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树:“……”

    刚说她有眼疾,就被人家怼眼瞎。

    天道好轮回,苍天放过谁?

    对于云浪亭是不是坏人这件事,他一点也不想争辩。

    都把他家小白菜给拱了。

    能是什么好人?

    不过他再坏,那也好歹三观和五官一样端正。

    不像迟暮那种人,连小蚕这种无知小姑娘都利用。

    啊呸!

    不要脸……

    蒲江月还念着几分旧情,劝诫道:“表哥,你别跟他们混一起了,我带你去找家主,他一直心系你和桑桑,对了,桑桑呢?怎么没看到他?”

    她一把将他嘴上绑的帕子扯了下来。

    蒲一树拒绝回答。

    她继续劝道:“你把桑桑弄丢了?果然是近墨者黑,你被云浪亭带坏了,家主要是知道了,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爷爷在哪?”

    “他……”她张了张嘴,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别开脸,咬了咬下唇,只说:“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迟暮对他很好。”

    “爷爷被软禁了?”

    “不,不是……”

    “不是吗?”

    他眼中的失望,看的蒲江月的心有些慌乱。

    她不断给自己洗脑。

    ——她没有做错!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蒲家在末世更好的生存下去。

    ——她想帮助心爱的男人,帮他去除心病,除掉云浪亭。

    ——她想得到他的关注,想得到他的爱。

    她坚定地说:“我要杀的只有云浪亭,你们只要发誓归顺迟暮,我会去向他说情,让他饶你们一命,以后你们就为他效命,他不会亏待你们的。”

    蒲一树不再言语。

    他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敛去眸底的情绪。

    恢复成一派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俊模样。

    蒲江月知道他不想跟自己说话了,有些恼怒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景灿瞥了她一眼。

    转而继续跟亲亲男友传音:“蒲家老爷子应该不会被关在百里城。”

    “那不是你外公么?”

    “你不知道我哪来的么?”

    “呵,那我还不是要认那么多大舅哥小舅哥。”

    景灿默了默,只好说:“原主短暂的一生充满了愁苦,愿意待她好的,我也会将他们视为亲人,其他那些牛鬼蛇神,本小姐不送他们归西就不错了。”

    “我家小灿儿的三观最正了。”

    “嗯哼……”

    “前面就是百里城了。”

    云浪亭的目光落在那个破旧的城门上,心思百转,给小姑娘介绍:“百里城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在历史上却是颇有名的古战场,后来才建起了城。”

    “所以,百里城底下掩埋着亿万枯骨?难怪蒲家会选这么个地方作为据点,还说要拿你祭阵,看来那法阵也是暗黑系的,搞不好是以死人怨气什么的为引。”

    她话声刚落,白虎就幻化成只有灵修才能看得到的虚象。

    飘在他们面前。

    用精神力说道:“姐姐说的没错,前面的城怨气冲天,整片天空都是黑的。”

    景灿抬头看了看。

    虽然看不出来天有多黑,倒是能感受到阴森森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