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开始的危寒树,还有危承泽,还有何老

    她终于明白了。

    可有一件事,她还是不明白。

    江潮生说他们并不想报复自己,他说的没错,如果只是报复,他根本没必要留着陈凉的性命,当初袭击警车的时候就可以一起杀死。

    那他留着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题外话------

    居然没有人要带我吃鸡,好桑心地嘤嘤嘤

    第104章 二少爷来了

    陈凉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她受伤的左眼渐渐好转,能透过纱布看到更多的亮光。在医生来给她拆掉绷带的时候,她把自己的脚翘起来。

    “医生,我的脚前几天踩到碎瓷片,本来以为没事,可是这两天好像渐渐化脓了,你能帮我清理一下吗?”

    戴着口罩的医生眼睛微微睁大,和护士对视一眼,把她的脚架了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陈凉发现这对医生和护士似乎并不是他们集团内部的人,倒像是从外面请进来的。

    他们也常常露出诚惶诚恐的眼神,并且从来不和陈凉交流。陈凉想,如果可以,他们也不愿意来给犯罪集团的人做事吧?

    出于医生的本分,陈凉脚上的伤得到了治疗,又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医生难得开口,小声道:“脚上的伤不严重,眼睛也快好了,别害怕。”

    陈凉看着他,他躲开了目光。

    护士是个年长的阿姨,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陈凉,他们也看得出来陈凉不是集团内部人员,而是从外面被掳来的受害者。

    有一瞬间,陈凉想请求他们救救她。

    可她思索了许久,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身上还有伤,不敢保证自己能顺利逃脱。万一不能,连累两个无辜的人为她送命,那就糟糕了。

    她清楚这伙人的手段,连警察他们都敢打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最终,陈凉只小声道:“请问这里是哪里,现在是几号?”

    医生惊恐地抬起头,朝门外看了看,并没有人出现。

    他犹豫了片刻,小声道:“这里是靠近缅国的边境,离国境线只有三十公里的距离。现在是九月一号。”

    九月一号,已经开学了。

    她上警车去车站那天是八月二十号,已经十天过去了。这十天原本她打算和危寒树在一起过清闲安逸生活的,现在

    不知道他该多着急,妈妈又该多着急

    医生和护士收拾和器具和药品,临走之前,那个护士阿姨凑到陈凉耳边飞快地说了一句,“他们好像快要离开了,一旦出境你就更难回来了!”

    陈凉差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抬头一看,护士阿姨飞快地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即将出境?

    陈凉眉头紧皱,她知道出境意味着什么,在中国境内至少对方还需要顾忌,一旦出境环境比在国内乱得多。

    到时候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而她想逃离就更难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逃走!

    “有人吗?有人吗?”

    门被敲响,守在走廊上的两个大汉对视一眼,走到关着陈凉的房间门口。

    陈凉自从被关进来一直很老实,很少吵闹或者大喊大叫,所以看守她的人态度也颇好,“什么事?”

    “我想出去走走,屋里太闷了。”

    外面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因为陈凉从未提出过要出去走走,所以他们也没有得到过明确的指示,是能让她出去走还是不能让她出去走?

    最终门外的人道:“你等等,我去问一下。”

    陈凉心中升起期待,如果能让她出去走走,至少她能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有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大约是出于对陈凉武力值的轻视,很快就有人来打开了门,陈凉故意装作脚上的伤很严重的样子,走路一瘸一拐的。

    看守的人果然看向她脚上的纱布,“你脚怎么了?”

    “那天被茶杯的碎片割的。”

    陈凉摔茶杯那天就是这两个看守,他们没有多怀疑,“生哥让你去庭院里走走,别耍花招,逃跑会挨打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