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招惹。

    他一心一意求饶,甚至主动交代:“我只是被权势迷了眼,才会被迟暮怂恿,害死祁霄,我就是雁鸣城的主人……”

    “神经病的志向倒是挺伟大的。”

    云浪亭觉得直接弄死迟暮已经太便宜他了。

    不把他千刀万剐都对不起那些被害的异能者们。

    易恒倒打一耙,附和着说:“他就是一个疯子。要不是他给我洗脑了,我怎么会残杀自己的手足。”

    “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云大少,放了我吧。”

    景灿闻言,上前一步,质问:“你们是怎么把祁霄弄成那副模样的?”

    “不关我的事,是迟暮让我把祁霄引到寒烟湖,第二天我去的时候,祁霄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湖畔了。”

    易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怕安置处人心大乱,就对外宣称祁霄跟外人勾结,秘密杀害异能者夺取晶核……”

    “啧,好一出贼喊抓贼。”

    景灿忍不住给他竖起了中指。

    云浪亭被她率性而为的举动逗笑了。

    他以拳抵着唇畔。

    掩饰笑意……

    假装呵斥,实则宠溺地说:“灿灿,女孩子不要做这种动作,不雅观。”

    “我去你的,性别歧视?”她瞪了他一眼。

    他默默地改口:“干得好……”

    她冷哼一声。

    祁霄看呆了。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云浪亭吃瘪。

    果然是活久见。

    云浪亭瞅了他一眼,眼中杀意尽现。

    意思意思地问了句:“都杀了?”

    祁霄当机立断。

    义正辞严地说道:“参与杀人挖晶核的其罪当诛,留着只会祸害更多的人类同胞。”

    “嗯……”

    他朝景灿招招手。

    她不想理他。

    他只好凑到她耳边,哄道:“你放把火把这些人渣给解决了,这儿还生活着十几万幸存者,如果不用火烧干净,怕会有疫病蔓延。”

    景灿撇撇嘴,嘟哝一声:“好吧……”

    她慢吞吞地上前,仅用一招净火流星就把易恒一派烧得连渣都不剩。

    净化的符文倏然消失在空气中。

    祁霄和在场的几个小军卒简直看傻了。

    良久之后……

    祁霄才缓过神来,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云浪亭。

    这家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找的女朋友都这么牛逼轰轰。

    景灿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怼一句:“别瞎说!谁是他女朋友!”

    ……

    祁霄让副将将易恒等人的罪行公诸于众。

    并在得到云浪亭首肯之后,颁布了末世后第一条地方正规法令:

    ——凡滥杀无辜者,帝国军方将执行诛杀令,至死方休。

    法令一出,听说挖取吸收异能者脑中晶核能快速晋阶的异能者们,大多数歇了这份心思,与其被帝国军方追杀,还不如踏踏实实活着。

    但仍有少数心存侥幸的异能者顶风作案。

    果然应了那句话——

    无论何时何地,犯罪现象是永远不会消止的。

    ……

    安置处会议室。

    祁霄请白虎队诸位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