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赶紧扔灵植,把它们缠住!”

    有了灵植的辅助,还有安阳的雷丹,加上人数上多了不少,剩下的四条赤蟒都被掣肘了,卿云就以身飞向蟒口,一条一条地刺穿它们的下颚。

    和她同步行动的还有沈槐序,在其他人稳住赤蟒后,他的临寒剑刺中赤蟒七寸,卿云才会在它们下颚戳一剑,连同蛇信子一起钉住,两个人无声地配合着,很快就收割完了所有赤蟒的命。

    到了最后一条,卿云更添暴力,直接从蛇头往下刺,长剑带着势不可挡的剑气直接把蛇头钉在地上,那血盆大口再也张不开。

    她就裙边和手臂上沾染了一点血,站在那蛇头上,对着配合默契的沈槐序略一点头,跳下去扶起周嵊他们。

    大家都有不同情况的伤,暂时还没办法从这个地下洞上去,两个宗门的人只能坐在一起,吞下丹药疗伤。

    顺便互相寒暄两句。

    安阳和衍天宗的另一个弟子跑去捡赤蟒的尸体。

    赤蟒的皮,肉,筋都是好材料,可以入药还能炼器,不能浪费。

    卿云捏了诀弄干净自己还有剑身,盘腿坐在陆鹤禁旁边。

    他受了点伤,玉冠都有些歪了,涤清上腥臭的血顺着剑身往下流。

    她上下看了看,最后决定帮忙把涤清剑先弄干净,她不大见得有灵的名剑受损。

    “师兄,把剑给我。”

    陆鹤禁闭着眼睛,任由她拿走他的剑,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往她手上看。

    剑修的剑是不会离身的,更不会随便给别人,怎么卿云说要,陆鹤禁就给了?

    衍天宗的弟子彼此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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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听说你们连孩子都……

    这次衍天宗的弟子来了七个,沈槐序,还有他的师兄师姐们,两个金丹修为,其余的全是逼近金丹的人,有个女道友,和安阳一样是丹修。

    危险暂时没有了,又吃了丹药疗伤,大家都闲着,总要找点话题聊。这个话题,理所应当的就落在了对面清剑宗的弟子身上。

    “那就是陆鹤禁?名头比沈师弟还要高出一截的天外谪仙陆鹤禁?”

    “是他,不愧是三大美男之一,受伤了也这么好看,也不怪他以一个外宗之人常年霸占我们宗门最受欢迎榜单前几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霭霭林中雾,凌凌松上雪,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旁边那个是谁?长得好漂亮,陆鹤禁的道侣?!没听说他有道侣了啊!”

    “沈师弟,那就是上次救你们的那个道友吧?难怪吴师兄这几日天天吹,确实好看得过了头。”

    “这得比缘水宫那个第一美人漂亮了吧?我感觉她的侧脸都在发光哎。”

    “发的血光吧?你是瞎了没看见她刚才暴力剑穿五条赤蟒的?”

    叽叽咕咕的,最后说来说去,竟然说到了沈槐序身上。

    “沈师弟,就是这个小师姐,能用你的本命灵剑?这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缘分。”

    “听说你们连孩子都………”

    “师兄!”沈槐序低喝,面皮都有些涨红,“那都是吴师兄乱说的!哪里来的孩子?!”

    几个年龄大点的师兄都讪讪住了嘴,但是那眼神里明显还有打趣。倒是那唯一的女弟子,又递给沈槐序一颗疗伤护心的丹药,无声地打断了他们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他人视线触及到她,想着这位对沈槐序那似有若无的照顾,纷纷别开了眼。

    卿云对那些打量的视线并不多关注,她少有露面,加上容貌还算过得去,每次出来都会引起一些不认识的人的关注,这是正常现象。

    现下她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涤清剑上。

    剑修一生中可能会有很多把剑,毕竟战斗不可避免,有时候剑会在打斗中碎掉,而且修为越高,可能就要换更好的剑。

    但是好剑难寻也难训,如若可以,大家都想一辈子只拥有一把剑,一把和自己剑法合宜,与自己配合默契,杀敌无数的剑。

    天生的强者能让一把普通但跟随自己很久的剑出名,天生的好剑也能带着持剑的人扬名立万。

    陆鹤禁的这把涤清剑,是对付魔气的名剑,在整个镜元洲都是有名的,通体浅碧色,光是看着都觉得神清气爽灵台一明。

    她把储物袋里的灵泉水浇上去,看着上面的腥臭血迹被洗掉,露出原本的干净的颜色,顺便还给上面的剑穗洗了下。

    可惜,她还没有遇到这样一把好剑。岫玉洞府里挂着数不清的剑,还有很多都是灵剑,是用绝佳的材料锤炼出来的,能吸收灵气。

    但那都不是她想要的剑,那把现在还刺在赤蟒头上的灵剑,也不是,顶多算合作比较愉快的伙伴。

    她想着,等修为到了金丹后,一定要去寻一把剑做自己的本命剑,就和法修的本命法宝一样。

    “师兄,剑洗好了。”

    陆鹤禁睁开眼,接过剑收进剑鞘里,对她说:

    “去把剑拔出来,我们回宗门。”

    她点点头,走到那条被安阳搞得只剩半个蟒蛇头的赤蟒前,把灵剑一拔。

    还没往回走两步,那块巨石突然开始晃动,而他们刚开始掉下来的那个塌洞忽然自动合上了,山体震动,这个底下空间变得昏暗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