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声音微沉:“萧东泽出了点事,爷爷催得比较急。”

    路阳嗯了一声。

    次日一大早两人离开禹城。

    被谭宏亲自带来的张婉见不到路阳,想到昨日受惊的事,忍不住埋怨:“这孩子是在怨恨我们丢了他,所以他不愿见我们吗?”

    谭宏眼神如刀地刮她一眼,斥道:“若不是你没有照顾好孩子,他会被人拐走吗?”

    提起此事,张婉可就有底气了。

    她倨傲地抬起下巴,声音尖刻道:“你可别冤枉我了,当初可是你被狐狸精迷惑把孩子丢在了一旁,才让人贩子逮住机会迷晕了孩子。”

    “你要真的怪的话,就怪那个狐狸精,也得怪上你自己。”

    谭宏顿时被气到,脸色青白交织,很是难看。

    张婉可不怕他生气,继续往下说:“你那个妈也不知道在闹什么,之前分明是她不愿认那个孩子,后来要认也是因为司马家要人冲喜。”

    “可我已经问过了,司马家根本就不认可路阳的八字,她现在把人带回去有什么用,不过是多了一个跟天赐分财产的贼。”

    谭宏想到为自己争得无数荣誉的谭天赐,心里对刘薇的决定很不满。

    “够了,那是我妈是你婆婆,你要是不满她,我们趁早离婚。”

    张婉爆哭:“离婚?你想都别想!”

    说罢她气冲冲地回家。

    刘薇一见她没有把路阳带回来,眼神变得格外的狠厉。

    张婉第一次见到她另一面,喉咙处的不满就像被刀子压制住,不仅一个字吐不出来,她还感觉到了极致的危险如毒蛇似的缠绕在她的身上。

    她怕得打了个寒颤,就伪装出一副委屈模样,哭道:“路阳去帝都了。”

    帝都?那不是和她的目的一样!

    刘薇双眸发亮,然后也不管张婉的哭泣,匆匆去找谭国庆。

    夫妇两人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让司机带他们前去帝都。

    数日转瞬即逝。

    路阳与萧牧先在帝都的特殊部门挂了号,才去萧家老宅。

    此刻萧老爷子收到了消息,把大儿子赶回自己的小家,留下一众养子养女。

    萧寻是萧老爷子最爱的养女,她是位医生,最近听说了萧东泽一直囔着见鬼的事,就觉得他精神出了问题想要带他去精神科看病。

    但以往信奉医学的萧老爷子不仅不愿意,还对她骂了一顿,然后派大哥去什么特殊部门请了天师。

    她当场就被老爷子的话震惊到了,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人。

    相反他特别信赖科学,小辈们都被他教养得三观世界观特别正。

    她真的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老爷子会来这么一出。

    她不得不怀疑老爷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让脑子煳涂成了这样。

    难道萧牧已经不行了?

    想到被老爷子极为在意的萧牧,萧寻眼神有了些异样。

    然后在所谓天师给萧东泽治病时,她就打电话让自己的一双儿女过来陪老爷子。

    如今一听萧牧回来了,她心里不痛快,面上却做出关切样问萧牧。

    “我听禹城那边的人说老五身子骨好了不少,也不知是哪位医生治的,我真想和他比一比医术。”

    她这话暗含试探,萧老爷子横了她一眼,浑浊的眼珠子似有幽冷的光划过。

    萧寻被吓得心脏扑通地跳了起来。

    “爸,我作为姑姑,医术还算不错,我只是关心老五想为他治疗,没别的意思,您别生气!”

    萧寻把话说完,就懊恼自己每次面对萧老爷子的冷脸都会露怯。

    “我知道你一片好心,不过治好老五的不是医生,是天师。”萧老爷子嗓音压得极低。

    萧寻听出一些警告,脸色微微一变。

    萧牧被天师治好了,难道萧牧不是生病而是中邪了。

    萧家因为萧老爷子的缘故不迷信,萧牧更是其中翘楚,他怎么就突然开始信天师了?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萧寻想要试探得到更多的线索。

    这时突然暴起的萧东泽力大无穷地打伤看守自己的保镖,脸色格外狰狞可怖,身躯也佝偻着看起来像个侏儒似的冲出了房间朝楼下来。

    “啊,怪物!”

    萧寻女儿方婷一见萧东泽变成了一副丑陋的模样,吓得肝胆俱裂。

    萧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尖锐地吼着:“保镖都死哪去了,还不赶紧进来抓住他。”

    守在外面的保镖进来对上此刻的萧东泽,一个个都被打飞。

    看到保镖们的惨状,萧寻忙拉女儿往后躲。

    等看到萧老爷子还在沙发上坐着,她气得跺了下脚,才胆战心惊地去拉他。

    “爸,您赶紧跟我走啊,这怪物太可怕了,他会伤到您的。”