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到了什么,告诉我也听一听好不好!

    手被斯潘塞紧紧抓着,试着挣了一下,斯潘塞反而握得更紧了。

    卫斯理内心颤抖的闭上了眼。

    这边斯潘塞脑海中闪过卫斯理曾经的养父,威廉·布朗在医院的尸体,以及那天那扇变形的病房门,还有威尔从医院检查结束后,始终陷入沉思的样子。

    那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在许多探员的记忆中,都零零散散,但斯潘塞已经拼凑出了大致完整的真相,卫斯理为了帮助威尔,差点被威廉·布朗杀死。

    “系统,赶紧的吧。”卫斯理催促道:“我总觉得这个任务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说完,他在意识深处瑟瑟发抖的抱紧那几个积分。

    “开启任务地图。”

    当任务地图打开时,卫斯理真是一阵窒息。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受害人竟然被分散开来。

    以整个纽约为背景,这个地图的范围实在是太广了。

    “系统,你能不能分一下轻重缓急,现在最危险的是谁?有受害人已经被绑上炸弹吗?”

    “请宿主自行前往判断。”

    “我”¥

    地图俯瞰角度骤然一变,由2d变为了3d,代表受害人的绿点也变成了一个个金箭头。

    此时的地图,看起来就像是更加精致详细的日常任务版图。

    卫斯理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斯潘塞感到手中骨节细长、没多少肉的手陡然失去力量。

    躺在沙发上的卫斯理整个人都突然伴随着一次呼气放松下来,仿佛瞬间失去了意识。

    “卫斯理?”斯潘塞轻声说出少年的名字,没有任何回答。

    他的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卫斯理的脖颈上,感应了片刻,撤了回来。

    从卫斯理闭上的双眼睫毛的缝隙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丝金色。

    斯潘塞茫然的抬起视线,看向房间里其他的小组成员,仿佛想从这些家人那得到些支持。

    霍奇纳和他对视,压低声音简短的道:“卫斯理是个特殊的孩子,斯潘塞。”

    斯潘塞没有点头,他知道卫斯理现在很可能已经和受害人在一起。

    他会经历受害人经历的一切。

    卫斯理微微睁开眼,四肢是麻木的,从轻微的震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应该是在移动中。

    嘴里塞着个圆形物体,两根带子从嘴角延伸出来,紧紧绷在后脑勺。

    那圆形物体并不大,但是卫斯理能感觉到,它仿佛在不断释放出什么药物,让舌头和声带都彻底失去了控制。

    受害人则还在昏迷中。

    卫斯理勉强睁着眼,他观察着四周,完全的黑暗让他感到紧张。

    但好处是,他没有看到任何类似炸弹、或者像是倒计时显示屏发出的光线。

    隔音相当好,四周没有任何声音能给他提供线索,想了想,卫斯理离开了这个受害人。

    一连辗转了好几人,大部分受害者都处在无知无觉的状况下,也始终在移动中,坐标的位置不断在改变。

    卫斯理渐渐有些焦灼,如果把解救受害人发展成追逐游戏,那就不好玩了。

    他退出地图,又观察了好半天,直到他发现,有两个金色的箭头的前进方向隐隐的规律起来。

    心中顿时一跳,卫斯理仿佛看到了突破口。

    会谈室中十分安静,绑匪、或者说恐怖分子,至今没有提出任何要求,霍奇纳已经安排了珍妮弗在昨天半夜发了爆炸案的相关通告,准备在一个小时后再次直播,企图推进案情。

    所以在媒体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只有反复筛查昨晚得到的资料,以及再次查看之前号角广场上摆放圣诞树的监控视频。

    已经找到被完全毁坏的卡车,但搬运圣诞树的工人都像鬼影一样人间蒸发了。

    此时bau的几人只有大脑还在喧哗,身体则沉默的等待着卫斯理的消息。

    当卫斯理闭上那双深色的眼睛时、他整个人看起来十足的脆弱、十足的乖巧,精致的面孔像是个加深了五官轮廓的女孩。

    在任何一个家庭里,这样的孩子都应该得到父母的精心呵护和培养。

    斯潘塞想起卫斯理长期遭受虐待、偏执和控制狂的养父,哥哥伊桑·布朗还是连环杀人案的参与者。斯潘塞想到,卫斯理的境遇比自己小时候要糟糕的多。

    虽然自己的妈妈不幸有精神分裂症,但她起码是真正爱护他的。

    手掌突然一紧,斯潘塞低下头,心绪被拉了回来。

    “卫斯理?”

    起初,躺在沙发上的卫斯理都很平静,但此时,斯潘塞能明显的觉察到,卫斯理发生了变化。

    原本是自己抓着卫斯理,现在换成了卫斯理主动捏紧了他的手,与其说获取力量,不如说是本能的反应,类似人在面对恐惧时的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