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工作啊!”

    阿库娅半跪在地上,脑袋上放着一个空的花瓶。

    另一边,叶封则是躺在维兹的怀里,享受着欧派柔软的触感。

    “不错啊,拉拉蒂娜,”

    “背上坐着两个人也能坚持俯卧撑。”

    叶封坏笑道。

    “别叫那个名字啊!”

    达克尼斯声音里充满了娇羞。

    “好,好羞耻的说。”

    悠悠脸红着不敢看叶封。

    换了一身兔女郎的标准服装,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

    “我从这件衣服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惠惠则是穿着学校的运动短袖,下半身只有一条白色胖次。

    按照叶封的要求,达克尼斯在做俯卧撑的同时,让惠惠和悠悠坐在她的背上。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么,今天是谁来侍寝呢?”

    “等等,这种愿望不作数的吧?”

    “可恶的下流男人。”

    “惠惠怎么样?”

    “老实说飞机场其实也不错的来着,毕竟挺罕见的。”

    “你这算是夸奖吗?”

    “exosion!”

    翌日。

    清晨。

    “明明是惠惠的任务,为什么悠悠也来了?”

    “而且这种时候就不要装睡了吧。”

    叶封一左一右搂着两位红魔族少女的娇躯。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人生最高美妙境界莫过于此。

    “她这个笨蛋难得这么主动一次,”

    “就让她装睡吧。”

    惠惠小声嘀咕道。

    “这么说,你很勇哦?”

    叶封将惠惠搂了过来,揉捏着脸颊。

    “我超勇的”

    惠惠傲娇道。

    “这么勇,那就来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晨运吧。”

    “牙咩嘚”

    正午。

    “项圈脱落了啊?”

    “奇怪,惠惠和他发生了什么吗?”

    阿库娅疑惑道。

    “你不知道吗?”

    “就是那种下流的事情。”

    达克尼斯有些惊讶。

    阿库娅虽然蠢蠢的,但不至于没有那方面的知识吧。

    “什么?”

    阿库娅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