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房干嘛?这是要体罚吧?章文心思活络起来,在常晓蓉屁股后面跟得更紧了……

    所以说人不能犯错,一旦示敌以弱,就会处于被动。现在就是,床上的常晓蓉非常强势,操控着主动权,章文被动的配合着,两人都不说话,都在使劲。在进行着无声的交锋,似乎看谁先缴械投降……

    在这怪异的交手中,章文有所悟,人可以犯错,但是不能示弱,而是要更强硬,让对方接受错误才是王道,瞬间,章文把常晓蓉掀下去,化被动为主动,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后半程发力终于让常晓蓉老实了下来……

    现在的常晓蓉温柔体贴,小鸟依人,虽然还心有不甘的再章文胸脯上掐着:“就不许你去找别的女人!……”

    “我都跟你说了,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些事!”章文恼怒道。隐隐中散发出王八之气。

    ……

    “和贵喜又吵架了?要不然也不会昨天就回来。”章文问道。

    “嗯,装修停了,还骗我说装修的人要回家过年,现在,贵喜好像变了个人,今天连上班都不去,又用掉一天调休,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问他还不耐烦。章文,我越来越害怕了。”常晓蓉再贴紧了些。

    “房产证在你手里吧?”

    “嗯,他说了几次要办抵押贷款,我没同意。”

    “那就行,最主要的大头还在你手里,出不了大事。”章文有些不以为然。

    ……

    接下来几天,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的下面却是暗潮涌动。

    先是纪红打来了电话,严厉警告章文,同时也不允许章文再来纪家饭店。章文直接挂断了电话,连解释都多余,至于推荐冷门更是提也不用提了。唯一让章文担心的是纪清不知道怎么样了。

    老白周五突然跟吴玫说要回老家一趟,老白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是毕业后分配到镇上的中学教书,一呆就是近三十年。多少年也没回老家几趟,如今突然要回去,吴玫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老白走的时候似乎忘了把饭店的流动资金交给吴玫,无奈之下,吴玫只好先动用另一张卡上的钱,这是给读大一的儿子专门办的卡。对于朱志元这帮老板的举动,吴玫意识到肯定是有问题了,只是快年底了,饭店又忙了起来,想等老白回来,腾出手来再解决这事……

    胖子又回到了纪家饭店,敢情章文被砸了一脑袋包,这欢猪什么事也没有,这让章文无比的郁闷。而且还打来电话告诉章文,这周末又要去澳门了,朱志元他们也一起去。估计这帮货一来是出去玩,顺便也避开吴玫。

    而章文和陈怡芳的情况进一步恶化,以至于章文在考虑是不是提前把事办了。只是现在手头只有五万多块钱,距离二十万差太远了。就算把几张信用卡里的钱全部提现,也不过凑到十万。章文很想把这十万元押几场球,但总是下不了决心,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越是想赢的时候越赢不到。还是年底看看公司能发多少红包吧。

    常晓蓉的生活也变成了病态的循环,每星期不回去吧,担心。回去了又是和贵喜吵一架再气呼呼的跑回来。贵喜更绝,每个星期一和星期五用调休,再加上本来的双休,一星期只上三天班了。手里的那点调休用到过年正正好。现在两口子就星期二三四待在一起。

    第63章 作死的节奏(上)

    镇上的另外一个打码仔“黄毛”。带着老白来到一间办公室,进门就点头打招呼:“勇哥!白老板来了。”

    屋里的沙发上坐着的是本地的黑老大陈培勇,上次老白的高利贷就是向他借的。

    “老白,你可想好了?咱都是镇上的人,我是劝你不要再借了。回去和老婆好好说说,把欠款还了,什么事都没了!哪怕拖几天我也不再算你利息。”陈培勇还挺尊重老白这个读书人,到底也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到时候向这种人去收钱,还真挺难看。

    “这是房产证!押在你这,再借二十万。重新写一张五十万的借条。上次三十万的利息从二十万里扣。”老白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唉!好吧,房产证你拿回去,都是镇上的老人了,我还怕你跑了?”

    老白也不啰嗦,立据,画押,拿钱,走人……

    陈培勇看着老白离去的背影,很有些熟悉的感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周五晚上去纪家饭店的停车场,把胖子的车开了回来。胖子下午就走了,车留给章文,反正两人一人一把钥匙。

    这个周末,在章文的游说下,常晓蓉决定不回老家和贵喜怄气了。

    这消息是大大的利好哦。这得好好安排安排,本来想开车去近一点的地方玩玩,常晓蓉不要,说是怕花钱。那就开两天房吧!真是勤俭,章文挺感动,掰着手指头算着:一夜三次郎,两夜六次,再加一个白天两次,外带一次晨练的话,差不多两位数了……咝!不知道扛得住不?这玩意省钱不省力啊!以前是担心毁了下半生,现在是担心毁了下半身,做人难啊!做个男人更难!做个饮食不规律的男人更更难。随时准备饱餐一顿,然后饿他十天半个月的。

    周末。

    纪清正在仔细审阅装潢公司送来的方案及效果图,基本上达到了她的要求,估计装修费用要三十万,好多东西都是定做的。个别地方稍做修改,就定下来了。下周开始动工。纪红那套没什么特殊的要求,也一起敲定了。

    朱志元这帮小老板,这回玩的小心翼翼,上次的经历还是心有余悸,赢个三五千就撤退,气的胖子跳着脚的骂,赚的那点洗吗的钱,还不够付这帮孙子的住宿费呢,带去的另外两个赌客,倒是很有魄力,无奈运气差了些,没几个来回就输光了。胖子到了晚上十点就处于失业状态了,最后自己也拿了两三万筹码,找朱志元他们去小场子玩了,还美其名曰的称:咱自己帮自己洗码。

    几个人在赌场里转来转去,这张台子玩两把,那张台子玩两把,每人倒也赢了万把块钱。反正哪张台子人多,路子好,哥几个就凑过去,转到楼下大厅里被一阵欢呼声吸引过去,意外的看到了老白,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太不可思议了。

    由于上次的赌球赖账事件,朱志元等人没有和老白打招呼,只是远远的看着。老白台面上的筹码足有三十万,在这张500起底的百家乐桌上绝对是霸主。每把都由他来博牌,旁边的人大都跟着他下注,他押庄,别人都跟着押庄,个别几个脑后有反骨的人,尝试着和他反打,都被老白绞杀了。

    此时的老白,意气风发,红光满面。每把牌一到手,再看老白,哈腰探头,下巴柱在台面上,两眼平视,双手慢慢一点一点剥牌,需要小一点,就嘴里吹气,旁边的赌客立马“吹!吹!”的助威。需要大一点,老白用肘子捶两下台面,周围一帮赌客立刻明白了:“顶!顶!顶!”。吹,顶,此起彼伏,气氛热烈。最后,老白再做个极其拉风的动作:“收钱!”。立即赢得一片热烈地鼓掌声……

    朱志元这帮人大眼瞪小眼,都傻眼了。这位是老白吗?那个书生意气的白老师吗?这也太他玛的专业了。

    这时看到黄毛远远的走过来,朱志元叫住他:“小子,过来!”

    “叔!你们几位也在这啊?”黄毛看到朱志元他们几个挺客气,人家再怎么说也是老板。镇上数得着的人物。

    “老白什么时候来的?赢多少了?”倒是胖子先发问。

    “胖叔!老白是今天上午到的,赢了快20万了吧!”论资历,胖子绝对是他的前辈。

    “草,都赢20万了,还不收手?你这打码仔怎么当的。”胖子一副教训的口吻。

    “他说要赢到50万,你不知道,他借了勇哥50万呢!”黄毛悄悄对胖子说。

    看着老白那又传来鼓掌声,黄毛他个招呼急忙赶过去换码了。

    看了老白如此拉风的表现,几个人都觉得自己赢的那点钱,就根本不叫赢,胖子更郁闷,这回来洗码钱也没怎么赚到,看着黄毛来回跑着换码,忙的不亦乐乎,心里真憋屈。不高兴再看了:“走,走,桑拿去!我请客!”

    ……

    章文下了班,开车带着常晓蓉找了家高档餐厅,今天章文还特意穿了件新买的浅灰色的羊绒衫,外披了件风衣,还别说这厮收拾收拾还是很有样子的。常晓蓉一件短风衣,牛仔裤,还难得的化了点妆。

    要了瓶金色年华,点了几个菜,一对大闸蟹,一结账六百多块,常晓蓉心疼的用手掐章文。现在总算知道了这家伙为什么总没钱。

    又一次来到“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