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成果恼道,“ 你到底是谁的小弟!你站在那边的?你还要不要去我家吃我奶做的饼和肉了?”

    大柱吸着鼻子,立马沉浮在了肉饼的魅力下,“你你你,我都听你的。”

    “哼。”葛成果哼了一声,这才看向宗珩,“你要是听话,我也给你吃肉。”

    宗珩笑眯眯点头。

    大柱也不管成果是不是在吹牛,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最近成果他奶总是给他们做肉吃,那味道。

    大柱眯起了眼睛,他最喜欢吃红烧肉,可成果奶不做。

    他觉得自己应该再听话一点,然后让成果去求他奶,屁颠颠的就跟在成果后面,又上前不听的嘀嘀咕咕。

    一直到晚上,王凤珍突然发现,葛成果终于敌视宗珩的稍微好一点了。

    起码,在宗珩不在葫葫跟前的时候,他没有那么凶了。

    当然,宗珩如果喂葫葫吃东西,或者是抱着葫葫,领着葫葫玩的话,那自然就不一样。

    王凤珍瞅了瞅葛成果身上的一身土,压根不相信葛成果的话,倒是在宗珩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宗珩抿嘴冲着王凤珍笑了笑,十分腼腆。

    王凤珍这才又松了松神。

    宗珩抱着葫葫顿在门口等兔子回来,然后将怀里的饼干取出来一块递给葫葫,看着她用小米牙一点点的啃,嘴角的笑意也是遮掩不住的。

    葫葫自小,都是这么好看,这么可爱。

    见葫葫吃完,宗珩又递上一块,“最后一块,一会要吃饭,蒸蛋蛋吃。”

    这是张元志带来的,不过张元志又回县里了。

    葫葫眼睛亮了亮,顿时点头,也看不见了刚刚的委屈之色。

    兔子没一会就蹦蹦跶跶的回来了,两个大门牙上咬着一根草回来。

    葫葫拍拍兔子脑袋,十分满意,拿着那根草就跑进去找王凤珍,“奶,兔的。”

    王凤珍无奈的将东西接过去,如今她也能认出不少药草,甚至简单的炮制也会了。

    毕竟要是糟蹋的厉害,田东升那动静是真的要人命的。

    葫葫垫着脚,探头看着柜子里空空的样子,小小个头,却是一副大人模样的叹气,“哎。”

    她还记得自己之前说的话,要把她奶的柜子装满。

    不过葫葫怕是永远都不知道这柜子陆陆续续的出去了多少东西。

    只是看着零零散散的,看起来要塞满似乎还差许多许多。

    王凤珍也没有戳穿,只觉得她这个模样,好玩极了。

    葫葫蔫蔫的又去找宗珩,宗珩摸摸她脑袋,眼里也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不是葛成果,所以,只住了1天,他就看出来了。

    他倒是不知道,这兔子竟然是十多年前就已经这么辛苦了,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兔子,反正未来永远是这样,所以辛苦就辛苦,习惯了就好。

    兔子在葫葫坏了也没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使劲往葫葫怀里钻了钻。

    如今它也很少惦记玉米苗,一方面是被葫葫打出习惯,另一方面,玉米苗在怎么好吃,也没有葫葫怀里的灵气重。

    越发积极的往葫葫的怀里钻。

    有宗珩在,家里给几个小的做的吃的也精细了不少。

    而且,家里条件也确实好了很多,大人孩子都吃的饱饱的,葛建邦才风尘仆仆的回来,没有宗珩家里人的消息,反倒是带回来了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葛春花放到小河坎村去了。”

    第20章

    “葛春花。”王凤珍听到这个名字, 眉头皱了皱,心情都不算很好。

    葛春花也关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自然也要开始劳动改造了,

    哪怕是齐小娥那么好的脾性, 此时也有些不满, “这葛春花去小河坎是改造还是享福。”

    小河坎大队长是葛石根他姐夫, 只要葛石根姐夫愿意放水,葛春花在那边自然是能过得很舒坦。

    葛建邦扯起嘴角,“葛石根他们一家单方面要跟葛春花离婚,葛水根恐怕也是巴不得摆脱干净。”

    葛水根深得她娘真传,甚至是有过之无不及,葛春花在小河坎村只会更惨, 不会好到哪里去。

    王凤珍一听, 觉得葛建国说得相当有道理,如今不说葛石根他们家, 只怕认识的跟葛春花稍微有点关系的,如今都是巴不得摆脱干系。

    想到什么,她扭头交代葛建邦,“你记住,最近再过去小河坎那边, 一定要交代一下你丈人, 还有你田叔, 葛春花不是个好相与的, 心眼又黑又多。最重要的是你过去的时候也多注意一点, 别让她看见了。”

    葛建邦也反应过来这一点,连连点头,“我明天就跑一趟。”

    这事儿还真不是个小事,葛春花心眼不少,说不准就诓骗了田东升他们,他们那边放着的东西还不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葛春花怕是恨毒了他们家,万一被看到什么,这事还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