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梦里的邪灵将军?”君凌渊看了眼天麒,一人一鬼,四目相对,迸发出一股奇妙的涟漪。

    紫气之下,天麒像是一名将军,而君凌渊,则像是一名君王。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古代的君臣一样。

    “那个,叶大师,你们有话还是待会再说吧。”这时候,颜宇尴尬地提醒道:“我们还是先解决这个鬼王。”

    “噢,差点忘了。”

    忘了?!

    这可是鬼王,你竟然忘了!

    还是说,这个鬼王对你来说,就如同小鬼一样,无关紧要?

    “天麒大佬,你别冲动!”见天麒又要拔刀,将鬼王给直接劈了,叶紫鸢立马将他拦了下来。“我还有问题要问他。”

    天麒看了眼叶紫鸢,然后收刀,站在君凌渊的背后。

    叶紫鸢走了出去,一脸淡漠地看着那个警惕的鬼王。

    “你是怎么诞生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鬼王眯着双眸,紧盯着叶紫鸢。

    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很讨厌的气息,也就是这一股气息让自己很忌惮。

    “为什么?”叶紫鸢勾了勾唇角,随即一跺脚,单手掐了个法印,瞬间一股金光闪耀,朝鬼王笼罩过去。

    “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

    嗡的一声。

    鬼王被这一股金光困住,无法动弹。

    “嫂子,威武!!”看到刚才还很嚣张的鬼王,瞬间被叶紫鸢制住,君凌月激动地欢呼起来。

    其他人也是激动不已,看着叶紫鸢的背影,内心是满满的安全感。

    “说,你是怎么诞生的?”叶紫鸢再次询问。

    鬼王被镇住了。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柔弱,可气势一点都不小,而且玄术修为深不可测。

    但是,这可能吗?

    一个如此年轻的玄师,竟然拥有这么高的玄术修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尽管他刚诞生,还很虚弱,但也不至于被碾压到这种程度吧?

    叶紫鸢又掐了个法印,眸光一凛,一股金光在她的手中翻转。

    “我说,我说!”鬼王终于认怂,瓮声瓮气地说道:“我的生前,是这片区的一个混混。在一次帮派的厮杀中,我受了重伤,然后被送到这家医院,最终抢救无效死掉了。”

    “死了之后,我就被困在这里,没办法出去。只不过,这里的阴气很重,为了出去找仇家报仇,就拼命地吸收这些怨气。”

    “久而久之,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叶紫鸢冷笑一声,道:“你似乎漏掉了某样东西吧?”

    “啊?什,什么东西?”鬼王的样子有些不自然,猩红的眸子闪烁不定,显然是没有说真话。

    “像你这样的鬼王,可不是随便吸收点怨气就能诞生。这里面,必定会有一个媒介存在。”叶紫鸢淡淡地说道:“所以,让你变成鬼王的媒介,到底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

    “嫂子,我知道!”

    这时,君凌月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在太平间里面,看见一个冒着黑气的炉鼎!”

    叶紫鸢看了过来,追问道:“你当时看见的炉鼎长什么样?”

    “样子看起来很古朴,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当时,我用你教的破邪印去震慑那个炉鼎,最终还是没有完全将上面的黑气给打散,然后就出来这个鬼王。”

    听到这里,叶紫鸢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个炉鼎,应该是聚魂阵的阵眼,周围的怨气,全部凝聚在其中,然后被君凌月的破邪印激发,让其中的怨气完全释放出来,再被鬼王吸收,这才诞生出来。

    “我现在已经了解了。”叶紫鸢看向了鬼王,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大师,我认输,我投降,请你放我一条生路吧。”鬼王惊慌起来,刚才是他享受君凌月他们的恐惧,这会儿却是轮到他自己恐惧了。

    叶紫鸢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你已经不是普通的鬼魂,而是能够伤人性命的鬼王。”

    “像你这样有违天和的存在,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魂飞魄散!”

    “啊!!”鬼王知道自己无路可逃,忽然暴起,震散了叶紫鸢的金光。“我跟你拼了!!”

    “小鸢!”君凌渊惊呼一声,而背后的天麒,已经拔出了一米六长的大刀,狠狠地劈向了鬼王。

    鬼王面对这一刀,瞳孔震颤,内心涌出了一股绝望。

    他不过是一个初生的鬼王,对于天麒这种能够附身君凌渊这样帝皇命格之人身上的邪灵将军,根本就如同小孩子一样。

    砰地一声。

    鬼王被劈成了两半。

    同时,叶紫鸢拿出了朱雀笔,随意地挥洒一笔,直接将鬼王给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