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依靠五感以及直觉。

    他耳朵尖动了动,将她揽进怀里,侧身一避。

    转头看过去。

    他俩原来所在之处,眨眼间就出现了道被风刃砍过的痕迹。

    景灿聚气凝神,将灵气集中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无数道破空声传来。

    两人默契地躲避开来。

    景灿眉头紧蹙,冲他喊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先把这里全部冰封起来?就算是幻境,攻击和攻击的来源都是有实体的。”

    “好,我来。”

    他释出寒冰诀——冰封千里。

    冰层以他俩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眨眼间,空旷的祠堂内出现了十几个百虫足造型的冰雕。

    景灿啧啧称奇:“敢情幻阵里全是百足虫。”

    “当务之急,得想办法破阵。”

    “我不懂,你懂?”

    他默了默……

    摇头:“没学过,幻阵都是从你那里听来的。”

    “哦,我是看小说看来的。”

    “呃……”她瞅了瞅冰雕百足虫,眼中闪过慧黠的光。

    拉着云浪亭走到其中一个冰雕前,指着它说:“咱俩不懂,说不定它们懂。”

    云浪亭对此保留意见。

    百足虫会说话是跟幻阵有关,它们自己都是阵中物,还能知道怎么破阵?

    景灿用火焰粗暴的给它解了冻。

    与此同时……

    它也被水蒸气灼得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皮。

    云浪亭的风束缚着它。

    她像模像样的盘问起来:“我听说,但凡是阵法都有个阵眼,只要破除那个阵眼,阵法就破了,是这么回事吧?”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它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哦,你以为我是想让你告诉我才给你解冻的吗?”她摇摇头,摆摆手,神情高深莫测,自顾自的说着:“我只不过是让你围观我怎么烧烤你同伴的。”

    说完……

    她放出巨大的红莲业火,将其他几个冰雕都给烧烤了。

    空气里弥散着烧焦味。

    它目眦欲裂。

    嘶吼起来:“啊,爸爸妈妈囡囡仔仔——”

    “呃,我好像一不小心灭了你亲族?”景灿歉然地说道:“你早告诉我,我至少会给它们撒点孜然,让它们死得其所。”

    云浪亭:“……”这坏心眼的丫头。

    仅剩的那只百足虫咆哮一声:“我要杀了你!”

    “你也不过是个阵中吉祥物,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

    它被刺激狠了,放话威吓她,“就算我杀不了你,只要你找不到楼肆野,你就永远也不可能破阵!”

    “原来楼肆野就是阵眼。”她托腮,一副了然的语气。

    “呃……”

    “他是一个人类?”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可是,不就是你告诉我,只要找到楼肆野,我们就能破阵了?那个楼肆野既然做为阵眼存在,那维护一个巨大的幻阵就需要源源不断的能量,绝不可能是区区晶核……”

    她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隐形眼镜”,朗声说道:“我已经破解谜题了。”

    云浪亭:“……”戏精又上身了。

    变异百足虫:“你是不是套路我了?”

    “瞎说什么大实话,我明明就是靠机智无双的大脑推理出来的。”

    她瞪了它一眼,斥道:“你们千方百计把我们骗进来,说明我们俩身上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本来我想不通,但既然你告诉我阵眼是一个人类,那我就想明白了。你们需要的或许是生命力,又或许是灵力。”

    这是她和云浪亭同时具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