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摩觉得有点儿奇怪,他印象之中家里没有喜欢和白开水的人,荀应是万年不变的茉莉花儿双熏,自己是肥宅快乐水爱好者,老猫似乎杂食,吃罐头的时候还时而搭配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反正一家子没有什么纯净水爱好者。

    那么问题来了,这杯水到底是干嘛的呢

    王摩一边喝水一边觉得好奇,不过好奇之后也就算了,于是他回到了客厅的沙发那里,拿了自己的铺盖卷儿,正要上楼去的时候,刚好遇见了从猫洞里钻回来的老猫。

    “猫哥。”王摩招呼他道。

    “哟。”老猫点了个头。

    于是王摩接着上楼去了。

    他蹑手蹑脚地开了房门,就看到荀应还是非常老实地睡在了自己的床边,于是就走了过去,动作很轻地把自己那套干净的铺盖盖在了荀应的身上。

    “嗯……”

    荀应嗯了一声,头稍微换了个姿势,接着睡了。

    他这样一动,王摩就看到荀应的左手的手臂上,贴着一块胶布,可能是刚才摩擦到了关系,胶布有些位移,露出了下面隐隐约约的几道不轻不重的抓痕。

    王摩:“”

    怎么看着不像是人为的伤痕,倒像是……猫挠的呢王摩心想。

    于是他再一次宛如一只阿飘一样地飘到了一楼,刚好看见老猫正在就着八二年的拉菲吃着罐头。

    王摩:“……”

    “还没歇着呢”

    老猫看见王摩来了,朝他举了举杯子,招呼了一声道。

    “嗳。”王摩点了点头。

    “猫哥,你跟荀应之间闹矛盾了吗”王摩说。

    “没有啊。”老猫摇头道。

    “可是我看见他的手上有猫挠过的痕迹。”王摩说。

    老猫:“……”

    老猫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姿态。

    王摩就非常熟练地召唤出了家里的护镜。

    老猫:“……”

    “只见护镜上面显示,荀应在某个时间段里走进了厨房,用保温杯接了一杯开水。

    这会儿老猫刚好过来吃罐头,见他接开水也觉得挺神奇的,就问了他一声。

    “你不是万年茉莉花儿双熏吗怎么改口了”老猫说。

    “哦,阿摩生病了,是给他喝的。”荀应说。

    “行吧,那等一会儿我去布偶猫家吃饭了,你还要开火炖汤熬粥,不用煮我的饭了。”老猫说。

    荀应:“”

    我为什么要炖汤熬粥荀应说。

    “小老弟不是生病了吗”老猫反问道。

    “是啊,我这不是正打算让他多喝热水呢吗”荀应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老猫:“……”

    老猫于是一个虎扑,跳起来就把荀应手里的杯子打翻了。

    王摩:“……”

    王摩摆了摆手,收起了护镜。

    “怎么样,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不会再以为我是欺负了你未来的老婆吧”老猫对王摩使用了正义的凝视,一面说道。

    “不但不会这么觉得,反而觉得挺解气的。”王摩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老猫说。

    “像他这种钢铁直男怎么会喜欢上我呢”王摩搭碴儿补全了后半句道。

    ——

    第二天一早,荀应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王摩的铺盖,他往床上看了一眼,发现王摩已经起来了。

    荀应四下里找了找,最后还是在一楼找到了正在做早餐的王摩。

    “阿摩,你已经退烧了”荀应问王摩道。

    “嗯,我已经好多了,放心吧,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王摩点头道,一面从面包机里取出了刚刚烤好的面包,又忙着去热牛奶。

    荀应趁着这个功夫去洗漱了一下,再出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早饭已经摆在了餐桌上面。

    “今天麻烦你煮了早饭。”餐桌上,荀应对王摩相敬如宾地说道。

    “不客气,昨天你也照顾了我一个晚上么。”王摩举案齐眉地答复。

    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