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表情可谓是痛苦至极!

    最终, 似乎狠下心, “不是蛐蛐大将, 但是却是个比蛐蛐大将更好的东西,不过这是个秘密,我还不能告诉爹爹和娘亲。”晏璿支支吾吾说道。

    又补了一句,“等我长大了, 我再告诉爹爹和娘亲。”

    那件瓷器居然真的卖出去了!

    晏璿只觉得不真实。

    但当他求着大哥把那一金让他自己保管, 而大哥又出奇同意后, 口袋里揣着一金的晏璿才多多少少有了些真实感。

    叶璿从来都没有拿到过这么多的钱。

    本来呢, 他确实想要按照他原本心中的计划, 把这一金全部用来买好吃的, 但是当他又逛了不下三圈市集以后,发现平时他认为的这些好吃的以及好玩的,都太便宜了。

    别说一金, 就连一银的价钱都没有。而那些玉石金器,身为小孩子的晏璿又根本不感兴趣。

    而且不知为何,逛街逛得时候久了, 刚开始还想尽快用掉这一金, 但到了后面, 只要一想到这一金会被因为购买东西后最终变得不再是完整的一金, 而是散碎的银两之时,他的心就万分舍不得。

    于是,在回到晏府后,晏璿最终决定把这一金藏在自己的小宝库里。

    在他没有想好怎么用之前,那就先保护好它。

    晏母也就是好奇问问罢了。

    见到小儿子一副守着大秘密的样子,倒是觉得有趣极了。

    接着,晏母把头又转向另一边,看向晏陵,“看来陵儿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看到如今你康健起来了,为娘也就放宽心了。”

    “让娘费心了。”

    “今日我已经从你父亲那听说了。”

    “陵儿,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自然。”晏陵正好吃完饭,放下碗筷,点点头说道。

    “那便好,你就去当试试看,若是觉得不习惯,也无妨。”

    “好。”晏陵应道。

    晏陵现在的这具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健康。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却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底子问题,就算之后再修养,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这些天,晏陵虽然一直闲着无聊,捯饬物件,但一心二用,多多少少也想了想这具身体的未来。

    身为男子,即使在讲究人人平等的现代世界,男人比起女人更要肩担养家糊口的责任。

    尤其是相亲市场中,男人是否有一份体面或者高金的工作更是重要招牌之一。

    而在这个男人是天的古代,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曾经的原主是为了考取功名,因为他本身聪慧,靠谱几率大,所以他全身心投入读书这一点,不管是家人还是旁人,基本都没有任何意见,甚至是很支持他。

    然而如今,科举这条路因为父母担忧,以及他本身拒绝这条路,所以已经明显不大可能再走了,那么他能所选择的就只有平常人的选择。

    物阁,是个小意外。

    虽然因为那两个管事的原因,再加上物阁的东西的确奇妙,所以虽然物阁才短短开张了没几天,但却已收获了很多的银钱。

    可晏陵思考过,像这样的东西,若是少量售卖还好,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然而一旦把这些东西量产,那么多多少少对于这个时代的经济文化是有着一定的冲击的。

    而这样的变化,必定引人侧目。

    到时候迎来的结果,虽有好的,但旁人的恶意,必然是少不了的。甚至古往今来都不缺少心有贪念之人。

    晏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家族。

    若是有人心存不轨,他虽可护它一时,却终不可以护它一世。

    说来也是巧!

    正想着这事呢,机会就来了。

    今日回来的路上,晏陵就遇到了晏璿嘴中常挂的那位沈夫子。

    沈夫子这么些年来基本没有太多变化,一下子就和晏陵记忆中的影像对上了。

    说起来,原身在学堂里面读完书之后,就去了其它私塾深造,再加上学成后的周边游历,以及在家中备考的那些年,原主和沈夫子已经有六七年没有见过面了。

    “见过沈夫子。”晏陵客气道。

    “都长这么大了啊,要不是你和小晏璿站在一块儿,夫子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夫子倒是和我记忆中一点儿都没变,依旧康健精神。”

    沈夫子摆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岁月不饶人,夫子我还是老了。”

    两人说着说写,笑了起来,就像记忆中他们还在曾经的学堂中一般。

    晏陵的事情,沈夫子也是知道的。

    心中的可惜,比之别人或许还要更甚。

    但沈夫子更加知道的是,就算晏陵的身体恢复好了,照今年的科举结果来看,这接下来的几年科举还是不参加为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