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洁癖男人却嫌弃地后退了一步,拧眉冷道:“别拿这么脏的刀子碰我。”

    她不服,怒问:“它哪脏了?”

    “你眼神不行,看不到上面沾满了血腥吗?”

    “呃……”蒲江月被气的不轻,转向景灿说:“这种哔哔叨叨的男人,你喜欢他什么?”

    景灿随手就解了捆在手腕上的绳子。

    扯下嘴上的帕子。

    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喜欢他长得帅啊。”

    蒲江月噎了一下。

    瞥了一眼云浪亭,不得不说,还真挺帅。

    但她是不会承认的。

    她死鸭子嘴硬:“比不上迟暮一根手指头!”

    景灿一脸讶然:“迟暮的手指头这么帅?”

    蒲江月:“……”

    云浪亭扶额。

    盲猜女朋友说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懂。

    果然,景灿又问:“那你这纯粹是见色起义啊!看人家帅,连命都愿意给。”

    “我喜欢的又不是他那张脸。”

    “那是什么?阴暗的性格?扭曲的人生观?灭世的激情?还是诱骗你的口才?”

    蒲江月气急败坏地嚷嚷:“你懂什么!迟暮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那你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他是好人。”

    “啧,天天想杀人的好人?”

    景灿托腮,一脸天真浪漫,脆生生道:“末世了,三观都跟着五官跑了。”

    蒲江月:“你不了解他,就不要乱说了。”

    “那你觉得你就了解他吗?”她反问道。

    “我当然了解!”

    景灿嘴角下弯,凌厉地问:“这么说,你也了解你们设的这个阵法,用云浪亭的生命为祭,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我……”

    蒲江月无话可说。

    她当然知道一旦启动蒲家秘阵,不仅云浪亭会死,百里城也会被夷为平地。

    她有些心虚,但还是解释了:“百里城里的幸存者都已经转移走了,我们要杀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云浪亭一个人。”

    “那你不觉得杀一个人搞这么大的阵,有点浪费?”

    “呃……”

    “而且,谁告诉你只有百里城会遭殃?”景灿步步紧逼,质问她:“你身为蒲家人明显不合格呢,这个阵一旦启动,死的起码是大半个龙腾帝国的人。”

    蒲江月僵了一下,不相信她说的话。

    她执迷不悟道:“迟暮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呵,随便你信不信,反正这个阵是不可能启动的。”

    景灿说完,精神力瞬间笼罩了包括蒲江月在内所有迟暮的人。

    双手快速结印。

    缚神阵符成。

    金光闪烁……

    符阵被打入他们上空,幻化成金粉洒落。

    没入他们体内前重新凝结成一个个小小的缚神符篆。

    云浪亭愣了一下。

    哑然失笑:“灿灿,你又乱来了。”

    “胡说什么?我这明明是创新。”

    “缚神阵符都被你玩出花儿来了。”

    他轻轻削了削她的鼻尖,宠溺地问:“空虚了没?”

    不等她回答。

    她的亲亲男友就以嘴封唇,干脆直接给她渡了一口灵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