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便把那道传送阵法给改了,那一脸姨母笑看得云浪亭胆战心惊。

    他大胆猜测:“灿灿把它改成杀阵了?”

    “不。”她摇摇头,笑得一脸温柔,“依然是传送阵,只不过我给它稍微改良了一下,传送阵启动之后,法阵头尾相连,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圆,所以它也算是一个困阵。”

    云浪亭刚想说这样一来尸傀顶多暂时被困在里头。

    她接下来的话瞬间打消了他的疑虑:“这是一个顺序开启的叠加阵法,第二次开启就是杀阵,阵法会直接绞杀阵里阵外的人,如果第二次进的是迟暮那狗东西就有意思了。”

    云浪亭忍不住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媳妇想得真周到。”

    她冷嗤一声:“那还用说,不然把它们留在阵里过年么?”

    两人相携回了空间。

    蒲一树已经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月白袍子。

    云浪亭眉心跳了跳,瞥了一眼喜穿白色汉服长裙的小姑娘,脸色有点不好。

    景灿自认为对云浪亭这个柠檬精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这会儿光看他一脸郁色就知道他又醋上了,戏谑的撞了撞他的肩,故意问:“咋了?”

    “没事,我跟小舅哥聊聊天。”

    说完,直接拖走了一脸茫然的蒲一树。

    景灿掩嘴偷笑。

    等到玲珑宝塔就餐时,蒲一树已经换了一身云青色长袍。

    景灿给云浪亭传音:“你打一树了?”

    “我怎么可能打小舅哥,我就是跟他讲了几个小时道理,让他明白情侣装不是表哥跟表妹一起穿的。于是,小舅哥就通情达理的立马换了身颜色。”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云浪亭给她喂了口汤,正儿八经的说:“不信你可以问小舅哥。”

    说完,他给正在夹菜的蒲一树传了个音:“小舅哥,咱们明天接着比试?”

    景灿收回精神力,看男人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半晌……

    才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是金丹后期,你是中期?”

    他点了点头。

    她又接着说:“那你知不知道我想窃听你的传音并不是一件难事?”

    云浪亭:“……”大意了。

    咬了咬下唇,他决定装傻:“灿灿吃饱了吧?咱们都出来一天了,该回基地去了,万一神经病趁机去攻打基地,可怎么办?”

    景灿白了他一眼,冷漠道:“那你赶紧出去,带我们飞回基地。”

    给自己挖了个坑的云浪亭:“……”

    死死抱住小姑娘的腰,可怜兮兮地求饶:“媳妇,你还记得我今天刚受了重伤,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去了么?你忍心再跟我分开?”

    “忍心啊。”

    男人被狠狠噎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直接抱起小姑娘就跑。

    云归书一副受教的表情,啧啧说道:“原来还可以这么操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软硬都不行的话该怎么办?”

    “小少爷,你学坏了。”云影低头加速进食。

    罗亚看着云归书,认真道:“软硬都不行的话,估计脱单就无望了。”

    小伙伴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蒲一树干咳两声,率先站了起来,边走边说:“我去跟桑桑说会儿话。”

    沐溪北突然来了一句:“我不是单身狗,跟你们没有共同话题,我去修炼了。”

    于是……

    没一会儿小伙伴们就跑光了。

    只剩下寂寞的啃着猪蹄的楚星河和开始爱上楚星河……手艺的混沌,一人一兽假装听不到潇潇响起的单身狗悲歌。

    许久之后,楚星河食不知味的放下手中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叹道:“这些家伙吃饱就跑了,还不是怕刷碗!”

    说完看向正准备跑的混沌,勾搭着它的肩膀,道:“哥们,今天你刷碗。”

    混沌:“我只是一只兽啊。”

    “你就说你吃没吃?”

    “吃、吃了。”

    “认账就行!凡事都是从无到有,从不会到很会。”

    楚星河一副权威专家的口吻说:“从今天开始学习刷碗,迟早有一天你会成为刷碗界的扛把子。”

    “至尊宝座等你来坐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