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亲了一口。

    黑着脸,不满地轻斥:“不要成天瞎说!”

    “不是我说的,是她说的呀!”景灿抱着他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身上,笑嘻嘻地说:“她刚才那意思不就是说只要杀了你,她就有机会上位了?”

    蒲江月:“……”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她气乎乎地嚷嚷:“我没有那么说!”

    “那你是几个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说,云浪亭的存在碍了迟暮的眼……”

    “那关你屁事?”

    “我,我就是不想看他不开心。”

    “哦——”

    景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你是单恋人家一枝花,不敢表白?还是表白被拒了就跑来送死?整个蒲家为你的单恋群策群力,你不错呀。”

    “你别乱说!家主才不是为了我……”

    她话说到一半,连忙捂住嘴。

    恶狠狠地瞪着景灿。

    景灿挑了挑眉,与云浪亭对视一眼。

    看来蒲爷爷有可能不是自愿参与制造尸傀这件事。

    蒲一树也想到了。

    他给景灿传音:“爷爷或许是为了我和桑桑才受制于人。”

    景灿回了他一句:“他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她又传音提醒大家:“这个蒲江月就是迟暮手上的一把刀,她不可能傻傻的单枪匹马就为了来这里冲我们撂几句狠话,小心她的后招。”

    蒲江月的确有后招。

    就连蒲一树也没有想到,她的招狠到连自己的性命都拿出来当祭品的地步。

    蒲江月咬破自己的手指。

    血滴落在她脚下,点亮了隐藏的法阵。

    黑色的阵法启动。

    蒲江月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

    蒲一树震惊地看着她。

    半晌才苦笑着问:“小蚕,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是。”

    “他知道你为了除掉他所谓的眼中钉,要用燃烧生命为代价,启动这种秘术——困阵吗?”

    “他,他不知道。”

    她别开脸,不去看蒲一树。

    蒲一树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给景灿传音:“蒲家秘术困阵其实对我们灵修一点用都没用,只有异能被限制了,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景灿用精神力跟云浪亭沟通之后,给所有小伙伴传音:“蒲江月用的是困阵,应该是想困住我们,然后再对我们做什么,你们不想知道吗?”

    小伙伴们不约而同抽了抽嘴角。

    想知道……

    所以,景灿又说了:“那咱们就假装被困吧,发挥你们演技的时候到了。”

    白虎队个个都是戏精。

    瞬间,小伙伴们脸色惨白。

    沐溪北甚至夸张地给跪了。

    双手捂着心口,喊着:“啊!我的异能咋不能用了?”

    景灿:“……”

    哥们,戏过了!

    浮夸了喂!

    云浪亭赏了他一记冷眼。

    他连忙躺平,装死,嘴里哼哼唧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老子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们要杀要剐千万要看准了,我身边这个胖子肉多……”

    “猥琐娃娃脸,你特么的给爷爷闭嘴!”

    楚星河不干了。

    抬腿踹了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