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我堂姐那男性友人是个同志。”

    祁霄:“……”

    景灿托腮,咂咂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表示:“实惨!”

    小伙伴们不约而同地点头。

    “好惨一男的。”

    “输给了个弯的,可耻。”

    “丢人!”

    “还好我跟他不熟。”说这话的是云归书。

    惹来祁霄一枚白眼。

    他虽然还是奄奄一息,但身上的气息却有了极大变化。

    原本笼罩整个人的死气散了大半。

    他强撑起上半身。

    扯了扯嘴角,对一脸冷漠的男人,说道:“看来,我还是有机会当你姐夫的。”

    云浪亭:“……”

    就应该让这家伙死得不明不白。

    “弟,帮姐夫一下。”

    “呵……”

    “我得活着回去找你姐。”

    “行吧,总得给你个机会,当面被拒绝。”云浪亭说完,拿了灵泉水给他。

    祁霄被他的话噎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水。

    眼神略显复杂地说:“你就给瓶水,会不会敷衍了点?”

    “要喝就喝,不喝拉倒。”

    云浪亭已经想丢下这家伙走人了。

    剩一口气还这么啰嗦。

    活该没人爱。

    他想着,余光瞥了身边的女孩一眼。

    他的灿灿心里肯定是有他的。

    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嗯,就是这样。

    祁霄终究还是把未来妻弟的心意给喝了,然后……

    经历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身体重新焕发出生机。

    奇筋八脉一一被修复,就连耗空的异能都恢复到巅峰状态——火系3阶。

    除了瘦了点,祁霄已经恢复得与常人无异。

    他忍不住激动地想抱抱未来妻弟,却被嫌弃的一阵风送到两米开外。

    他毫不在意地爽朗笑了起来。

    “借你身边小姑娘的话: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他边说边打量了一番景灿。

    再看看云浪亭那仿佛要剜了他眼珠子的表情,顿时了悟。

    他暗戳戳地想:以这小子的狗性格,我要是多嘴问一句,大概率要被当场打死。

    于是……

    他言归正传:“你们等会儿,让我先去把易恒那王八蛋打死,再回来跟你们叙旧。”

    说完,他一阵风似地掠了出去。

    云浪亭默了默。

    叹道:“走吧,去看热闹。”

    景灿跟在他身边,十分客观地评论:“你这个朋友雷厉风行呀。”

    “我跟他不熟。”他冷漠地说。

    “啧,我看你俩挺熟的,人家都自称你姐夫,还喊你弟了。”

    云浪亭:“……”

    果然还是应该让那家伙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