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君玄枭常拿在手里?。,

    “嗯……我,是因为……”

    君玄枭少有吞吞吐吐的时候,此刻却嗫嚅了良久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一直随身带着?”。

    “嗯。”君玄枭头低得更深了,“以前是贴身带着,前些日子让玉匠做成这样的,玉儿,我……我不是要拿它当钥匙……

    “我知道。

    沈玉回了一声,然后便无话了,沉默着把骨坠取下来,他一不出声,君玄枭就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心里更发虚了……

    “玉儿,你在怪我吗?”君玄枭试探性地问……

    “怪你什么?

    “对你而言,它恐怕是最不想回忆的东西了吧?我把它留在身边,便是在揭你的伤疤,提醒着你以前我有多混账,对你造成的伤害,……

    君玄枭的唇被沈玉堵上,香软的唇舌。

    君玄枭搂住沈玉,低头深情凝望:“玉儿,我把它戴在身上,便是为了时刻提醒我,是我欠你的,要还你一辈子,不,生生世世。

    “少说些肉麻话……”

    表面嘴硬,沈玉实则心里的甜蜜如同清泉一般冒出来。

    “那方才的事……咱们还没办完呢。

    君玄枭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沈玉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滑溜地钻出他的熊抱,有些事情不能老如他所愿,就跟小孩吃糖一样,吃饱了吃多了也就腻烦了……

    这是红莲教他的。

    红莲的原话是:天下的男人都一个贱样,给他他嫌便宜货,睡不到就心心念念,你当秦淮楼的红牌多身娇肉贵呐?还不是三两软肉,这叫吊胃口……

    “你不是要去金銮殿吗?”沈玉肃着表情已经在赶人了……

    “都是正事……”

    这一回无论君玄枭如何死缠烂打,沈玉都咬紧牙关了,被轰出寝殿的君玄枭抓了抓脑袋,苦恼地去了金銮殿……,

    翌日天大亮,仍不见君玄枭回寝殿,反倒是沈玉按捺不住了,去金銮殿一看,几位阁老大臣都在,君玄枭面前的折子堆积如山,他一双明眸仍旧精光熠熠,那些上了年纪的大臣却一个个挂着黑熊眼,疲累得直打哈欠……

    君玄枭一见沈玉来看他,满脸威严便化开成了一汪柔情……

    “玉儿,过来。”。

    君玄枭朝他招招手……

    沈玉站在殿外,推脱道:“你们还是先把政事议完吧。”。

    “无妨,你过来。”见沈玉不动,君玄枭剑眉一挑,“你是让朕抱你过来?”

    沈玉嘴角抽搐,这厮什么事都做得出,只能不情愿地挪过去,被君玄枭一把拉进了怀中……,

    “你别乱来,你堂堂一国君主,像什么话?”沈玉挣扎着警告他。

    君玄枭转头问殿中的大臣:“还有要

    上奏的吗?

    “呃……’

    “回禀圣上,近来紧要的事,臣等已尽数上奏。”。

    “是是,没有了没有了。

    “臣告退。”

    “臣也告退……”

    老臣们面面相觑,圆滑世故的老狐狸眼力老辣,一个个退出金銮殿,最后只剩君玄枭和沈玉二人……

    “我就不该来。”沈玉斜眼瞪他,“弄得我是狐媚惑主似的。”。

    “呵呵,这几个老头站了一宿,他们感激你还来不及。

    沈玉忧心道:“那你呢?你也操劳一夜了。”。

    操劳’一夜?”

    君玄枭眨了眨眼睛,想起以前被沈玉侍奉的日子,“操劳”一夜可是常事……

    “玉儿,你这是心疼我吗?”。

    末等沈玉回答,君玄枭已经在他滑嫩的脸蛋上啄了一口,然后俯身下来

    第229章 我不太好了

    君玄枭俯身下来,然后顺势一躺,把沈玉的大腿当成了软枕……

    “啊……软乎舒服。”。

    君玄枭眯上眼睛,伸着懒腰,舒爽地长叹一声……

    “你若是累了,就去床上歇着,压得我腿酸。”。

    沈玉不舒服,挪了挪腿

    “别动……让我靠靠。”。

    语气像个求宠爱的孩童,让沈玉全身肉麻,被这么……咳这么大个人撒娇,沈玉还真是膛目结舌,不过却真的没有再动了,就让他这么枕着小憩,才一会儿,就传来君玄枭均匀的呼吸声……

    …………

    沈玉无语,大概是他真疲乏了,回京一路上要日夜照顾沈玉这个病患,回宫后马不停蹄处理奏折……

    若非在最安心的人面前,怎么能说睡就睡?

    被压着无法动弹,沈玉无事可做,便低头盯着君玄枭的睡容……,

    墨描过一般的剑眉散发着英气,其下是沈玉竟从未发现,如此浓密的睫毛,虽不如沈玉的纤长,但微微上卷,颇有一两分西域人的深刻长相,高挺的鼻梁下,双唇微闭,显得稍薄……

    红莲说过,唇薄之人必定薄情,这种男人要不得……

    沈玉琢磨了半晌,君玄枭的唇厚度正好,依红莲的说法,应当是中庸的男人才对,可他却是偏激极端的人,要么比豺狼还凉薄无情,要么温柔成一汪春水……

    可见红莲自诩阅男无数,也不一定准从君玄枭的脸上挪开,沈玉无聊之下,拿起一折奏章翻看,他居然也看得懂,奏折上有左右相代理朝政的批注,沈玉近来找不到典籍可读,看奏折也渐渐入迷……

    约摸两个时辰后,君玄枭眼睛睁开一条缝,便见沈玉看得入神,听他轻轻的翻阅声,想多在他腿上枕一会儿……

    “你别装睡了。”。

    沈玉一语道破他的小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君玄枭懊丧地说道……

    沈玉低头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想,他居然能通过君玄枭的呼吸声判断他真睡还是假睡,他们之间已经熟知到这种程度了吗?

    相濡以沫的夫妻也不过如此了……

    以前沈玉做不到,但如今,恐怕光是听君玄枭的脚步声,便知道是他。他要是现在还玩什么伪装的把戏,沈玉肯定不会认不出他的背影了……

    “既然醒了,就快从我腿上下去。”。

    沈玉已经忍了两个时辰,左腿一开始酸痛不已,现在都失去了知觉……,

    君玄枭体贴他肯定被压得不舒服,尽管心里还想多躺一会儿,还是起身放过他……

    “啊-

    沈玉刚动了一下,便被刺麻的疼痛激得痛呼一声,无知觉的腿脚瞬间跟被雷电击中一般,疼得沈玉呲牙咧嘴……

    君玄枭一看他捂着腿却动弹不得,便知道他被自己枕得麻木了,蹲下来脱去他的鞋袜,手握着他的玉足。

    “别……别动,别碰我。”

    沈玉吸了一口气,咬牙打他……

    “我帮你顺顺经脉,气血一通便好,无妨的,你忍忍。”。

    君玄枭刚碰到沈玉的趾头,沈玉就疼得拍他,吵着痛,君玄枭不管他乱挥舞的手,帮他揉搓脚趾……

    “你别碰我了!让我缓缓……它自己会好的,让你别动!”

    沈玉疼急了,又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君玄枭看他狼狈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你还有脸笑?不都怪你,嘶-

    沈玉正抱怨着,君玄枭突然一动,把沈玉的腿扛到了肩上……

    “啊!!--”沈玉惨叫一声,“你,你是要我命啊?!”。

    “动一动缓得快。”。

    沈玉疼得双眼发黑,只看到君玄枭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更想揍他了……

    不过君玄枭此举的确有效,腿脚一动,血脉流畅了,沈玉也就恢复了,香汗淋漓地平静下来,才注意到君玄枭跪在他的身下,一肩扛着他一条腿,腰腹以下的部位紧紧贴着沈玉的股间,姿势暧昧,气氛淫靡……

    “我好了,你起开。”。

    君玄枭没动,难为情地说道:“我不太好了……”

    沈玉一愣,大腿根部已经被什么又壮又硬的东西抵住,触感灼热,让沈玉更羞耻的是,它居然还弹动了一下恰好划过沈玉的股沟,像是情到深处的撩拨,又像是恣意妄为,耀武扬威的挑衅……

    第230章 你这么猴急干嘛?

    被戳到双股之间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那东西还在不住地磨蹭,像是在寻找着能容纳它的地方,要一展雄风……

    沈玉被勾起了那些意乱情迷的杂念,居然也觉得被这火热摩擦很舒坦……

    君玄枭的双目已经燃起无尽的欲火,看着沈玉的样子就是-头闻到血腥味的饿狠,只是碍于沈玉给他定下的一个月两次的规矩,才压抑着把沈玉身上那一层薄衫撕扯掉的冲动……

    “玉儿玉儿……

    他嘴里只呢喃着沈玉的名字,但沈玉对他求欢的想法一清二楚……

    两人蹭着蹭着,彼此接触的地方温度升高,君玄枭的头埋在沈玉的肩膀处,嗅着他身上的清新,贪婪地汲取他的一切。

    “停下……你是狗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