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霄喟叹一声,认真地说:“我刚走近寒烟湖,就失去了意识,期间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等我有记忆时,已经是被人抬回来的路上。”

    “呵,真威风。”

    “呃……”景灿仔细想了想他说的话,提出疑问:“寒烟湖在发生你这件怪事之前,有没有过类似的奇怪事件吗?”

    “这我倒不清楚。”

    祁霄来雁鸣城也才几个月。

    他是真的忙着疗情伤。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直到末世降临,又忙着杀丧尸。

    突然被问到当地民俗风情,一下也答不上来,但他还是有应对之策。

    他招来了小苟。

    这个小苟就是他头号迷弟——之前给白虎队带路的小军卒。

    他给大家伙介绍:“小苟家就住在寒烟湖附近的趣林村,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他好了。”

    小苟一脸茫然。

    但还是规规矩矩的站得笔挺。

    景灿走过去,让他坐下答话。

    他拘谨地坐了四分之一屁股瓣。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靥如花……

    小苟看呆了。

    一下没坐住,摔坐在地。

    云浪亭压下想将小军卒眼珠子挖掉的冲动。

    将小姑娘拉回自己身边坐好。

    “问话就问话,瞎蹦跶什么?”

    “呃……”狗男人不知道又吃错什么药了。

    看他眼底蹭蹭直冒火花,她乖乖地坐好,双手交叠在腿上,坐姿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看了太阳穴直突突。

    抬手揉了揉,语气缓和了些:“也不用坐成这样。”

    景灿:“……”找茬找上瘾了?

    她有点生气了。

    嘟着小嘴……

    小屁屁往边上挪了挪。

    又挪了挪……

    直到和狗男人之间能再塞下两个人,她才停止挪动。

    云浪亭瞅了瞅两人中间的“鸿沟”,再看看小姑娘一脸不悦,默默叹了口气,拿出一把糖果递给她,又开始哄:“别生气了,都是哥哥不好,哥哥给你赔罪。”

    景灿别开脸。

    哼!

    她是一把糖果就能哄好的吗?

    一把糖果不行,狗男人又掏出一堆零食,把祁霄和小军卒都给看馋了。

    “今天咱们不吃素了,行吗?”

    “行。”

    景灿开心了。

    把零食都分给小伙伴们。

    一票人开启茶话会模式。

    云浪亭哄好了小姑娘,转而看向正将巧克力往嘴里塞的祁霄。

    眼刀子剜着他。

    声音凉飕飕的:“你还有脸吃?”

    “我怎么了我?”

    祁霄百分百肯定自己被迁怒了。

    懒得理生闷气的男人。

    他把刚才景灿提出的疑问,又问了一遍小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