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少爷以前明明是柔弱可欺的小奶狗,现在也变成凶残小狼狗了。

    云浪亭给景灿传音:“外头来了几只狗。”

    “大概是来查看我们死没死的吧,来者是客,咱们得把他们请进来喝杯茶才是。”

    景灿释放出精神力锁定那几人,华丽丽的甩了几张定身符,以灵力将它们精准的拍在了那些人的额头上。

    此刻……

    迟暮终于看清楚了别墅这边的情况。

    眼睁睁看着从房子里飞出的符篆,金光一闪就把他的手下全都给定住了。

    他目眦欲裂,恨恨道:“该死的蒲一树!蒲家符篆术竟也这么了得!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

    莫名背锅的蒲一树要知道他的想法,铁定会斥他一句:“蒲家的符篆术要有这么牛逼,我爷爷还能被你软禁?傻逼!”

    罗亚和云影出去把被定住的几只阴沟里的臭老鼠拎了进来。

    景灿看着这些个老鼠,给云浪亭传音:“迟暮肯定不会只派这么一拨人监视咱们,咱们也没空成天处理这些小老鼠,不如我在别墅里布个混淆视听阵,你觉得怎么样?”

    云浪亭抿了抿唇,挑眉问:“这阵法又是你刚创新出来的?”

    景灿摇摇头,笑道:“正确的说,是准备创新。”

    “呃……”八字还没一撇,连法阵名都取好了。

    不愧是我媳妇。

    他虚心求教:“灿灿这个混淆视听阵打算呈现什么样的效果?”

    “嗯,我想想。”她托着腮。

    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很快就有了主意:“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夜探基地发现的无数困阵?”

    他点了点头。

    她笑眯眯的说:“我们正好可以利用那些困阵。”

    “阵基阵眼都已是现成的,只要把法阵修改成监视阵,再在我们别墅外围布一个幻阵,用空晶石将所有监视阵的画面24小时无缝衔接在幻阵中播放,那么有心人看到的就会是那些无关紧要的画面……”

    云浪亭对她的脑洞佩服得五体投地。

    也只有她那么高的阵法实力再加上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才能创造出这种复杂结构的法阵。

    这还不够……

    景灿竟然说:“我再布个隐藏法阵,将所有监视阵都隐匿起来,这样迟暮就不能再派人干涉属于咱们的法阵了。”

    “这小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聪明呢?”

    云浪亭摸了摸她的头,笑问。

    景灿得意洋洋的自夸起来:“天生丽质难自弃,晓得不?”

    “嗯。”

    两人一直在传音中。

    白虎队的人用眼角余光都能猜到两人“眉来眼去”肯定又在商量着整谁。

    这个“谁”八九不离十。

    就是迟暮……

    大伙看向被按在地板上摩擦的几个迟暮的手下,顿时来了精神。

    摩拳擦掌……

    跃跃欲试……

    尤其是手中有很多新型毒丹的云归书。

    他在哥哥的精神力重新笼罩别墅之后,才让小风铃将藏在树身里的毒丹一瓶瓶整整齐齐的摆在桌面上,开始拿那几个人试毒。

    第一个中了痒痒丸,将自己抓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

    第二个中了跳跳丸,愣是在客厅里跳了一圈又一圈,腿都软了还停不下来。

    第三个中了笑笑丸,笑了几声就被塞了一颗闭嘴丸(失声丹)。

    云归书掏了掏耳朵,叹道:“笑得实在太难听了,耳朵差点崩溃。”

    唐诗觉得很好玩,也抓了一瓶黑色的丹药瓶,看都不看瓶身上写的药名和功效,倒出一颗黑的发亮的丹药塞最后那个接连被喂了两颗丹药的倒霉蛋嘴里。

    只见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变得干瘪,最后轻飘飘掉落在地。

    只剩下一张皮。

    骨血全都消失不见了。

    “卧槽!这是什么毒丹?牛逼哄哄!我申请一瓶!”沐溪北连忙凑景灿边上,双手搓了搓,笑嘻嘻的求药。

    景灿翻了个白眼,掏出一瓶扔给他。

    他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