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辞满头黑线,连忙喊住他:“云浪亭!你俩给我等等,这个防御大阵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先解决?玥玥的防御阵已经被百足虫强行攻破了,我见灿灿极短时间就凭空画了个大阵法灭了大半百足虫,这样的实力……建个防御大阵肯定不成问题。”

    说罢,他又笑盈盈地问景灿的意见:“对吧?灿灿。”

    景灿毫不谦虚地点点头,应道:“防御阵法肯定是要建的,不然我和云浪亭也无法安心,您不知道迟暮那个狗东西花招多得很,除了改造异能者,制造尸傀,利用阵法杀人夺取魂魄之力,给活人甚至黑雨下蛊,还会用召唤术召唤出异兽……要没有防御阵,基地时刻暴露在危险之中。”

    苏君辞越听越觉得建造防御阵迫在眉睫。

    他连忙说道:“我们收集了不少晶核用以维护基地防御阵,我这就叫人去取来给你们用,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云浪亭凉凉的泼他冷水:“我们需要的你都没有。”

    苏君辞:“……”

    这就有点尴尬了。

    他面红耳赤,抓耳挠腮,尬笑着问:“那、那你们说说防御大阵都需要什么?之前玥玥用的是大量晶核,朱砂以及玉石,我以为你们也差不多是用这些呢。”

    云浪亭勾起一抹傲娇的笑容:“我媳妇建的防御阵足以抵御凶兽袭击,普通丧尸、尸傀和异能者压根不可能攻破,需要的当然不会是那些俗物。”

    景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别吓唬他们行不行?”

    “呵,不好玩吗?”男人恶趣味的问。

    苏君辞一口气堵在心口,差点没被这死小子给吓死。

    他瞪着大外甥,恼羞成怒道:“死小子,你舅还想多活几年,能不能不要这么玩我?赶紧把防御大阵建起来!要是敌人这时候来进攻咱们怎么办?”

    “欢迎他们来送死。”云浪亭邪肆一笑。

    “啧。”景灿瞅了他一眼,喊上空空和九天,“你俩一起来帮忙,就让云浪亭继续留在这皮吧,反正咱们留一半活给他干就行。”

    “是,主人。”两人异口同声应完,对男主人投以同情的一瞥。

    云浪亭不敢再得瑟了,连忙抱紧媳妇,哄道:“灿灿,我跟你一起布阵,让他俩去另一头……”

    “他俩不会布阵,只会打下手。”景灿凉凉地说道。

    “呃……”云浪亭忧郁了。

    刚才有多得瑟,这会儿就有多幽怨。

    眼睁睁看着媳妇乘着火凤凰,带着红衣俊美男人与青衣清冷少年就这样抛下他跑了……

    心里头凉飕飕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面无表情的冷酷男人连话都不想说了,直接御风往基地后方飞去。

    苏君辞嘴角抽了抽,悄摸挪到蒲玥身边,帮大外甥解释道:“玥玥,这个小子被灿灿撇下了,心情不好才会招呼都不打就跑了,你别往心里去呀。”

    蒲玥斜睨他一眼,不悦道:“我女婿这是爱媳妇的表现,我觉得挺好的。”

    她说完,潇洒利落地跳下演讲台,往基地前门方向跑去。

    她还要去观摩宝贝女儿是怎么布阵的呢。

    跟她同样想法的还有景天和余静静他们。

    于是……

    景灿身边围了一大票人看她以灵点阵,快速用灵力在虚空中勾画出繁复的防御阵法图,九天和空空完全是打下手的,两人各捧着一大堆紫晶灵石,每当主人画好一个小阵法就将灵石填进阵基处。

    蒲玥是蒲家人中对阵法最有天赋的人,就连她都看不懂女儿的操作。

    她安静地观摩着女儿点阵的动作,努力记忆复杂的阵法图,竟对阵法有了些许顿悟,心里头感慨不已:这些阵法每一组都有所不同,看似极度相似却又隐藏着复杂的原理,灿灿真是了不起呀。

    景天欣慰地笑看着神情专注的妹妹,一副吾家有妹初长成的欢喜模样。

    闻疏雨冲他翻了个白眼。

    简直没眼看。

    与景灿这边的热闹相反,云浪亭孤伶伶的布阵,心里头想着媳妇,却又不得不集中注意力以灵点阵,再自己往阵基处填灵石。

    北风呼啸而过。

    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暗骂自己:“学什么阵法!学会了有什么用?不是被媳妇撇下独自布阵,就是跟媳妇分头行动……”

    自怨自艾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分离的痛苦,御风寻小姑娘去了。

    谁说分工合作一定要分别在两头布阵的?

    他完全可以挨着媳妇,跟她一起布阵,想到立马就能见到媳妇了,他沉郁的心终于飞扬了起来。

    可当他看到心上人身边那些碍眼的家伙时,心情又沉了下去。

    委屈地喊她:“灿灿——”

    景灿的手抖了下,扭头看向嘴角下弯的男人,无奈地朝他招招手:“咋了?这么快就把活干完了?”

    “没。”他几乎瞬移到了小姑娘身边,俯低身子,亲了亲她的脸颊,心情总算好了点,幽幽地说道:“我想你……”

    围观小伙伴们:“……”队长越来越粘人了。

    看女婿越来越顺眼的丈母娘满意地点点头,笑了起来。

    景灿扯了扯嘴角,朝边上的空位努了努嘴,给他安排任务:“那你就跟边上布阵吧,既能看到我,又能好好完成你的工作。”

    “我就是这么想的。”男人心满意足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