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枭轻笑:“玉儿,你的衣裳已经系不上……

    沈玉低头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怎么都觉得难看,哪怕是穿上衣服了,也掩盖不住臃肿……

    “你还有脸笑……沈玉嗔骂一句。

    “是我不对,我应该早想到这一点的……"君玄枭懊恼地说道,“光想着买小宝儿的衣服,忘了大宝儿的,该死……

    沈玉嘁了一声,说道:“无所谓,反正我都习惯了,你的心早不在我身上啦,什么宝儿,难听死了。”。

    近来君玄枭都让人做了几箱子小孩儿衣鞋了,沈玉想想还挺吃味……

    “怎么会?这不是一时糊涂嘛,玉儿,你跟孩子都是我的宝儿,比我的命还重要。”。

    沈玉鼻子里发出哼声,君玄枭的话是真是假。

    君玄枭细致地帮他系上衣裳,尽量宽松不让沈玉勒得难受,然后贴近沈玉,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覆在他的腹部……

    玉儿,你说咱俩的孩儿叫什么名字好?”。

    “名字?我没想过,你想好了?”。

    沈玉经君玄枭提醒,才发现他都没有动过取名的念头,到现在他都恍若美梦。

    “就叫麒玉怎么样?”君玄枭讨好似的用下巴蹭蹭沈玉的脸……

    ‘君麒玉?”。

    沈玉苦思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别扭……

    “你看,虽是我的姓,但也有你的名,代表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永世不变……

    饶是君玄枭说得天花乱坠,沈玉也反应过来了……

    “哪个骑?”6

    ‘呵呵呵,当然就是麒麟的麒,麒麟之志,不坠青云……

    君玄枭被戳穿也不脸红,一本正经地解释……

    “随便你,待他懂事了,我就把他名字的来由告诉他,看你害不害臊。

    ‘玉儿,你想哪里去了?”君玄枭佯装无辜,又邪魅一笑,“不过你若是觉得另一个骑字好,也是可以的……

    沈玉没有被他嬉皮笑脸打岔,疑心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

    君玄枭惊讶:“你为何会这么问?”。

    “哼,你最近把三岁以下的穿用置办齐全了,又缠着我做那种事,现在还把名字都取了,你急急忙忙做这些肯定有事瞒着我!

    君玄枭哑然,嗫嚅半晌,才在沈玉的逼供下坦白……

    “我……我很快就要北上亲征了。

    沈玉愣了一下,他大体也猜到了……

    “匈奴终究是大靖的心腹大患,呼延部落一除,匈奴元气大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宋青虽然能独当一面,匈奴人剩下两个部族也不是善类……玉儿,对不起。”

    沈玉默然,转向别处不语。

    君玄枭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际,脸埋在沈玉的肩窝……

    “玉儿,我知道你正是需要我陪着的时候,不过几月,孩儿就会降生,而我却不知道能不能回来看他第一眼……对不起。”

    沈玉推开他的手,回过头来……

    “你不用说这些。”沈玉温声道,“你没有做错什么。

    君玄枭意外道:“你不生我的气吗?沈玉轻轻摇头他本有许多倾诉衷肠的话,交待嘱咐的话,临到嘴边了,他却觉得两人心心相印足以,说再多也是多余。

    沈玉伸手整理了一下君玄枭的衣襟。“我等你。”

    君玄枭身子一震,威风不可一世的他,再傲气凌人无坚不摧,也敌不过一句“我等你”,红了眼眶。

    “玉儿!好玉儿,你真是把老子心都挖走了!”

    君玄枭猛然把沈玉抱起,嘴唇在他脸上胡乱亲着蹭着,沈玉被他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磨得刺痛,想避开却被他搂得紧紧的。

    “玉儿,玉儿……玉儿!

    “你还要叫多久啊?”沈玉霞飞双颊,责怪道。

    “叫一辈子都不够!”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凌晨1:30。

    正文完结啦?撒花?

    锁定番外,有养娃日常和青莲……

    几个月了,有精彩也有低谷的时候,多谢泥萌不离不弃的陪伴。

    第248章 番外一月(1)

    “玉儿,被褥都湿了咋办?!”

    寝殿中传来君玄枭的吼声。

    “换就是了!”

    正殿的沈玉也吼回去。

    “那尿布怎么弄?!哦豁,这小子一泡尿,都快把皇宫淹了……”

    手忙脚乱的吼声。

    “还不是随你!”

    沈玉眉头紧锁,神情纠结,死盯着手中的东西,末了又朝里间喊话。

    “就是把湿了的拆下来,然后换上干爽的,再打个结儿,别打死结就成!别太松,会漏,也别太紧,会勒疼……”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

    “不成不成,还是你来吧!”

    沈玉头也不回:“谁天生会?多换几次就熟稔了!”

    君玄枭绝望的声音。

    “他老蹬腿……这小兔崽子踢你父皇!玉儿,你快过来……”

    沈玉看清楚手里的牌,懊丧地捶了一下桌子。

    “行了行了,你让嬷嬷去吧。”沈玉不情不愿地给出一两银子,招呼着矮桌旁的另外两个人,“来来来,再来一局。”

    红莲和扁十四笑嘻嘻地把银两分了,重心洗牌发牌。

    自从红莲把叶子牌教会这两个人,沈玉就迷上了,已经连续叫红莲扁十四三日,虽然次次输得精光,但也不气馁,誓要扳回一城。

    —旁有宫女摇着扇子,一遍剥冰镇荔枝,三人好不惬意。

    君玄枭火急火燎地从里头走出来,手里抱着白嫩嫩软乎乎的婴孩,因为君玄枭手掌大,所以小娃娃在他手中像是捧着的,只是姿势僵硬,抱也不是捧也不是,手足无措,他力气大,生怕稍用点力,就把这软软的小东西也捏坏咯。

    手握过刀枪降过烈马的君玄枭,却被换尿布给难倒了,被折腾得满头大汗,把小人小心递到沈玉手中。

    “还是你来吧……”

    君玄枭瓮声瓮气地说道,一边擦拭自己的汗,对这个活表示愁眉苦脸。

    沈玉只能放下叶子牌,三下五除二把尿布换掉,动作利索干净,只是嘴里不饶过他。

    “你自己说的你来,还信誓旦旦说要亲自照顾麒玉,这下知道难了吧?仔细看着,就这样这样……这样就好啦!好好学!”

    君玄枭老老实实点头:“嗯嗯,嗯!”

    沈玉把白嫩的小人儿又塞回他手中。

    “你带他去乳母那儿吃点奶吧,我继续玩会儿。”

    君玄枭欲言又止,走三步回头说道:“玉儿,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你看天都快黑了。”

    沈玉看看外边,不在意道:“这不还早得很嘛,我们再玩几圈,红莲和扁十四就在宫里用了膳再走。”

    君玄枭柔声劝道:“你玩了一个下午,都没看麒玉一眼,你也该陪陪他……”

    “他现在咿咿呀呀都不会懂个什么?这一个月来,都是睡我怀里,你看天气又热,我都捂出疹子了,好不容易得了空闲……”

    君玄枭无奈作罢,搂着小人儿走了。

    君麒玉是六月暑天出生的,正赶上北方战事紧急,所以他出世时君玄枭不在,父子见面时,已经快满一月了,君玄枭发誓要好好尽责,弥补这初生一个月来自己不在的亏欠,替他把屎把尿,可学了几天了也依旧笨手笨脚。

    沈玉已经在床榻上修养了一个月,所以趁着轻松,叫上红莲和扁十四玩儿,又新学会了叶子牌,正是起兴的时候。

    —个时辰后君玄枭回来,沈玉还在散播银两,他凑过去,不敢跟沈玉多嘴,但是站在沈玉身后,瞪了红莲和扁十四一眼,眼神威慑。

    红莲吓了一激灵,打起了哈哈。

    “啊哟,不玩了不玩了,腰都酸了。”

    沈玉拉住他:“不行,你们赢了我的银子就想跑?”

    红莲也不敢留啊,凑到君玄枭身边,看着熟睡的君麒玉,粉嫩的小嘴长密的睫毛,忍不住伸手逗弄几下。

    “啊哟真好看,跟年画里的娃儿似的,让我玩玩……”

    君玄枭才不会给这个不着调的,他自己都没抱够呢。

    扁十四也跟着去捏君麒玉的脸,啧啧说道:“日后他长大成人继位,我可是捏过皇帝脸的人。”

    “瞧你那点岀息。”红莲嗤之以鼻,“我还给他把过尿擦过小雀雀呢!”

    扁十四鄙夷道:“你别弄他了,想玩自己生,找你家那位大将军去。”

    红莲气得叉腰道:“我倒是想生呢,也不像某些人,就算想结果,也没人播种呀。”

    “就你缺男人!”扁十四不甘示弱,“再骚下去你可小心来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