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余静静房间出来。

    景灿就看到了那个神情慵懒,斜倚在她房门上的男人。

    她无视他,径直开门走了进去。

    云浪亭毫不见外,跟了进去。

    景灿给自己倒了杯灵泉水。

    咕噜喝了两口之后才发现他已经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

    他那一身矜贵的气质硬是将沙发坐出了奢华感。

    她没好气地问:“你刚为什么不出手?”

    明明这家伙早就赶到了,却从始至终作壁上观。

    他的视线落在了桌上被她喝过的茶杯上。

    “不是有你么?”他理所当然地说:“不给客人倒杯水吗?”

    她闻言一滞,心想,她才是客人吧?

    想归想,她还是拿了个新杯子,倒了一杯稀释过后的灵泉水递给他。

    他抿了一口,眉峰微挑,“你给小书喝的就是这种水吧?”

    他只喝了一口就察觉到了异样。

    体内被消耗的异能瞬间恢复,身体轻盈了些许,就连疲惫感都消失了。

    这种感觉跟之前吃到的烤鱼有些相似,却又更加纯粹……

    “没错。”她点点头。

    就算她矢口否认,以云浪亭敏锐的感知力,他敢问出口,心里几乎就已经确定了。

    “谢谢你。”他专注而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谢什么?我又不是因为你才帮小书的。”

    “呃……”这丫头噎死人不偿命啊。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头的焦躁,说:“我是小书的哥哥,他因你而重获新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真的不……”用呀。

    “就这么说定了。”

    他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站起身,迈着修长的腿,往门外走去。

    景灿摸了摸下巴,冲他喊:“那就谢谢哥哥啦!”

    哥哥……

    哥……

    云浪亭差点因这个称呼把自己给摔了个趔趄。

    他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脚步略显仓皇。

    如果细看,不难发现,他的耳朵尖染上了一丝绯红。

    始作俑者一脸茫然,在心里问:“小白白,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姐姐没说错呀。”白虎眼中闪过精光,说:“你跟小书是好朋友,小书的哥哥就是你哥哥,你喊他哥哥一点错都没有。”

    钢铁直女点点头。

    就不明白他跑那么快干嘛?

    ……

    余乐乐娇滴滴地倚靠在尚连城怀里。

    藕白的手圈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眼珠子转了转,嗓音透着丝丝诱惑:“尚少,你有没在听人家说话呀?”

    “听着呢。”他捏了捏她的水蛇腰,厚唇贴上她的小嘴。

    “唔……尚少!人家在跟你说正事呢。”

    “我们这不正在办正事吗?”

    “哎呀,你再这么不正经,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她扭了扭身体,却惹得他更加燥热难耐。

    大手贴在她的腰间,不安分地上下游移,神情透出不耐烦。

    “不就是弄死一个女人吗?多大点事!等会儿本少爷亲自出马,要她怎么死,全听小宝贝的。”

    他油嘴滑舌地哄着,“现在,该做点什么,小宝贝知道吗?”

    “你好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