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危寒树耳朵里有些奇异,他凑到陈凉耳边,低声道:“不是你自己怕疼的么,怎么又嫌我太能忍?”

    陈凉又羞又气去打他,被他抱了个满怀,“好了好了,你放心,我在你身边保护你既是经过上级批准的行动,也对探查贩毒集团的踪迹有帮助。”

    “有什么帮助?”

    陈凉有些困惑,而后恍然大悟,“难道你是想通过我当诱饵、引出想报复我的贩毒集团?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如果他们真的想报复我,一次不成功一定会再来第二次的!”

    “真聪明!”

    他在她鼻尖轻轻一点,“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这个诱饵,不会让你被别人吃掉的。”

    陈凉照常去了酒吧,危寒树跟着。

    她在送酒或者收拾的时候,他就端着一杯她亲手调的酒,坐在角落里,目光时而落在酒杯上,时而落在她身上——

    一副来酒吧泡妞的贵公子模样。

    陈凉空闲的时候朝他看过去,没想到居然有女生主动凑上去和他搭讪,还不止一个。

    虽然危寒树每次都拒绝了,可看到多次后,陈凉头顶的火已经盖不住了。

    雷子和小军凑在一起,赌十块钱陈凉会不会过去阻止,雷子赌她不会,陈凉可是温柔的乖乖女。

    小军赌她会,并且还要加重筹码,正在讨价还价的时候,陈凉已经气势汹汹地杀过去了,“寒树,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危寒树侧了侧身,把身旁的位置让给她,陈凉就挨着他坐下。

    两个打扮得太妹似的女生,看起来像隔壁卫校的,看到陈凉和危寒树那么亲近有些忌惮。

    正打算走,一个黄发女生看她穿着服务生的黑袍,斗篷帽子都没摘,又大胆起来,“服务生也可以休息吗?这样不好吧,帅哥,你还认识这里的服务生啊?”

    女生的口气很尖酸,一口一个服务生,好像陈凉是这里的服务生就低她一等似的。

    危寒树刚想说话,被陈凉拦着,她低着头,“服务生怎么了,我们老板都没有不让我休息,你凭什么不让我休息?”

    难得听见陈凉口气这么冲。

    危寒树心里居然有点高兴,她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黄发女没想到服务生也敢怼她,让她在危寒树面前没面子,旁边的女生劝她,“哎呦,别生气,跟一个下等的服务生计较什么?估计是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的,你跟这种人吵,不是丢了我们大学生的脸吗?”

    黄发女又得意起来,看着危寒树道:“是啊,受教育程度不一样是无法沟通的。这位帅哥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怎么跟这种下等的打工妹混在一起?”

    她一边说话还一边上下扫视危寒树,对他那身剪裁良好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十分感兴趣。

    一看就是个有钱又有品位的男人,而且年轻帅气,真是极品。

    比这家酒吧的老板还极品。

    陈凉慢悠悠地把黑袍的帽子揭下来,笑着看她们俩,“我哪有初中毕业啦?我是小学毕业好不好。寒树,你会不会嫌弃我学历低啊?”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危寒树,危寒树配合她补刀,“你长得这么好看,学历再低我也不在意啊。”

    言下之意,讽刺黄发女二人丑。

    黄发女:“”

    论美貌她们俩确实输了,连陈凉的脚趾头都够不上,这一波输得彻底。

    “哼,没想到你也这么肤浅!”

    两个女生气得低声咒骂,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喝酒,一边喝一边在人群里搜索下一个目标。

    陈凉哈哈大笑。

    危寒树道:“小学毕业,嗯?你可真会编,再编一个我听听?”

    陈凉心情好,朝他抛了个媚眼,“哼,学历低又不是我的错,不要一直拿来笑话人家了啦。”

    危寒树都被她气乐了。

    她使坏的样子怎么能这么可爱?

    “哥,给钱!”

    一直在吧台后面观望的小军朝旁边伸出手,被人一巴掌打在手心,他回头一看,居然是江平野。

    “哎,我哥呢?他输了我二十块钱,怎么跑了?”

    小军东张西望,江平野皱着眉头,“什么二十块钱?”

    小军就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给江平野,江平野一听就生气了,“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在我的酒吧嘲笑陈凉?我非给她点颜色看看!”

    他忽然有了想法,“小军,去,送两杯便宜的酒去给那两个女的,就说是我送的,祝她们在酒吧玩得开心。”

    小军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还是乖乖照做,酒送过去以后那两个女生很高兴,黄发女激动道:“是酒吧的老板啊,他给我们送酒是看上我了吧?”

    旁边的女生有点羡慕,可她长得没有黄发女好看,一起出来玩也是个陪衬,她知道江平野不可能看上她的。

    果然,没一会儿江平野就过来了,他身上带着高级古龙水的香味,引得黄发女芳心大乱,“野哥,谢谢你的酒。”

    “不客气。”

    江平野坐在黄发女对面,“你们长得这么漂亮,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吧?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酒吧做简直服务生,工资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