谨的面容。

    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台上的秦觅和张盛,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他确实是有意逃婚,可他没想到……就因为他的逃婚,会将秦觅推向张盛这个虎口……

    如果早知道……

    如果早知道,他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说到底,是他不该。

    既然做不到娶她,既然做不到心无旁骛,那就不该提出那样的提议。

    现在,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迫于新郎缺席的压力,不得不和张盛完婚。

    一切,都是他的错。

    俊脸紧绷,沈卓年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立原地。目光里,有着太多的歉意与自责。

    秦觅只是稍稍一眼,便能够从他眼中读懂这些情绪。

    可是,他的出现都太迟了。

    他让她不得不嫁给了张盛这个男人。

    既然做不到娶她,就别轻易承诺,害得她不得不怀着孩子嫁给张盛。

    沈卓年,她的年哥哥呵,枉她那么信任他,他竟然如此对她!

    让她成为h城的笑柄人物!让她,这么不甘心地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

    让她,还不得不生下这个男人的孩子!

    她恨沈卓年!她恨靳司晏!她恨左汐!她恨梁艳芹!

    她恨他们所有人!

    是他们,一步步将她逼到了现在的境地!

    眼中的恨意一闪而逝,垂眸,她敛去那骇人的恨意,再抬眸时,已然是笑得甜蜜幸福。与身旁的人盈盈相望,犹如一个亲密得体的妻子,笑得那般让人感动。

    jz环球集团。

    总裁办公室。

    左汐跑采购部扑了个空,结果被靳司晏一个电话给请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男人完全就是以权谋私,说什么如果她不上来,那么他们这一次向左氏的采购计划可能就要搁浅。原本拟定的合同,也就没有签字的必要了。

    只恨得她牙痒痒,却迫于他的压力,不得不上了来。

    “靳司晏,有你这么无耻的吗?用这种事情威胁我!”一进门,办公室门一关,左汐便将手上的资料往他办公桌上一扔,开始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