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云浪亭的手还是覆到了她脑壳上。

    揉乱她一头飘逸的长发。

    “呃……”我去。

    终日撸毛,必遭报应。

    天道好轮回,苍天放过谁?

    心里的悲伤逆流成河,被压迫的人触底反弹,奋起反抗。

    蠢蠢欲动的手抓向了男人微卷的黑发。

    嗯,手感不错,软软的,像一只大狗。

    “好摸吗?”大狗=云浪亭问。

    “呃呵呵,挺,挺好的。”尴尬地收回手,强词夺理:“礼尚往来,互不相欠。”

    云浪亭唇边逸出一缕笑,嗓音低沉性感。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问:“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被我捏一下脸,也会难看的。”

    “呃……”当了半天空气的宋词,开口解释了一番崖下发生的事。

    云浪亭垂眸,半晌才闷声说:“所以,你一直和他在一起?”

    众人:“??”

    云大少你关心的重点是不是有点不对?

    余静静举起手,强调了一下:“我也在,还有白虎。”

    男人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看着嘟着小嘴,一脸不悦的女孩,细细问起来:“那个幻蝶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傻逼玩意儿有致幻的技能。”

    “当时我释放精神力进入它的识海,它给我造了片花海,花言巧语哄骗,说要清除旧人类,新诞生的物种才是世界的主人。”

    “我看它给自己洗脑洗得挺好的,就是缺点智商。”

    “姐姐是这么好哄骗的吗?”

    她轻描淡写地讲述了一遍幻蝶一族的伟大计划。

    说完,不忘冷嗤一句:“虽然是脑残玩意儿,但要是让它们破茧而出,攻击力十足的精神力和致幻技能足以灭掉大部分人类。”

    “这次我们小灿儿立大功了。”

    他听完后,不吝夸奖。

    她佯装谦虚摆摆手。

    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嘿,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出力了。”

    云浪亭环顾四周之后,说道:“这片山头不仅出现了变异黑寡妇,丧尸乌鸦群,还有新生物种幻蝶一族,这种情况太不寻常了。”

    “我猜测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催生了这一系列变故?”

    景灿摸了摸下颌,想了想,说道:“毒蜘蛛变异,幻蝶一族诞生,表面上看没什么关联,实际会不会有着什么共同点?”

    “而且我在崖底,发现了强大的精神力屏障。”

    “我知道有什么相同之处。”魏星辰举起右手。

    他咧嘴笑道:“都有茧,黑寡妇把我们弄成了茧,幻蝶一族也是藏在茧里面,你们说说,茧是不是大有问题?”

    “队长,我看你不是身体被麻了,而是头。”

    “年纪轻轻就傻了。”

    “茧这么牛逼,还要黑寡妇,幻蝶做什么?”

    “呵。”云浪亭嘴角抽了抽,对这群野战队员有点无语,“若说有共同之处,那就是藤。”

    “对呀,余静静,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时还说它像脐带呢。”

    “嗯,就挺恶心的。”余静静点点头。

    景灿一拍脑门,突然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急吼吼地说道:“大家快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那种巨大的藤蔓,它的分枝有可能蔓延了整座山脉。”

    “你是说,变异植物?”云浪亭秒懂。

    “对,就是变异藤蔓。”

    景灿神情肃然,说道:“木系异能者多使用藤蔓作战。我们下意识就会忽略,藤蔓也许是敌人这件事,这是我们的认知盲区。”

    “灿灿说的对,幻蝶依靠藤蔓输送营养,而黑寡妇也是靠它强化毒素,才能轻而易举毒倒我们这么多人。”

    云浪亭分析之后,也认同景灿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