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太阳都快出来了,赶紧挂了吧。”程牧对着电话说。

    林菲在那头扑哧笑:“瞧你那德性,你妈的醋你也吃,好了好了,挂了,柚宝,我又看中几套裙子,回头给你寄过去啊。”

    “谢谢阿姨~”

    陶柚要扑过去对着电话撒娇,被程牧扯到怀里趴到了他腿上,她嗷嗷叫,林菲在那头听到,忍俊不禁,自己先挂了电话。

    “每次跟我妈都聊没完。”

    “那我跟你又不能聊裙子,你穿吗?”

    陶柚理直气壮,程牧挑着唇角看她:“我可以什么都不穿,你要不要看。”

    陶柚:“……”

    她感觉他越来越不要脸了,成天撩她,陶柚脸红到脖子:“程牧,春天早过了,你能不发情吗?”

    程牧掐她的小细腰:“我能是一般的野兽吗?我这样的,当然是一年四季都发、情。”

    陶柚:“……”

    洗完澡,陶柚会在沙发上,摸着耳朵跟程牧讲:“我想去打个耳洞。”

    她特别想戴漂亮的耳环。

    程牧摸摸她嫩白的耳垂:“耳朵上打个洞多疼,算了,又不是没有夹耳式的。”

    不要,之微就打了,说一点都不痛,她就要打,陶柚转着眼珠子打定了主意。

    “陶柚柚,你是不忘了什么事?”

    程牧提醒她,陶柚扑过去拿手机,嘿嘿笑:“嗯,我忘了给我爸打电话了。”

    陶文清的身体恢复得特别好,已经正常上班了,他大病了一场看透了许多事,也不再成天扑在工作上,最近他打算和宋露出国去玩一玩。

    程牧:“……”

    这只不负责任的猪。

    陶柚跟她爸妈那是能聊到海枯石烂的,面对未来的岳父岳母,程牧也不好吃醋。

    陶柚打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是手机没电了她才挂断。

    “啊,11点了,一天又过去了,该睡觉了,我去睡觉了,晚安小程同志。”

    陶柚抱着宋菲寄给她的小熊,跑去卧室睡觉了。

    程牧:“……”

    这只猪。

    程牧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打电话给陶柚:“过来。”

    陶柚刚躺在床上:“干嘛?”

    程牧:“你忘给我一样东西了。”

    陶柚:“……”

    陶柚抱着小熊到隔壁房间找他,坐在床上问:“我忘给你什么东西了?你今天没让我给你带东西啊。”

    程牧冲她勾勾手,陶柚傻乎乎挪过去,程牧手托着她细软的小脖颈,一偏头吻在她唇上:“你还欠我一个吻呢,不说晚上补给我。”

    陶柚撇嘴:“你刚才在沙发上不是亲了吗?”

    程牧咬她嘴唇,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不一样,那是我主动的,这个是你答应给我的。”

    陶柚脸红,什么什么嘛,全都是歪理。

    陶柚撇撇嘴:“那好了,还给你了,我可以走了吗?”

    程牧低头轻轻咬她下巴:“好什么,刚才也不算,你欠我了,要你主动才算还。“

    陶柚瞪大眼睛:“……你真不要脸。”

    程牧深以为然地笑:“要脸的人娶不到老婆的,快点。”

    “……”

    她要是主动的话,很危险啊,每次她主动亲他,他都很激动……

    程牧盯着她,眼底有期待,眼神滚烫。

    陶柚在他的注视下,脸红透了,浑身滚烫,脚趾不由地蜷缩着,她还没亲呢,他眼神就要活吞了她。

    陶柚撒娇:“先欠着好不好?”

    程牧:“不好,你已经欠我很多了,以后概不赊账,还不快点扑上来。”

    陶柚:“……”

    第二天下午,程牧有课,陶柚没课,程牧下了课,陶柚蹬着自行车过来找他,戴着贝雷帽。

    她骑车到程牧跟前,脚撑着地,帅气地一脱帽子:“看看,看出我有什么变化了吗?”

    程牧脸色一变,一眼就看到她的耳朵——

    “你打耳洞了。”

    程牧板了脸,陶柚嘿嘿笑:“打了啊,我今天跟菁菁一起去打的,一点都不疼。”

    “好好的耳朵你非要打洞。”

    “不打洞不好选耳钉啦,你不懂。”

    陶柚早就想打了,她可是很爱美的。

    程牧丝毫没法跟她共情,臭着张脸,陶柚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也不生气,下车来哄他:“大家都打嘛,没关系的,过几天就长好了,到时候你肯定会迷上我的。”

    程牧表情冷酷:“我已经迷你迷得要死了,再迷我就得疯了。”

    “疼吗?”

    他又心疼,怕手脏,也不敢碰她的耳朵,怕给她弄发炎了。

    “一点都不疼。”

    ……

    “啊啊~~”

    到第二天早上,陶柚就被打脸了,跑到程牧床上闹他,嗷嗷叫喊疼。

    “活该啊你,让你不打你非要打,你皮肤多嫩你不知道啊?磕了下都疼得嗷嗷叫还学人家打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