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把话都说开了,便没有隔阂了。

    陈棋云摇了摇头,“可这事到底也得凉凉自己同意才行。我昨天跟她说了,她一口否定了,连想也没想。”

    危承泽夫妇听到这话,不免感动。

    陈棋云叹了一口气,“既然她心意已决,我们做父母的也没有强行棒打鸳鸯的道理,不如就由着她去吧!”

    陈棋云这样疼爱女儿,却说出这番话来,实在令人吃惊。

    危承泽惊奇之余,不住地点头,“陈凉这个孩子性格刚强起来,比男孩子还要倔强。老陈,不是我说句私心的话,我觉得有陈凉在,寒树说不定真的能好起来!”

    危母推了他一把,低声道:“在家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些话吗?怎么又提起来了?”

    明明他们是来看望陈棋云,顺便把陈凉和危寒树之间订婚的事做个了断的。

    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倒好像又舍不得放弃陈凉这个儿媳妇了似的。

    陈棋云忍不住笑了,摆摆手,“老危,不是只有你有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怎么的,我也有这样的想法。”

    危承泽眼睛一亮,高兴地拍大腿,“是吧,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是吧?我相信咱们多年当刑警的直觉,有个盼头总比没有好,你说是不是?”

    陈棋云从沙发上起身,“凉凉在医院,陪了小危一夜,要不咱们现在去看看吧?”

    危承泽夫妇也站了起来,“寒树的事,不能全都靠着陈凉,我们家里已经商量好了,以后寒树他妈就留在南城照顾他。”

    四人边说边下了楼,开车前往市医院。

    第154章 两个人选

    四人到医院的时候,陈凉正守在病床前,看着危寒树架子上的点滴。

    营养液通过胶管一点一点的注入他的身体,陈凉看得很认真,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陈棋云轻轻咳嗽了一声,陈凉才发现他们都来了。

    “危伯父,伯母,爸,妈,你们都来啦。”

    看到陈凉守在医院的病床前,危母又忍不住红了眼眶,“陈凉,真是难为你了,好孩子。”

    说着忍不住把陈凉搂在怀里。

    程美锦把手里的饭盒交给陈凉,“还没吃早餐吧?刚才我们去吃饭的时候,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猪柳蛋堡。妈妈还记得你高中的时候,每天早晨早起20分钟,就是为了给同学带这个早餐。”

    程美锦说着笑了,朝危母道:“这孩子长这么大了,口味都没变,上次回家的时候还缠着我早上陪她去吃这个呢。”

    危母道:“好孩子,寒树这边我们看着,你先吃早饭吧。”

    陈凉打开纸袋一看,早餐有两份,便道:“这么多我也吃不完,那我送一份去给江平野。”

    江平野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住院观察。

    昨天他还抱怨医院食堂的饭难吃,今天也算给他改善伙食。

    陈凉拿着早餐出门,危母问程美锦道:“就是我们家寒树救下来的那个江平野吗?”

    “是的。”

    陈棋云回答道:“他是江老大的儿子,不过从小就被送到南城来,并没有参与到贩毒集团中。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他是大毒枭儿子的身份。”

    陈棋云对江平野一直有戒心。

    江老大和江潮生都是死在警方手里的,谁知道江平野会不会把这个仇记在警方头上?

    作为一个和江老大集团斗争了数年的老警察,他对江平野实在喜欢不起来。

    危承泽听见这话,道:“可我听说他曾经救过陈凉,对陈凉一直很好。要不是这样,我想寒树也不会宁肯牺牲自己也要救他。”

    和陈棋云不同的是,危承泽虽然不了解江平野,但对他天生有种好感。

    自己儿子用性命换来的人,就好像危寒树生命的延续一样。

    没一会儿,江平野跟着陈凉一起回来了。

    他听说危寒树的父母也来了,急着过来,打个招呼。

    “叔叔阿姨,伯父伯母。”

    令人吃惊的是,江平野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朝危承泽夫妇磕了一个头。

    夫妇二人有些吃惊,危母更是急着将他扶起来。

    这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眉宇间有股英气,并不像什么不正派的人。

    危母暗暗点头。

    江平野不肯起身。

    “危寒树是为了救我,才会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我江平野欠你们一条命,只要你们需要以后我会替危寒树承担起责任,尽我所能孝敬你们二老。”

    他自嘲地笑了笑,“虽然我知道你们二位,也许并不需要我的孝敬。我只是想表明我的心,我的立场,我江平野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孩子,你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