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在干什么啊!早乙女!”

    “选择愚者的话可是有二分之一概率赢的!”

    皇伊月质问道。

    “你在说什么呢?”

    “做了那么明显的标记的牌怎么可能是愚者?”

    芽亚里冷哼道。

    “不!”

    “会长就是会那么做的人啊!”

    皇伊月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怎么可能?会长又不傻。”

    “那就来确认一下啊!”

    “求之不得。”

    两女吵得热烈的时候,却没注意到一道娇小的身影溜走了。

    “啊哈哈哈哈哈!”

    露娜一下就把所有的塔罗牌收了起来。

    看这个架势,是打算把这些牌自己处理掉了,留下一个永远无法得知的悬念。

    “等等”

    “你在做什么啊!”

    皇伊月和芽亚里都是气愤地看着露娜。

    “这种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有趣啊。”

    露娜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继续收拾桌上的牌,看起来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

    “等等啊!”

    “混蛋!”

    两女跑了过去。

    “没想到居然是平局,真的要变成命运论者了。”

    绮罗莉笑着说道。

    “我也是,”

    “今后肯定还有更多有趣的赌局吧。”

    梦子也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梦子,你真是有很好的朋友和侍从呢。”

    绮罗莉说道。

    看了看芽亚里,又看了看叶封。

    “喂,过分了啊,”

    “侍从什么的,我看起来就这么像苦逼的打工人吗?”

    叶封脸色一黑。

    凭什么芽亚里变成了朋友,而他是仆从?

    “大家都是我很棒的朋友,”

    “没有仆从这一说。”

    梦子拍了拍叶封的肩膀。

    另一边的芽亚里和皇伊月,则是到最后都没有抢到那张特殊的牌。

    露娜成功夺走了那东西,并且留下了悬念。

    时间悄然流逝。

    赌博狂的生活依旧在继续,无论是几亿、几十亿,梦子依旧每天行走在钢丝线上。

    痴迷于狂赌的深渊,她即是深渊本身。

    狂赌之渊。

    两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