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摔死的!”章文一撇嘴。

    “只喝酒不抽烟的周大大,活了七十多岁。”老顾沉痛的说道。

    “那是操劳过度!”

    “只抽烟不喝酒的毛大大,活了八十多岁。”老顾提高了声音。

    “额,那是身体好,四十二次游长江,你行吗?”章文白了老顾一眼。

    “又抽烟又喝酒的邓大大,活了九十多岁!”老顾声音更响了。

    “呃!好像是这么回事!还有吗?”章文有些迟疑的道。

    “嘿嘿!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张少帅,活了一百多岁!这才是我们的偶像啊!”老顾两眼放光的拍了拍章文的肩膀。

    “好吧,你赢了!但是人家少帅身边有个赵四小姐陪着,你有吗?”章文辩不过老顾,这老货怎么最近学问渐涨啊?

    “嗤!这有何难,我正让我小老婆改名呢!”老顾嗤道。

    “你小老婆姓什么?”

    “姓李!”

    “李四啊?这名倒是不会和人家重名!”章文惊讶的问道。

    “我小老婆叫李九妹!我让她改成李四妹!”老顾很不满意的纠正道。

    “那,改好了吗?改好了你不也能活到一百多岁了?”章文很奇葩的看着老顾。

    老顾忽然很沮丧的低下了头,很失望的叹道:“没有!”

    “为什么?你老婆嫌李四妹太难听?”章文觉得好像还是原来的名好听点。

    “不是!是她那五六七八姐都不同意!”老顾很郁闷的说道。

    “啊?我能问一下,你这个小老婆家里有几个姐啊?”章文弱弱的问道。

    “她们家九朵金花,我老婆最小,她一改名,上面的就乱了秩序了!她老妈嫁给她老爸以后,肚子就没闲过!”老顾无奈的说道。

    “哈哈哈哈!”章文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一帮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连商悦和刘佳蓉也捂着嘴笑个不停,老顾更郁闷了!

    “老顾,你真行!你已经成功的说服我了!呵呵,商悦——拿酒来!拿最好的!”章文回头大声叫道。

    “好唻!”

    众人一片欢呼……

    第266章 一把小刀大放血(上)

    朱志元最先坐在麻将桌上,提议今晚上玩上海麻将——清,混,碰带黄(流局)翻。四百腊子。这一下,老余和老汤就很犹豫了,说是四百腊子,但是并不是四百封顶啊,清一色翻一番,杠开翻一番,门清,大吊车等等这些都能翻上去,这碰到一副大一点的牌,输赢就是好几千啊!如果人品爆发拿到一副全风向,字一色,搞不好就上万了。

    章文冷眼观瞧,这时候就显出各位老板的实力了,老汤首先就坚决不坐上去,只在旁边飞个四百块的苍蝇,当然是死苍蝇,老汤今年的生意一般,镇上又开出了好几家和他差不多性质的五金店,竞争太激烈了,要不是有朱志元的一份长期的非标紧固件合同,恐怕盈利都成问题,所以他现在跟着朱老大跟得很紧。

    老余犹豫再三还是坐下来了,他最近几次去澳门都赢了,手里的零用钱和私房钱差不多有六七万了,所以还是有些底气的,再说老余一向以风格稳健而著称,对自己的麻将技巧还是很有信心的。老顾则根本就不在乎,更何况这会在刘佳蓉面前更不能掉了面子。剩下一个位子就只能是章文坐了,因为这会正是赌球下紸的高峰时段,胖子手持两个手机忙的不亦乐乎。也只能和老汤一样飞个苍蝇助助兴。

    其实对于这个尺度,章文也觉得有些大了,现在自身的实力也就是刚刚超过了老汤,这也只是从经营的角度来说的,要说底蕴,人家手里也有几套拆迁房,还有这么多年的积累,家底厚实着呢!不过,章文现在手里倒是真的有几十万呢,更何况这会莫心兰也赶过来了,她更是不愿服软的性子,所以章文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咱现在也是和在座的平起平坐的老板了,谁怕谁?

    不过这回章文没让几个女人跟着飞苍蝇,如果再加上几个女人飞的苍蝇,那一副牌光苍蝇就得2千块,一般苍蝇的尺度是跟着腊子走的,腊子多少,一般苍蝇也就多大。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上海麻将更考验麻将的水平,得会算牌,七分的牌运,三分的技巧,每一局的时间也比较长,趣味性更大。

    商悦坐在办公桌前在帮着章文整理数据,为晚上的比赛在做着准备工作,要不章文能那么轻松?今天是为了测试赔率表的实战胜率,所以之前章文就说好了,所有的比赛都是均码2千下紸,这样的话,章文估计即使不能保证百分百的赢,也能保持不怎么输。而且每场都下紸2千,对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有太大的压力,周末嘛,还是要一休闲为主,干嘛弄得那么紧张呢!

    章文是想以休闲为主,但是朱文宇可没想休闲,这会他通过电话知道章文召集了这帮人要下紸赌球。朱文宇的电话就跟过来了。原来朱文宇最近官运亨通,刚上位镇税务所的副所长没一年,现在他的上司所长住院了,还病得不轻,好像是切除了三分之一的肝脏。才五十出头,完全是吃出来的毛病,肝脏外面的一层厚厚的脂肪把肝脏裹得严严实实,连b超都找不到肝脏,另外高血脂,高血糖,高血压,这些富贵病一样不能少,接下来肯定是退下来了,这让朱文宇一下子有了热切的希望,虽然他的资历还不够,但是他也开始上下打点,把手里的关系都运转起来,而且现在看来很有点希望了。

    “章文,今天把你的推荐全部给我,我今晚上有大用!”朱文宇电话里很兴奋地说道。

    “我今晚上是多场推荐,全部是均码下紸,到时候让胖子报给你就行了。”章文并不知道朱文宇要玩多大的尺寸,而且这家伙鬼得很,并没有在胖子那里下紸。

    “啊?不是一场两场的?”朱文宇有些意外的问道。

    “嗯,这样风险最小,应该能保持不输。”

    “也行!大不了我下紸大一点。”

    ……

    同一时间在澳门的贵宾厅的吧台旁边,范志成和严老大坐在一起在喝着酒,严老大上次看到范志成的一手刀功以后,心里佩服得不得了,总想着来讨教两招。

    “后来那兄弟俩怎么样了?”范志成慢慢的品着酒问道。

    “呵呵!没用,属狗的,不长记性。今天又来了,带了五十万来的,这会在我那个场子里赌呢!”严老大笑呵呵地说道。

    “哦,你还在给他们放筹码?”范志成问道。

    “没有,我让他们先交钱再放筹码,这回再输光了,可真就没东西可以抵债了,我找那麻烦干什么?现在也就是给他们提供点方便,省的几十万现金来回折腾。”严老大也是很精明的。

    “以他们现在的心态,真的是离死不远了!”范志成轻轻地摇摇头叹道。

    “没事,一家老小一人卖一个肾,还能凑个百八十万的!”严老大阴笑着说道。

    “呵呵,这钱不要也罢!”

    “我不管,我是什么钱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