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也抱上她另一只手臂,安慰道。

    是啊!虽然有害群之马,但大多人类还是积极求生的。

    像小书,唐诗……

    “你们最可爱了。”

    她收拾好心情,说道:“走吧,剪桃枝,收集完芜菁籽,咱们就回去交任务吧。”

    “好的,灿灿姐。”

    两人异口同声答应。

    ……

    战略布局室。

    魏老愁容满面,坐立难安。

    云浪亭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手指把玩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尚连城跪在不远处。

    他身上的伤已经被治好了。

    就在前不久,军方的人冲进他的住处,二话不说就将他捆来了这里。

    他叫嚣了半天“我爸是云上基地指挥官”,却没人搭理他。

    半晌过后才过来一个娃娃脸,抬脚就踹在他脸上。

    “狗东西,凭你这种癞蛤蟆也敢肖想小仙女,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又给了他一记左勾拳。

    被揍的就地翻滚一圈的尚连城,怔了一下,才找回声音:“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爸是尚辞聿。得罪我,你死定了!”

    “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们的身份。”

    楚星河拎着不锈钢大勺子狠狠敲在他脑门上,不屑地哼道:“就算尚辞聿本人来了,都得给我们老大跪拜磕头。你小子胆子倒挺肥的,不仅觊觎小仙女,还想杀她?”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不、不是,你说的小仙女是谁?”尚连城一脸茫然。

    “景灿……”

    端坐在沙发上的俊美男人终于开了口,吐出一个名字。

    尚连城闻言一惊,面上强作镇定,“那个女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个个都是她的情夫?”

    他话声刚落,顿感脸颊一痛,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而出,滴落地面。

    鲜红刺眼的血映入眼帘。

    男人眼中闪过肃杀之色,语气冰冷:“嘴巴不干净,就该好好洗洗。”

    “老大,我来!”

    楚星河大步上前,一把捏碎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一股高压水灌进他的口中,呛得他咳喘不停。

    生理眼泪哗啦啦直流。

    挨了一通教训的尚连城瑟缩在墙角,不敢再随便开口。

    这几个人个个都是暴力狂。

    尤其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操控风刃,轻而易举就能杀了他。

    “谁给你的胆子找她麻烦?”男人问。

    “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吗?那个女人不仅毫发无伤,她还用冰锥打伤了我……”说着说着,尚连城都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

    女人没抓到,惹了一身荤腥。

    “我问的问题,你听不明白?”

    冷酷到极致的声音,活像从地狱里飘来。

    尚连城打了个冷颤。

    脑中灵光一闪,他连忙说:“是余乐乐!是她给我吹的枕边风,说只要抓到景灿,把她囚禁起来,以后我们就不愁没有新鲜的活鱼了……”

    “余乐乐?”男人挑眉。

    “是!就是她!”

    “老大,余乐乐怎么知道?”

    沐溪北沉着一张脸,思索着尚连城话里的疑点。

    云浪亭深邃的眼眸中波澜起伏,薄唇轻启:“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