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陆沉鄞没有放下腿,见她有反应,向上又是一送。

    “陆沉鄞!”梁薇咬牙。双手被他扣着什么都干不了,只能任他摆布。

    他不回应她,自顾自的舔砥,舌尖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肌肤,梁薇颤栗不禁。

    他在她双腿动了几下离开,梁薇只觉得一阵空虚,不自觉的去寻找能让她舒适的东西,她夹住他的右腿,渴望他再做一次。

    陆沉鄞重新吻上她的唇,呢喃道:“还要这样吗?”

    “要。”

    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询问,可在梁薇耳朵里就变味了。她觉得这是他的反击。

    爽吗,想要吗?

    以往都是她这么调侃他的。

    陆沉鄞松开梁薇一只手,而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渐渐往下,探到已经湿润至极的某处,隔着狭小的布料轻拢慢捻,没有技法,却依旧能燃起火,不,对梁薇来说,这是火上浇油。

    她不甘示弱,也伸向他的下方,单手解开皮带,干脆利落的拉下裤子的拉链。

    没过一会,陆沉鄞的呼吸越发沉重,像是极限了。

    释放后,陆沉鄞埋在梁薇颈窝里,喘着粗气。

    梁薇倚在橱柜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已经麻得就像吃了四川火锅一样。

    梁薇:“有你这么吻的吗?”

    陆沉鄞动了动,埋得更深了。

    “陆沉鄞”

    “嗯?”

    “爽吗?”

    “”

    梁薇咧着嘴放肆的笑。

    陆沉鄞寄好皮带,横抱起她往浴室走。

    梁薇的小腹上留着粘稠的液体。

    梁薇被他抱着,望天长叹:“你们男人爽起来就是方便”

    陆沉鄞:“”

    他帮她调好水温,梁薇扎起头发,脱去内裤。

    陆沉鄞:“要我帮你吗?”

    他有点自责。

    眼前的梁薇,嘴唇红肿,颈脖胸口深深浅浅都是吻痕,她小腹上还留着他的怎么看都是一片狼藉,而罪魁祸首就是他。

    梁薇站到淋浴器下冲洗,“不用,你出去等我吧。”

    “好。”陆沉鄞帮她关好浴室门走到阳台上透气。

    他站的地方就是上次梁薇给他发短信调戏他那晚站的位置,视野真的很好,能将他的院子一眼望尽。

    正好看到李大强把他的车子开出去。

    一想到李大强那些话,陆沉鄞眉头又渐渐皱起来。

    舅舅待他很好,这么多年,是他唯一的依靠也可以说是唯一的亲人。

    舅舅计划年底合同到期离开这里,也表明不允许他和梁薇在一起,可是现在,他是好不容易和梁薇在一起。

    他甚至不敢想象以后自己会爱上别的女人,除了梁薇,他还能爱上别人吗?

    有人能比她更好吗?

    冷风徐徐,他穿着长袖体恤,刚外套还没来得及穿上,吹得他手指骨泛白。

    陆沉鄞叹了口气回房,房里温暖如春天。

    梁薇一直打着空调,一天24小时不停歇,不像他们,冬天不敢打,夏天热到支撑不住才开一会。

    舅舅说的是没错,他们和梁薇不是一个阶级的人,梁薇又能看上他什么。

    陆沉鄞坐在床边,垂着脑袋,双手合十。

    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知道自己配不上梁薇但是不肯放弃,她说不需要他给什么,可是他就是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就得有照顾女人的能力。

    金钱上,生活上,都要有照顾女人的能力。

    金钱,他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变得绰绰有余。

    梁薇围了条浴巾出去,踏进卧室之间陆沉鄞垂头丧气的坐在床边,她顺手拾起床头柜上的烟,拿了一根抿上唇,打火机打了两下才点着,细长的女人烟显得她手指格外修长。

    “你有心事?”梁薇倚在墙边上,垂眸淡淡看他。

    从刚才进门到现在,似乎心事重重。

    “也不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陆沉鄞捡起地方的外套穿好,水晶吊灯投下他宽阔高大的身影,漆黑一片。

    梁薇的视线落到他的影子上,她抽了口烟,食指与大拇指夹住烟头,中指搁在烟尾处弹了几下,烟灰悉数落在玻璃烟灰缸里,再看去的时候陆沉鄞走到了落地窗前。

    “你舅舅那边的问题?”她猜想后问道。

    陆沉鄞垂在裤缝边上的手微微僵卷,“差不多。”

    梁薇叼住烟,从衣橱里拿出新的内衣扔到床上,她快速抽完一支烟,解开浴巾,边穿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好像和你舅舅很亲。”

    陆沉鄞从玻璃窗里的倒影看到她弯腰套内裤,他别开视线,望向别处,董医生家那边的那颗大杨树,在黑夜里只剩一个剪影。

    他说:“我十六岁就跟在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