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沈维舟一点都看不见,急了,一个劲儿变换位置找角度。

    安饶正专心切牛肉,忽然感觉后面又多了一道呼吸声,他以为又是沈维舟,下意识抬刀看去。

    结果对上了楚观南审视的目光。

    安饶吓了一跳,菜刀落在砧板上,顺着他按住牛肉的左手捻了道小口子。

    “嘶——”他疼地倒吸一口凉气,甩甩手。

    弹幕一片:

    【又来了,不想干活直说,南南是什么妖魔鬼怪给他吓成这样?】

    【都是套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干活,开头还主动请缨,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饶饶切手啦!!呜呜呜心疼!】

    【快处理下,当心感染!】

    楚观南眉头蹙起,拉着他往洗手池走。

    其他嘉宾听到动静都跟着围上来,故作担忧地询问“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就是剌了道口子而已,一会儿就好了,反倒是楚观南,小题大做拉着他洗手上药,惹得大家都来围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砍断了一只手。

    安饶缩了缩手指:“不用上药,就一道小口子。”

    楚观南剪断纱布给他在指尖缠了一圈,头也没抬,声音有些微微急促:“不行,万一破伤风感染。”

    安饶无语。

    世界上的人,有属猪的属狗的属老鼠的,但楚观南绝对是属「爹」的,好像哪天不发散下他的父爱就难受。

    安饶看着精致绑好的纱布,冲他屈了下手指示意真没事。

    “可以了吧,我的牛肉还在砧板上躺着呢。”

    楚观南抬起头,眼神似冰:“这个样子还想做饭?”

    “我哪个样子了?就一道连小学生都不在乎的小口子,就为这你就要剥夺我的料理权利?”安饶抓住楚观南的衣领,“我不管,你让我做!”

    楚观南不容分说推开他:“不行。”

    “好哥哥-你难道不想尝我亲手做的美味大餐?”安饶眨眨眼,眼见硬的不行立马开启撒娇模式。

    楚观南沉默片刻,妥协了:“我陪你,你的手不能碰水。”

    对于做饭这事儿,先不说味道,安饶瘾倒是十足大。

    看着包成木乃伊一样回来的安饶,嘉宾们纷纷凑上去。

    林景溪:“天啊,伤得太严重了!我好难过不能帮你什么……”

    顾慕慈:“要不要紧,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

    祁晏:“安哥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就行。”

    安饶:我真的就是剌了一道小口子……

    最后在他百般央求下,楚观南勉强同意他帮忙调酱汁。

    此时的弹幕已经彻底进入白热化,一条盖一条:

    【伤口可有两毫米?死娘炮。】

    【我还以为安sj被切了大动脉,搞这么大阵仗,装尼玛娇弱呢。】

    【不是,安饶干啥了你们一个个这么大敌意,他自己都说没事不是楚观南强行要给他包扎么?】

    【一看就是节目效果,他在求生综艺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没说什么啊,别无脑黑成不成。】

    【哈哈哈合理怀疑南南故意黑他引起观众反感= =】

    忙活了快两个小时,下午一点多,他们终于吃上了今天第一顿饭。

    菜品花样很多,西餐为主,偶尔有那么一两道麻婆豆腐红烧肉,一群人围坐在圆桌前等着开饭。

    杜悦伶终于喝完了她的玫瑰花茶,踩着十公分恨天高走到餐桌前看了眼,嘴角扯了扯,转身就走。

    顾慕慈却忽然站起身,笑得苦涩:“悦伶,一起吃吧,你早饭也没吃。”

    杜悦伶冷笑一声,头也不回:“不了,和某人坐一起倒胃口。”

    弹幕高潮了:

    【杜悦伶biss!什么东西,给慕慈提鞋都不配。】

    【杜女王又开始作威作福了2333,让我看看最后是哪个倒霉蛋和她一组。】

    【哈哈哈可以让安怼怼和她凑一对,地表最强乐色组合。】

    【油饼?怎么不让她和你凑一对,地表最强嘴臭组合。】

    嘉宾们吃着饭,开始聊些有的没的。

    顾慕慈尝了一口楚观南做的意大利面,惊叹一声,杏眸颤动:“太好吃了,楚老师你的手艺太棒了。”

    祁晏:“同意,怀疑南哥有一级厨师证。”

    林景溪将自己做的海鲜烩饭推过去,温柔笑道:“大家也给我捧捧场嘛。”

    “好吃!你俩一个新西方进修的吧!”祁晏竖起大拇指啧啧赞叹。

    沈懿笑着揽过林景溪对众人道:“可惜以后小溪的手艺就是我的专属了。”

    “那我要赶紧多吃几口。”

    安饶心道终于到他了。

    他抱着双手,大眼睛眨眨水光点点:“可以尝尝我的布丁牛排么,顺便给点建议。”

    弹幕一片【快答应他!孩子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