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邓敏在她们的强烈要求下带她们去过一次破釜酒吧,汪珍珍还告诉雷子他们她是陈凉的舍友,让他们免单。

    雷子还真给她们免单了。

    陈凉细小的一切都是她们的谈资,毕竟不是谁都能和校花网红住一个宿舍的

    更重要的是,今天陈凉出去的时候汪珍珍还见到了陈凉,听到她说要去酒吧,一转头就假装不记得陈凉,亏她说得出来这种话。

    陈凉淡淡的,嘴角翘起一点弧度,像笑又像警告,“今天就算了,以后麻烦你记住了,下不为例。”

    汪珍珍哼了一声,有点尴尬又不想示弱,转头乒乒乓乓地继续洗衣服。

    陈凉稍坐了一会儿,等水温稍微热了一点就进去洗澡,勉强洗完都过了十二点了,她索性把换下来的衣服先挂在椅背上,等第二天洗。

    汪珍珍洗完衣服上床的时候,无意看了一眼陈凉挂在椅背上的衣服,看到一件宽大的男装外套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睁大。

    这件外套有点眼熟。

    她连忙上床打开手机微博界面,在破釜酒吧的微博里不断寻找,终于找到了一张陈凉和酒吧众人的合照。

    照片上有个男人正穿着这件外套,不过不是危寒树,而是破斧酒吧的老板——江平野!

    她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握着手机躺在床上,脑海里翻涌起无数的想法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伊言照旧玩了半个小时的手机,忽然抬起头,“陈凉,你们寝室昨晚怎么了?”

    陈凉一愣,“什么怎么了?”

    伊言把她的手机给陈凉看,原来是隔壁寝室的人昨晚听到动静,不知道420寝室发生了什么事,顺便把八卦分享给了伊言。

    陈凉知道伊言喜欢听八卦,对各种八卦不研究清楚誓不罢休,就把昨晚寝室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伊言听完很生气,“她怎么可以这样,这明明就是故意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帮你怼回去!”

    “不用了。”

    陈凉道:“都是一个寝室的,没必要闹那么僵。以后她不这样就行了,我不想破坏寝室的和平睡觉都不踏实。对了,我打算请舍友们一起吃个饭大家正式认识一下,以后相处起来更融洽,你也一起来吧!”

    “什么时候?”

    “周五晚上吧。”

    伊言没好气地撇撇嘴,“可是那个汪珍珍针对你,你还要请她吃饭,也太便宜她了。要我就不请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陈凉道:“班上有十几个是原先大一其他班级调进来的,本来就容易和我们五班原来的人有隔膜。我们是班委,如果不带头团结同学反而主动搞分裂,那班级的气氛不就坏了吗?”

    伊言想了想,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我差点忘了这回事。那好吧,到时候大家一起吃顿饭把误会解开就好了,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珍珍,你不走吗?”

    下课的时候大家一起去食堂,汪珍珍却没有动,雷蕾和刘佳璇催她。

    汪珍珍笑了一下,“你们先走吧,我等下有点事情。”

    刘佳璇皱着眉头,汪珍珍能有什么事还瞒着她和雷蕾,她本想问个清楚,想着再晚一会儿食堂就人满为患了,就拉着雷蕾急匆匆离开了。

    汪珍珍等她们走了以后才收拾书包出去,走到教学楼后面僻静的角落,拨通了网上查到的刑警队座机电话,“喂,是南城刑警队吗?”

    “是,什么事?”

    “你好,我是南城师大的学生,我想问一下危警官的手机号码,我有事要告诉他。”

    电话那头顿了顿,“你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吧,危队的私人号码我们不能随便透露的。”

    汪珍珍皱起眉头,她又不是报警,这件事和别人说都没用,必须跟危寒树说才有用。

    她灵机一动,忽然想到办法,“我是陈凉的舍友,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找危警官!”

    听到她是陈凉的舍友,电话那头的人口气立刻松动了,“陈凉出事了吗?好吧,那你记一下,危队的手机号是”

    汪珍珍高兴地挂了电话,正想拨给危寒树的号码,忽然想到这样不行。

    她不能用自己的手机给危寒树打电话,否则就暴露她自己了,她得用一个查不到她身份的电话来打。

    有了,学校外面有个便利店,里面就有电话。

    就算查到那个便利店也查不出到底是谁打的电话,说干就干,汪珍珍匆忙朝学校东门走去。

    “喂。”

    低沉清冷的音色,和记忆中一样。

    汪珍珍握着话筒的手有点紧张,她张了张嘴,又伸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喂,是危警官吗?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是关于陈凉的。”

    危寒树正在办公室看案卷,听到电话那头年轻女孩子捏着鼻子的声音,不自觉皱起眉头。

    这样偷偷摸摸古里古怪的,想想也知道不是好事。

    “你说。”

    “陈凉是你的未婚妻吧,你知道她昨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昨晚她是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回来的,那个人你也认识。”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